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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櫻按照他方才的意見忙修改了,郵件給蘇正則,收拾完畢,關燈下班。
正鎖門,恰好碰見蘇正則也從走廊那頭過來,裴櫻道:“材料已經改好發給你了。”
蘇正則哦了一聲,朗聲道:“裴助理你住哪?我送你。”
裴櫻忙著鎖門,蘇正則走到她身側立住停頓片刻等著她,她忙道:“不用。”
大樓清寂,關閉大辦公室的燈,唯有廊燈虛弱無力,整層也只有他們二人,偏生還離得這么近,裴櫻被他籠罩著,實在不善于應付短兵相接。無處可避,她只好趕著往電梯去,爭取盡快脫離這人的氣場,蘇正則同步亦趨并列她身側。
裴櫻心慌意亂,甩脫不了這人,高跟鞋偏生穿得還不穩當,一不小心腳下一歪,蘇正則眼疾手快摟住她的腰,輕輕一握,將她提起按在自己身側,大手似鋼筋水泥一般筑在了她腰上。
。
裴櫻腰似被烙鐵烙著,不適地一掙,蘇正則將她攬得更緊。裴櫻心中警鈴大作,渾身滾燙,又羞又急,也不能在此處與他扭打起來,還沒想出辦法來,轉眼已被蘇正則攬著踉踉蹌蹌進了電梯。
作者有話要說:
正法的意思是,打一頓。
☆、第83章 就地正法(下)
裴櫻腰似被烙鐵烙著,不適地一掙,蘇正則將她攬得更緊。裴櫻心中警鈴大作,渾身滾燙,又羞又急,也不能在此處與他扭打起來,還沒想出辦法來,轉眼已被蘇正則攬著踉踉蹌蹌進了電梯。
蘇正則放開她,走到一旁按了關門鍵。
裴櫻心亂如麻靠在電梯壁上,眼神四處躲閃,不知看哪一處好。
電梯緩緩闔上,蘇正則又轉過頭來,好整以暇地歪頭端詳她的臉。
裴櫻面上微微發熱,側過頭去。
她一動,蘇正則欺身而上,吻猝然落下,他含住她的唇畔輕啃慢噬,裴櫻似未曾預料,雙目圓睜,卻也未有反抗。蘇正則吮吻幾下,裴櫻舉著雙手擱他胸上,也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攬住他,亂得未有下一步動作。蘇正則這便輕輕放過她的唇,頭稍微退開些距離,一只手撐她頭側墻壁,另一只手輕輕扶在她腰上,臉頰低垂,鼻尖對著鼻尖,輕喘粗氣,氣息噴了她一臉,雙目炙熱緊鎖她的面龐。裴櫻眼睫半垂,滿面紅暈,手依舊不知如何是好地攀附在他胸口的西裝上,舍不得推開也不敢摟緊。
蘇正則瞧了幾秒,頭一偏又貼上去,嘴唇包覆住她的肆意吮吻起來。
裴櫻被他親得身子發軟,背靠著墻壁不斷下墜。
蘇正則躬著身,低著頭,雙手捧住她的后腦勺,專注又忘情。
裴櫻克制不住下滑的趨勢,終于忍不住微微踮起腳尖,雙手攀住他的脖頸。有了裴櫻這微弱的回應,蘇正則再忍不住,舉起她的手,十指交握摁在電梯壁上。斜著下巴吃住她的唇,唇齒之間狂放孟浪,裴櫻頭被抵在墻上承受不住,被他親得不斷往一旁移,蘇正則立刻追過去,窮兇極惡,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肚去。裴櫻被他摁在墻上,無路可退,只能承受,他卻還覺得不滿足,放開她的手,手臂自她腰后橫過去將她往懷里攬,那架勢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體內一般。
裴櫻被他追逐著,調戲著,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氣息,他熱烈的溫度,腦子早已不能再思考。
未久,電梯門忽然又開了,蘇正則終于略放開她,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裴櫻聽見電梯門緩緩打開,忍不住轉頭往門口望,電梯卻并未下降,方才二人凈顧著折騰忘了按樓層,裴櫻滿臉通紅。
蘇正則二話不說,拽著她的手直往通道那頭的副董事長辦公室去,裴櫻踉踉蹌蹌跟著他。
