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雪南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好后來認識了很多很多靠譜的小伙伴,還組建了自己的幻影旅團,日子這才有滋有味了起來,但是對于這對無良監護人的極度不負責任的行為,庫洛洛還是忘不了的。
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緣故,他的記憶在十五歲之后就開始變得模糊,監護人的面孔也開始逐漸變成了無臉怪, 就連名字都逐漸被他忘卻, 由于一種冥冥之中的不可抗力。
庫洛洛雖然感覺得到,但他無法反抗。
直到今天, 這份記憶再次被喚醒,庫洛洛才知道,失憶了的自己到底有多幸福。
F*ck。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子,我是你們團長的父親,太宰治, 還請多多指教。
優雅的坐在上方的椅子上,兩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太宰治沖著庫洛洛的團員們露出了個和善的微笑。
團員們的心情很復雜。
說好的一起沒父沒母,你卻默默成為了叛徒。
庫洛洛一時間有理說不清,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要這種監護人啊,尤其是在他的記憶中,太宰治糟糕的自殺愛好給幼年的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他至今都忘不了對方吃下堆滿了洗潔精的咖喱飯后,口吐白沫,兩眼外翻的死魚狀,把五歲的他嚇了個半死,結果最后對方洗了個胃回來后還一臉遺憾的說差點就要死掉了真可惜,讓他感覺自己的擔心都喂了狗。
尤其是某次這個家伙還妄圖在他的長個子牛奶里放殺蟲劑,還好被他及時發現了,不然年僅五歲的他真的會被迫夭折,連活到第二天的機會都不會有。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希望擁有一個會在自己十歲生日那天,一臉欣慰的摸著自己的頭,笑瞇瞇的從背后掏出一本《完全自殺手冊》送給自己的監護人。
庫洛洛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好了大家既然已經見過了,就各自做各自的事吧,別忘了我們的計劃。庫洛洛提醒。
是,團長。團員們對于庫洛洛的命令還是很聽從的,雖然還是有不少人按捺不住好奇心頻頻回頭看太宰治,卻在看到太宰治笑瞇瞇的模樣時驚覺,難怪都說父子相像,團長有時候笑起來真的和對方一模一樣呢。
庫洛洛:不,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整個房間內又只剩下庫洛洛與太宰治。
庫洛洛望著眼前的這個年輕的不可思議,和記憶中毫無半點出入的青年,問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說這話還真讓我傷心呢,作為父親來看看年輕有為的兒子又有什么不對?
雖然你確實是我的監護人,但是你可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時隔多年突然跑回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絕不會是為了認親。有需要我幫忙的事情,不是嗎?庫洛洛微微笑道。
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么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確實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助,而我認為這與你接下來的形成并不沖突,甚至只是順手的程度。太宰治鳶褐色的眼眸流動著暗光,然后他張開嘴,緩緩道,我要你幫我拿到一款即將被拍賣的游戲機,貪婪之島。
事實上有關于這次要拿到手的能量供應體究竟在哪的信息,太宰治早就在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有了些微的猜測。他可不僅僅是黑進了普通的城市網絡,他還黑進了一些富豪以及二星獵人的電腦里。
然后就讓他得到了一個極為重要的信息由一群星級獵人組成的一支11人的團隊,正在研發制作一款名為貪婪之島的真人游戲。
盡管這看上去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游戲研發信息,但是太宰治可沒有忽略到那一句游戲中的卡片可以被帶離島上也依舊生效。
這可就有意思了。
因為若只是在游戲島內那些卡片具有一些神奇的功能,并不算太難理解,但如果是在離開島后也依舊能夠讓那些卡片的能力生效的話,單純的借助念的能力,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如果他從島內拿走一張豐收之樹,將它運用在現實生活中,那么作為果農而發家致富,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總而言之,這些卡片的能力若是真的能夠脫離島內也能繼續生效,就是一種bug,而這種bug太宰治認為僅僅是靠念的能力支撐不太現實。
也有可能是他對于念能力的了解還太過淺薄,不懂念能力的奇妙,但是從常理上來說這確實很難解釋的通,除非念真的具有如此神通廣大的能力。
而那些運用念能力創建這些卡片的人也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
太宰治把玩著手中的撲克,微微瞇起雙眼,但不管如何,現在他和梅林的目的都初次達成了,剩下的就是前往貪婪之島,找出能量供應體,然后拿回迦勒底,任務也就算是解決了。
完成任務的步驟雖然是這么簡單,但是過程中該走的繁雜程序還是一樣都不能少。
要進入貪婪之島這款游戲,首先必須要掌握念。通過念的發作為媒介進入游戲,這才算是初步進入游戲的資格。
但是念雖然是誰都有可能學會的東西,可是如果找不到正確的方法莽撞去學也是會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所以這種時候,庫洛洛的用處也再次發揮了出來。
作為老師教會兩位監護人念的用法,也就是幫助太宰治和梅林開發出念。
學會念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花費時間去修煉,一種是接受發,強制學會。前者對生命沒有威脅,是非常穩妥的方法,只是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后者雖然能夠讓人在極快的時間內產生念能力,但是一不小心就會因為能量暴走而死亡。庫洛洛道,他的目光在兩位監護人身上來回掃視,所以二位,是想要選擇哪一種呢?
對于太宰治和梅林來說,他們現在最不愿意去浪費的就是時間,而是否能掌握念能力這一點對于他們二人從來都不在問題的考慮范圍內。
僅僅只有不想要浪費時間這一個考慮而已。
那么答案就很明確了,是要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呢?庫洛洛露出笑容來,他相當的從容,就像是強制被激發念能力會有不可控的生命危險的對象不是自己的監護人那般。
或者說在他眼里,那是不可能出現的意外。
他很清楚,他的這兩位監護人,都是某種意義上非人的怪物。
還是一個一個來吧,畢竟雖然趕時間,但是也不差這幾分鐘。梅林搶先一步做了決斷,太宰治自然也不會反對。
的確是不差幾分鐘。
誰先來?庫洛洛耐心的再一次等待兩位監護人的回答。
梅林微微笑著,將太宰治往前一推:當然是太宰桑先來啦,萬一遇到什么意外我還可以選擇放棄不干,自己一個人跑路呢。
哎??梅林桑還真是冷酷無情,我可是你重要的搭檔哦?居然這么對我嗎?太宰治委屈道,然而他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示意庫洛洛可以開始了。
講道理,能夠得到幻影旅團的團長的親自服務,他也算是頭一個了。
庫洛洛在心底無奈的嘆氣,但面上還是十分的平靜,只是再次確認道:要開始了哦。略微一點的溫柔,是獨屬于兩位沒心沒肺雖然坑爹但還是自己父親的兩位。
好啦庫洛洛真是啰嗦,要快點就快點開始,我還要去吃我的螃蟹大餐呢。太宰治嘟著嘴,抱怨著。
只是接下來太宰治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被強制開發念能力真的疼,那是一種全身的筋脈都要倒逆而行,連血液中都好像長滿了倒刺的鉆入心肺的疼痛。
是比任何一次的自殺都要來得更為接近死亡女神的一次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