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云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稟容抱著小鮫人的手震顫著,他知道眼前的兩人此番作為都是為了他們鮫族那未知的消亡命運。
他雙膝跪地,朝著鐘漓和禪渡深深拜了下去。
鐘漓和禪渡沒有阻止,這一拜,他們受得起。
華天罡自那滴金色血液出現的那一刻,他的信念就已經被那強大的威壓徹底壓垮了。
原以為自己會是鮫族的復興者,到頭來卻是親手屠了族,成了千古罪人,那些曾經被他屠殺的人仿佛一個一個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朝著他伸出沾滿鮮血的手,問他:為什么要殺我?為什么要殺我?
他忽的跪倒在鐘漓面前,乞求道:你能把那些人復活嗎?可以嗎?無論讓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他們能夠活過來,你那么強大
我不能,我沒那么強大。
在這個世界中,他沒辦法動用本源力量,就算可以,他也不會那么做的,萬物生存,自有他的法則,優勝劣汰,無法更改。
原身的后一個愿望已經完成了,還有前面一個:殺死鮫人一族的叛徒。
叛徒?華天罡?
知曉整個事件起因、經過、結果的人,現在都沒辦法把華天罡定義為純粹的叛徒了。
他的一切都是為了鮫人一族的榮耀,從烏剡爾稟容與烏剡爾塔問這兩任鮫皇依舊供奉著那個所謂的圣主的行為來看,鮫人的皇族確實有些不知變通、刻板腐朽。
一味的祈求別人的庇護,不懂得強化自身,最終也難逃消亡的結局。
這是華天罡的想法,不可否認,他才是正確的。
可惜,世事無常、造化弄人,他最后卻成了鮫族的罪人,其實也不然,深入想想,若不是因他的罪孽,那只小鮫人也不可能得到那滴金色神血,從而讓鮫族能夠在未來避免消亡。
孰是孰非,千秋功罪,就讓后人去評說吧。
至于殺死叛徒這一愿望,于鐘漓來說,沒有叛徒,那么這個愿望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此間事已了,鐘漓與步釋淵告別稟容,欲回南啟。
臨別之時。
大人,吾兒還請您賜名。稟容牽著已經醒過來的小鮫人,來到鐘漓面前恭敬的請求。
少年原本想要拒絕,禪渡卻出言笑勸道:大人,我覺得這孩子與您有不淺的淵源,說不定日后還會再相見,您賜一個吧。
赤潮,就叫赤潮吧。
稟容聞言楞了一會,點頭道:好,甚好,謝大人賜名。
而遠處的華天罡聽到這個名字,則是低下頭,面上一片痛苦與絕望。
鐘漓又從身后拿出洛神戟,交到稟容手里,言道:物歸原主。
稟容拉著赤潮,跪地感謝。
三天后,大相國寺。
一處待客禪房。四周打掃的僧人已經被遣退了。
鐘漓坐在石凳上,冷聲問道:該說說你是何人了。
雖然這人在南海曾說過,是由鮫族一位先祖血脈加以仙氣成人,但是鐘漓對于這個說法只信一半。
能夠識破他身份且又能知道他此刻正在做什么的人,怎么會是這般尋常的身份。
貧僧亦不知自己是誰。
禪渡斟酌了一下用詞,又補一句:或許,是暫時不知自己是誰。
何意?
貧僧活了數百載,突然有一日腦海中一片清明,頓悟些許法則,只在冥冥之中知曉自己是為歷練而來,至于您二位的身份,也是在您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那日,因天地法則變化猜測得出。
巫妖大戰等消息也是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雖是片段,但也足夠讓貧僧猜到您此番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了。
鐘漓定住目光,直直的看著禪渡,猜測著他的身份。
昊天,是你的名?一旁的步釋淵突然說話。
是。禪渡點頭。
步釋淵皺眉思索了片刻,轉頭對著鐘漓道:我知道了。
禪渡也沒上前詢問步釋淵知道了什么,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們走遠的背影。
該是他知道的,便會知道了,不該他知道的,便是不到時候,不應強求。
未央宮。
你知道鴻鈞嗎?步釋淵輕聲問道。
你怎么知道鴻鈞祖師的?鐘漓瞳孔猛的一縮,震驚道。
不知道他,只是那昊天二字給我一絲熟悉感,隱約覺得他似乎與鴻鈞這個人有些關系。
少年震楞了一會,接著微微搖頭,與鴻鈞祖師有關的事情那就不是他能夠管的了,且讓他去吧。
放下禪渡,少年看向步釋淵,無奈道:你一口一個鴻鈞的,你可知鴻鈞其實是你師傅?
嗯?步釋淵驚愕不已,怎么他就多出個師傅了?
但想到在南海禁地里,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再加上禪渡一直稱呼自己為圣主或是大人,便知有些事自己也與禪渡一樣,不到該知道的時候,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見男人雖然疑惑,但是沒有出聲詢問,鐘漓也就沒有主動解釋,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待他恢復記憶的那一刻,自己可得好好笑一笑他。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剛想躺在男人懷里休息休息,鐘漓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道軟萌的聲音。
主人,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現實小劇場:(日常懷疑自己是個渣渣~)
人員:我 A(朋友)
我:你瞅一眼我這章有么有寫崩唄~(委屈巴巴~)
A:沒有(抱著手機玩,目不轉睛。)
我:你看了嗎你就說沒有,你尊重一下我行不?(冷漠臉)
A移駕,來到我電腦前瞅了三分鐘。
A:沒有。(一臉正直。)
我:啊?真的啊?你不要騙我,你看這再看這還有這(給A概括了一下這章情節。)真沒崩?
A:沒崩。
我:你在騙我吧,嘖,我覺得崩了,你肯定是敷衍我的。(冷漠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