到了辦公室門口,蘇正則掏出鑰匙打開門,他將裴櫻拽進門內,身子一轉,裴櫻又被他抵在門上。可這里是辦公室,裴櫻仍有些疑慮,忍不住朝門外望去,蘇正則握住她的后腦勺轉過來俯看她,二人視線相觸,裴櫻滿臉紅暈,眼里盡是羞赧,視線卻被他吸住一般,再也移不開去。
蘇正則頭微微下傾,還未吻到,裴櫻已情不自禁抬首迎上去。蘇正則哪還克制得住,將她死死捺在門上,抵開唇齒,裴櫻似溫馴的兔子般任人為所欲為,蘇正則忽然又不滿意了,她這副軟弱相令人忍不住想起上午她靠在程遠身上的模樣,明明親她的是自己,腦子里卻滿是程遠將她按在電梯里侵犯的畫面,還有那人說的“長得漂亮,胸還大,扣子總扣到最后一粒……想把她衣服撕開……”
他的吻瞬間加重,開始啃咬起來,腦海中一再閃過“把她衣服撕開”,這便放縱地將她襯衫往兩邊一撕,老實不客氣地親吻她的脖頸,沿著鎖骨往下,火熱的頭顱埋在她胸上。
裴櫻心跳如雷,一手抱著他的頭,一手掰住他的脖頸,似秋風中最后一片落葉,簌簌發抖;又似一株無所依附的藤蘿,立不穩,整個人只能靠著他,攀纏著他,任由他肆虐。
蘇正則動作猛烈,她頭被撞到,輕聲嚶嚀。蘇正則一把撈起她的身子,抱著她往里間休息室走,三步并作兩步扔在那張大床上,回頭一腳踢上門,扯松領帶取下往地上一扔,踢掉鞋子,一只腳跪上床便往她那頭欺身過去。
裴櫻躺在床上,腦子身子都似一鍋燒糊了的米湯,癱軟流淌在床上。那籠罩過來的健碩男人,一邊解著領口的扣子,一邊雙目炯炯望著她,赤紅的眼睛里欲望熊熊燃燒。
裴櫻渾身發軟,卻覺得有些不妥,不應該再繼續下去,剛要掙扎起身,蘇正則已如野獸一般欺身而上將她撲倒。唇攫住她的,一只手揉上去,覆在她襯衫飽滿柔軟處,輕揉慢捻,下一秒手一揚,襯衫扣子崩掉數粒,蘇正則推高她的內衣,大手捏住她。
裴櫻被捏得又酸又痛,腦子缺氧,意亂情迷,下身被硬硬地抵著。
蘇正則埋頭咬住她的胸,一只手捋著她起伏的曲線自大腿下往腿根去,裴櫻下意識并攏雙腿,蘇正則手已經游進去,裴櫻咬著牙關,身子輕輕發顫。
蘇正則微微抬起身子,拉開長褲拉練,再覆下去的時候裴櫻的手機忽然尖銳地響起來。裴櫻騰出手來摸手機,卻還沒來得及舉到眼前,已被蘇正則卸下撂一旁,隨后牽著她的手覆在他的上面。
裴櫻手心汗濕,微微哆嗦,掙脫著仍欲去找電話。
這么晚了,肯定是張玉珊問她怎么還不回家,蘇正則一口咬住她的下唇,撕扯開,黑眼冒著寒意,裴櫻吃痛,滿臉潮紅,劇烈喘息,鈴聲驟停。
蘇正則撈回她雙手摁在頭頂,一條腿壓住她下半身,某處隔著內褲往她腿心抵,裴櫻微微顫栗。蘇正則又開始吃住她的唇,似揉面團一般欺揉她的身子,裴櫻手腕被他按得生疼,身子又酸又軟又疼,使不上力,嘴被親得尋不到說話的機會。
這時,手機又響起來,裴櫻胸前起伏,兩團軟雪脫了束縛顫巍巍的,她顧不上羞恥,赤著身子扭動尋摸手機接通電話,手機那頭傳來張玉珊惶急的聲音:“裴……裴櫻,你……你在哪?”
裴櫻低喘道:“我在公司。”
蘇正則口干舌燥,甚是不悅,猛地拽掉她內褲,抵著她,正待發兵。
張玉珊慘然哭道:“家……家樂,家樂被人擄走了……家樂被王承孚擄走了……”
裴櫻一個激靈,推開身上那人,蘇正則豈肯輕易干休,她望一眼蘇正則,滿眼央求,又竭力平復呼吸對電話道:“你……你慢慢說,家樂怎么了……”
蘇正則郁悶地埋在她胸前狂喘,聽著電話那頭微弱的聲音。
張玉珊雖強自鎮定,卻依舊語無倫次:“小虎被打傷了,我又開車撞了人,只能靠你了……你……你快去王家……小櫻,姐姐求你,家樂要是落到他們手里,我以后就都見不到他了。”
“好好,我馬上就去。”裴櫻推開身上人影,蘇正則憋屈地翻到一旁仰身躺著。
裴櫻坐起,背著他悉悉索索整理衣著,襯衫上被扯脫數粒紐扣,她掩著胸口就要下床。
蘇正則一直在旁邊靜靜聽著,見她這副模樣握住她的胳膊扭回來:“你要去哪?”
裴櫻焦急道:“家樂被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