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玉珊確實初中畢業,原先在天明科技旗下工廠,后來被調入會計部在王承孚手下做事,自己報了自考拿了文憑又努力考了個注冊會計師資格證,當副總裁雖有王承孚的原因,也不能說自己不爭氣。上位后為了證明自身價值,更是為集團鞠躬盡瘁,使勁渾身解數。
裴櫻不敢問張玉珊如何替有婦之夫生了孩子,雖不贊同她這種生活方式,但二人牢里共患難,她亦不好多加置喙。只是張玉珊有些話確未說錯,適者生存,若不跟著張玉珊,難道真再回去干清潔工,況且她真愿意,黃嫣紅那邊也不一定有她的位置。
如此,裴櫻進公司一事,已成板上釘釘。
翌日,裴櫻被張玉珊硬逼著去公司,她不認識哪些人見過她兩年前大鬧天明集團,十分心虛,上班當天起了個大早,提前兩個小時到公司。員工們都沒來,人力資源的人也沒來,用前臺電話聯絡張慕梅,張慕梅亦只好請中控室值班的同事帶她先去張玉珊辦公室入座。
好不容易等到人資上班,辦完手續簽完合同又匆匆忙忙回了張玉珊辦公室,中午連飯都沒下樓吃。整日無事,對著電腦發呆,熬到下班時分,肚子餓得咕咕叫也不敢下樓,又熬了兩個小時才躡手躡腳收拾好準備下班。
剛進電梯,竟還有人比她更晚,兩個衣著時髦的年輕女人走進來,其中一人按著電梯:“等一下楊明慧。”
那女的撇撇嘴:“她還沒下班?”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她們蘇總就是個工作狂,她事情多!”
“蘇總每天都加班,給他當秘書,真倒霉。”
“當秘書八點能走已經算好的了,聽中控室的人說蘇總辦公室的燈經常通宵不滅,唉,當個副董事長,命都要搭進去。”
“只見賊挨打,沒見賊吃肉,人辛苦的時候你都趕上了,人爽的時候你沒瞧見。”那女人目光往電梯壁上廣告欄里撇,一臉放蕩笑容,意思昭然若揭。
廣告欄里貼著天明最新產品的海報,上頭是個衣著性感的美艷女子,大胸貨真價實,長腿童叟不欺。
另一個女的道:“他喜歡這種類型的?”
那女人神秘笑:“不知道,反正聽楊明慧說,年會上花大價錢請她去體育館獻唱,唱完歌之后兩人都不見了,后來又撞見蘇總帶她出來吃過飯。”
大概這類風流韻事公司傳唱得多,早已不是什么秘辛,這二人也不把背后的裴櫻當回事,兩人自顧自相視大笑。忽然其中一人示意走廊那頭:“靠,青天白日真不能背后說人,說曹操,曹操到!”
走廊那邊,楊明慧穿著高跟鞋拎著包,身前一個高大男子穿著白襯衣拿著件銀灰色西裝昂首闊步,雙目犀利如電,額心卻滿是疲倦。
裴櫻只覺得頭“嗡”地一聲大了,忽然像是被人敲了一記,什么都聽不見,懵懵地,可是眼淚卻莫名往外冒,她渾身戰栗著,恨不得馬上消失又恨自己為何要來。但此時再出去已是遲了,那人大步流星走過來,裴櫻只能抑制著自己,不斷往電梯角落里縮。
天明集團總裁辦的秘書們向來個個高挑美貌,又會打扮,此時皆穿著高跟鞋,裴櫻低眉斂目躲在她們身后倒不怎么打眼。
電梯里兩個女人都恭謹朝他點頭打招呼:“蘇總!”
