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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著伸出一只狼爪子,自她身后環住她的腰,她還是沒反應。
他樂顛顛的伸出另一只狼爪子,從她睡裙領口探進去:“老婆,漫漫長夜,咱兄弟寂寞了,給個安慰唄!”
指尖沒等觸上那敏感的小櫻桃,此獸已被人家一腳踹下去了,附贈疑似吃醋的酸話一句:“不都說家花沒有野花香么,找你相好的去,干嘛還來鉆我被窩!”
其實,她氣的是他不跟她說實話,他懂她,但能告訴她——你曾經深愛的男人,你一雙孩子的生父,為了你,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把那顆盤踞在邊地幾十年的大毒瘤連根拔起,現在他卸下重擔,不遠千里追過來,目的只有一個,而我卻沒有相應的實力與他抗衡,我們,或許沒有明天了……
叫他怎么開口解釋?
夸張的揉著自己搶先著陸的臀部區域,緩口氣,再接再厲往上爬:“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本少爺人長得太俊,硬件設施也到位,晚上技術活又好,加上生了顆憐香惜玉的溫柔心,不忍見芳心碎一地,相好的難免多了些,還望您老多擔待,我們是兩夫妻,要秉持床頭吵架床尾和的硬道理,再說了,沒我,這涼被窩子,您老睡得慣么?”
好不容易爬上來,又被她一腳踹下去了:“滾,這大熱天的,摩擦生熱,中暑了!”
“啊呀,老婆你怎么這么色,我只說給你暖被窩,又沒說要跟你‘摩擦’,羞死人了!”
又一腳。
他虛張聲勢:“妖孽,貧道今晚定要降了你!”
“死色鬼,閃一邊去。”踹、踹、踹。
“嗯——啊——用力點!”
“要死啊,你這個變態,亂叫什么,真淫蕩……”
“再來,快,爽啊!”
“……”
夏蟲啾唧,他擁她在懷,緊緊的。
“離離。”
她疲倦的:“困。”
可他卻不像從前那樣由她睡去:“二十八歲生日,想去哪兒過?”
她稍微清醒了些,回抱他的腰:“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都好。”
“去看看我之前十幾年待過的地方吧。”
“要回b市了?”
該死,又忘了他現在是“曉佑”,曉佑可是土生土長的,咳咳咳,面不改色信口胡謅,也是他的強項:“去看看我——呃,我哥哥待過的地方。”
“嗯,好。”
她從不問他關于“他哥哥”的事情。
許是不感興趣?
許是覺得沒必要?
許是,在她腦海深處,有些東西,并沒有被完全抹殺。
除了她自己外,又有誰能說清楚呢……
那天走得太匆忙,很多東西沒有整理好,三天后,他們坐車回s市。
何曉佐一手拎著旅行袋,一手摟著莫離的腰,剛邁出出站口,一抬頭就看見瞿讓,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何曉佐的臉刷的一下白了,他想過沈夜會對他下黑手,卻沒想到,那人囂張到這個程度,會這么明目張膽的來搞他。
販毒,人贓并獲。
何家大少怎么可能去販毒?
可他早就不是何家大少。
他要養她,給她治病很燒錢,受不住相思苦,哪怕只幾個小時,所以,沒見他出門工作,又把何以恒和季雅淑給的錢全數退了回去。
由此可證:他的犯罪動機明確。
事實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被帶走之前,他親吻著莫離的額角,微笑著跟她說:“別擔心,沒事的,我去看看,很快就回來,在家乖乖等我,嗯”每次他哄她,總會把末尾的那個字的聲調抬高,透著點鼻音,說不出的性感。
但他騙了她,已經快半個月了,他都沒回來。
就在何曉佐被帶走不久,何以恒夫妻急匆匆趕過來,隨后,莫離跟何曉佐家里就出現好多陌生面孔,每天進進出出,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這些人里有些讓她感覺很熟悉,有些,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天,帶走她的“曉佑”的那個男人也來了,身邊跟著她不認識,卻感覺十分熟悉的男人——他總在她夢中出現,要么溫柔細語的哄著她,要么冷酷無情的排斥她,還有時候只是盯著她看……醒來后,夢里殘存的片段過不久就模糊了,沒想到有一天夢里的人會到她家來。
她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像夢里一樣平靜,可沒想到等他一靠近,她莫名的惶恐起來,遏制不住的驚聲尖叫,砸碎手中的玻璃杯,攥住碎玻璃片在空中虛晃了一圈,然后,往自己手臂上扎。
那一刻,她腦子里一片空白,明知道這樣不應該,卻控制不住自己。
她到底沒能傷到自己。
骨節秀美的手,緊攥住碎玻璃片,鮮紅的血,從指縫間緩緩溢出。
他的眸子很黑,像冷寂的夜,幽深,孤冷,他說:“夭夭,你就這么不待見我?”
她的回答是,眼睛一翻,向后一仰,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昏倒前,隱約聽到:“她并不是真的想傷害自己,這是過去的莫離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為了躲避更大的傷害,首先自傷,就像壁虎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