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爛在心里的秘密如今被紀云深看了出來,駱蘇有些緊張。
畢竟紀云深是個演戲那么認真一個人,對演戲這件事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一個人,對所有人包括自己嚴格到近乎嚴苛的一個人,會容忍一個演員有這種缺陷無法在晚上拍戲?
駱蘇倉皇向前幾步,想解釋,“紀哥,你聽我說,我、我只是暫時的……”
天色太黑,他完全看不見腳下橫欄,一個趔趄,直接朝前方撲去。
紀云深,橫腰將其抱住,或許是晚上駱蘇多喝了幾杯熱牛奶的緣故,在細長的頸脖那,他竟聞到了淡淡奶香的味道。
人在處于危險時,會下意識抱住周圍一切可抱住的東西。駱蘇雙手死死環住紀云深腰腹,慌亂之中呼吸沉重,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強勁有力。
“沒事吧?!钡统恋纳ひ魪念^頂傳來,駱蘇如觸電一般松開雙手,低著頭,耳尖發紅發燙,“謝謝紀哥,我沒事。”
也是奇怪,他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在陸北川那種人渣面前,都能泰然處之不動如山,但在紀云深面前,依舊倉皇不知所措。
“駱哥,等久了吧,”酒店門口小楊快步走來,等到跟前才注意到紀云深,大驚失色,“紀先生。”
紀云深點頭,不多說什么,只是叮囑小楊小心送駱蘇回酒店。
駱蘇睜著雙眼,看著紀云深離開的方向,模糊之間,他只看到一個越來越模糊的背影,那背影有些眼熟,記憶深處,似乎有個影子與之交叉,漸漸重合。
小楊扶著他上車,駱蘇睜著眼,望著車窗外偶爾一閃而過的路燈,始終沒有說話。
第二天一早,駱蘇早早來到劇組,劇組工作人員大多昨晚喝多,一大早上黑眼圈深陷,精神萎靡不振,哈欠連天,就連蘇見信坐在監控器也都無精打采。
駱蘇精力十足,“蘇導,早!”
蘇見信轉頭幽幽看了他一眼,“你精神倒是不錯?!?
駱蘇撓頭笑笑,將小楊帶給他的早餐遞給蘇見信,“蘇導,吃早餐了嗎?”
昨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一早上胃還直翻騰,哪有什么胃口,“不吃了,沒胃口?!闭f完又感嘆兩句,“喝酒誤事啊?!?
紀云深大步從外走進,他也喝了不少酒,偏偏像個沒事人,身后助理亦步亦趨跟著,將兩杯保溫瓶送到駱蘇面前,熱牛奶和胡蘿卜汁,顏色很好,看起來很新鮮。
“紀哥,這是給我的?”
紀云深一邊坐下,“牛奶長個,胡蘿卜汁明目。”
蘇見信一側眼紅叫囂,“我說紀云深,我和你十幾年交情,從沒見過你給我帶早餐,你和駱蘇認識幾天?又是牛奶又是胡蘿卜,怎么?真把駱蘇當兒子了?”
紀云深不故作冷漠時候,其實很溫柔,眸子里都淌著水,“弟弟。”
“你那個走失十幾年的弟弟?紀然?”
駱蘇凝眉,“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