蘇正則微微點頭,應了聲,便站立一旁,昂著頭瞧著電梯頂上的樓層數字,一副領導對下屬保持距離的倨傲模樣。
那倆女人又朝楊明慧點頭示意,摁了一樓,又替蘇正則摁下地下停車場的負一樓負一樓。楊明慧眼風掃過后頭縮手縮腳,似手腳沒處可放的垂首女人,匆匆掠過,亦只當她是剛進公司的菜鳥,見到領導緊張,回首又陷入自己的困境里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63章 好久不見
不多時電梯到了一層,裴櫻隨同那兩個女人出了電梯,蘇正則微微側身,將通道讓出來些。擦肩而過時,他頭略低,目光掃下來,裴櫻只覺得像要窒息,這人氣場過于強大,壓迫得她喘不過氣來,心臟像忽被人揪住,她微微顫抖著,又羞恥又悲哀,也不知他到底有無發現自己,只顧埋頭疾走。
裴櫻回到家,還是覺得胸口堵得慌,本想找張玉珊辭職,卻發現她不在家。難得她竟把王家樂丟開手,一直到裴櫻幫保姆哄睡小朋友,張玉珊還沒回來。
此時,省城新開的香格里拉高級套房內,張玉珊正懊惱地滿地撿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王承孚掩被半赤著身子瞧她:“我說你折騰不折騰,這么晚了,非要回去。”
張玉珊冷笑:“待在這里,好讓你老婆去我家搶孩子撞保姆么?”
“你看你,說不了一句就給我臉色看,好歹我也是天明集團的董事長,在人前給我留點面子。再說了,上回撞你家保姆我是真不知道。”
張玉珊繼續收拾自己,末了,指著他的鼻子惡狠狠道:“王承孚,我要是查出來,今天在我酒里下藥的人是你,我跟你沒完…”
王承孚雙手投降:“今天這事真不賴我,我就是看你喝醉了,才把你帶上來的。再說了,咱倆都兩年多沒在一起了,你就不想我么?”
張玉珊冷笑:“你跟我什么關系,我為什么要想你?”
王承孚大言不慚:“夫妻關系,我是你孩子的爸。”
張玉珊輕哼:“夫妻!我什么時候跟你是夫妻了,有結婚證嗎,況且,家樂護照上也沒父親。”
王承孚賠笑:“你這是干什么?詛咒我也不能咒家樂啊。他還那么小,你忍心他沒有爸啊!”
論無恥,張玉珊再強勢也比不過王承孚,她穿戴完畢拿上小包,臨走之前抬手點著王承孚,威脅道:“王承孚,我告訴你,你他媽地要是再縱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我家搶孩子,我就帶著家樂跟你同歸于盡!”說完甩門就走。
這日張玉珊回得格外晚,裴櫻等得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周末,張玉珊帶著裴櫻和孩子一起去美容院做頭發。過了一夜,裴櫻到底冷靜了些,找了無數個不想去天明集團的理由又無數次將自己駁倒。無論她找什么理由,張玉珊勢必會追根究底,可那些事情她再也不愿提及,尤其不愿跟張玉珊這個“知情人”多說。
發型師給張玉珊上藥水,裴櫻坐在一旁的兒童區照看王家樂。
發型師一邊上藥水,一邊盯著裴櫻那頭長發猛瞧,過了不多久,終于忍不住道:“張姐,你朋友發質好,長度也夠,做大卷肯定好看。”
張玉珊笑道:“我勸你們少打她主意,她是打死都不可能燙大波浪的。”
裴櫻不知如何開口。
張玉珊瞧她欲言又止,忽想起些什么來,認真建議道:“其實我覺得你倒是可以燙一個,不是怕被認出來嗎?”
裴櫻心煩意亂。
張玉珊似笑非笑:“怎么,昨天碰上了?”
“沒……有。”
發型師卻不死心:“燙不燙?”
張玉珊當機立斷:“怎么不燙,給她找個好點的發型師,記我卡上。”那發型師忙招手叫來一旁侍立的小弟帶裴櫻去洗頭,又安排女服務生去哄孩子。
裴櫻還沒找到機會同張玉珊商量,猶猶豫豫不肯走,張玉珊道:“你放心,馬上就會有人來抓著你新員工培訓,你想碰上人家也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