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假我和戚斯年約著出去了兩次,陪我媽逛逛街,偶爾在家陪陪家里人,再沒出去過。就是楊子帶著唐淺來了幾次蹭飯吃。
唐淺貌不驚人,當然確實他家那里的市狀元,不過他也沒選擇讀“北大清華”,這點他和我哥很像:又不是考上了北大的分就一定要讀北大。
我也很想像他們一樣豪氣,可惜我高考得有這個分啊。
我也想嘗試一下拒絕北大的感覺。
整個高二下學期,大家都很忙,馬上就要高三了,本來緊張的神經更緊張了。
對于王澤這樣的體育生來說,學習似乎不是很重要的事,他每天都在練球,準備去考我們當地很有名的足球隊。
我有次上體育課看到他了,我鼓勵他:“以后國足就靠你了啊。”
他扯扯嘴角:“想想國足,我都覺得我選錯了人生。”
高考逼近,站長徹底不來了,他成了甩手掌柜,每個星期的例會他想丟給我,我不愿意:“不要,不做。”開什么玩笑啊,我已經忙的要死了。
最后還是吳笑桐接了下來,他倒是做得很認真,該安排的工作,總結的地方都說到了。
我和站長商量下個站長就是他了,我說:“他能力挺強的,組織能力啊,廣播也挺好的。”
站長認同我:“長得也帥。”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我幾乎就沒見過站長了,我去了幾次也不想去了,吳笑桐逮住我:“你跑什么跑。”
我嘿嘿笑:“這不是要回去學習嗎?”
吳笑桐冷哼:“你是不是打算下次不來了?”
這小子精得很,我只能說:“我很忙嘛,看情況。”
吳笑桐毫不留情的說我:“游小柏,你看著挺善良,其實就是個無賴。”
我不覺得不好意思:“我這是為人之道,像你臉皮這么薄,以后怎么在社會上混?”
“不要臉。”他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我在后面咋呼:“你才不要臉呢!你全家都不要臉!”
最近袁心怡學習壓力大的可怕,因為她連著好幾次成績下滑了,在宿舍捶胸頓足的,蘇爾碧罵她:“你就是壓力太大才下降的,你能不能能順其自然?”
“蘇蘇,咱們打個賭......”
“滾!”蘇爾碧立下血誓不和袁心怡打賭。
我想起王沁也是文科,我問袁心怡:“王沁成績咋樣啊?”
“還行吧,我們班是中等的。”
我給袁心怡出主意:“你去找王沁和你打賭啊,你們兩個相互進步。”
袁心怡有些遲疑:“王沁能和我打賭么?”她還是有些擔心別人對她看法不好,我安慰她:“放一百個心吧,王沁人好得很。”
第二天袁心怡去找王沁,王沁果然同意了。
時間久了,王沁和袁心怡關系就好了起來,來我們宿舍不僅僅是找我了。
有次她悄悄和我咬耳朵:“其實心怡人挺好的,不像別人說的。”
我說:“本來就是這樣,不要聽別人怎么說,要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一次調座位老師把葛青調走了,我和葛青從初一開始第一次沒有坐前后座,我有點不習慣,前幾天還想再沒有人來打擾我學習了,過了幾天就覺得新來的小伙伴太煩人了,怎么那么多話,轉過身來也一點都不帥!
我正在懷疑我是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效應時,老師又把葛青調了回來。
葛青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桌子擠了擠。
我忍不住說:“葛青你回來干嘛!”
葛青撇我:“你有意見?”
我抖了抖:“沒。”
李目拍拍葛青的肩:“還是你好,那個誰話太多了。”葛青哼了一聲就開始看書。
世界終于安靜了。
漸漸高三進入了沖刺階段,整個學校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氛,特別是我們這些準高三,不過我還好,畢竟是“過來人”,我依舊像以前那樣到點就睡覺,也不會去想太多,也依舊會晚上睡覺前和媽媽還有戚斯年打電話。
為了不影響蘇爾碧和袁心怡看書,我一般躲在涼臺打電話,我看著窗外圓圓的月亮,我對戚斯年說:“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他無語:“游小柏你說人話。”
“三哥我要見你。”
他安慰我:“就快了,等我忙完這兩天就來看你。”
他的話像是一道符咒,讓我接下來兩天充滿了活力。
夏天悄悄來臨,悶熱的教室讓人難以靜下心,吱呀吱呀的風扇轉啊轉,我時常感覺它就要掉下來,在教室里把所有人的頭都......
我為我自己的血腥想象畫上句點,繼續看書。
高三剛剛過了最后一次模擬考試,站長來班上找我:“游小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