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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知曉打了會兒游戲就下線了，她的心事太多，堆在一起使人都浮躁起來，做什么都無法專心。洗完澡后她又回想起趙徹留下的那夜，他身上香水的后調刺激著她的神經，她嗅覺的記憶被喚起，如同此刻正在被那個男人用力擁抱。

她用手握住自己的左胸開始揉捏，半干的發尾散在右邊，冷冷的發尖不斷在胸口打轉。林知曉嘴里忍不住嚶嚀，索性把腿交疊在一起磨蹭。

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林知曉氣憤地光著身子去夠床邊的手機，一看來電人是趙徹，火氣更大了。

“喂，干嘛。”她沒好氣地問。

對面愣了一下，清清嗓子，用最禮貌的聲線說，“我就是想問問林小姐明天想吃點什么。”

“這種問題微信上問一下不就好了。”

“哈哈，是啊，可是，我很想聽你講話。”

林知曉心里一驚，嘴上依然保持鎮靜，“什么意思...”

“沒什么，就是太久沒和老同學見面了，而且你也算我高中到現在唯一的熟人了，其他人基本上都斷了聯系。”

他的聲音里有藏不住的落寞。

“什么熟人，明明以前總是欺負我......”

“嗯，對不起......”

趙徹的嗓音自從高中以來就越發低沉，像釀了許多年份的葡萄酒，沉淀越久荷爾蒙越濃烈。他的道歉仿佛就在耳骨邊，甚至觸碰到她耳上的絨毛。

真該死啊，林知曉發現自己這個時候又有感覺了。她的腿還夾在一起，陰唇互相擦碰著，此刻漸漸濕潤。她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忍不住去揉搓下身有些挺立的小豆豆。

趙徹還在那頭回憶著高中歲月，“以前不大懂事，總是找你麻煩。撥你的頭發玩，偷偷抄你作業，還把你帶的白開水偷換成可樂，啊......我現在......說出來都覺得難為情。”他在那頭嘖了一下，發出幾聲不知道帶著什么情愫的嘆息。

林知曉感覺下身越來越濕，她的手在穴邊打轉，幾根手指都被濕透。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沒關系的...都不是什么要緊事”

對面很長時間沒再說話，林知曉在這頭咽了幾下口水等他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