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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寒噤,一股巨大的恐懼頓時湮沒了我。我發誓我真的被嚇到了,我腦海中剎那間涌現的全是船上血腥至極的那一幕,眼前揮之不去那個黑人被剖開的腹部和阿伽雷斯渾身浴血的修羅模樣。我又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身體不寒而栗的打了個抖。我懷疑我也許是激怒了阿伽雷斯而令他改變了主意,他認為我喜歡別人,而將我成配偶降格成了食物!我怎么忘了阿伽雷斯是一只性情難以捉摸的兇殘獸類!
比起喪命,我更愿意委曲求全做他的配偶!
“…我要吃…了你…”
恰時阿伽雷斯加重了語氣,湊在我耳邊低沉嘶鳴,作勢張開嘴要朝我的肩頭咬下去,寒光閃爍的犬齒全然露出了嘴角!頓時我害怕的脫口大吼:“我屬于你,我屬于你,阿伽雷斯!請別吃了我…我屬于你!”
我不知道自己在恐慌中一連串喊了多少個“我屬于你”,好像這是比救命還要有效的呼救,而阿伽雷斯卻置若罔聞的用犬齒試探著我的頸動脈,好像在決定從哪下口,喉腔里卻忽然發出了嗬嗬的低沉怪嘶。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那是他的笑聲,不禁低頭望去,一眼就瞥見他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來了,狹長深邃的眼睛斜睨著我,滿眼都是情--色而戲謔的意味,“你是我的…desharow…”
他的吐息猶如欲流一樣鉆進我的鼻腔。我突然意識到我對于人魚情商的猜測又是個淺薄的誤解,甚至給了他一個順理成章的理由來品嘗我。
可惡!我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就被他張開嘴含住了兩片唇。那滑膩的舌頭長驅直入的頂開我的上下鄂,肆意的翻攪著我的口腔內部,仿擬著交合一樣,卷著我的舌根緩慢的進出,有意慢慢品嘗我的滋味似的。同時腳下的魚尾更沿著小腿勾卷而上,配合著他身前的摩擦撫摩著我的臀部。
我羞恥得快要發瘋,可阿伽雷斯全然是個天生的作--愛高手,被他這么雙重撩撥著,我本來萎頓下去的玩意又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更被他的吻勢弄得七葷八素,身體已經軟得不能再軟,活像一只沒有脊椎的海星般趴在魚尾上,任由他放肆的掃蕩著頸項,沿著胸膛舔了下去。
他的舌尖像沾染著電流一樣頃刻傳遍所過之處,令我敏感的一陣陣的顫栗起來,一把將手指插-進他的發從里,扯住他的頭發,企圖把他的頭顱從我的身體上挪開。我牙關發抖的低呼:“別在這兒做這種事…你這頭野獸!”
他從我的胸膛上抬起頭來,呼吸像暴風雨一樣洶涌:“在…哪里…可以?”
我簡直想扇自己一耳光,好讓我不聽使喚的嘴巴能不說錯話,“我的意思是…”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酥軟無比,一出口連我自己都無地自容,簡直就像在引誘一樣。阿伽雷斯的眼神更加暗沉了,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脖筋凸起,咽下了一大口津液,眼瞼因極度克制而充了血,我甚至能清晰的看見他蒼白到泛藍的皮膚下浮出來的細小血絲。
我深吸了口氣。阿伽雷斯是有變化的,他在克制自己。在實驗室里他完全是頭被性--欲驅使的野獸,而出來他分明具有了與人類相似的性情,并且試圖與我溝通,甚至以性命相救,這說明人魚在發情期中和平時是截然不同的。我至少有點余地保住自己不在這被他侵犯,至于以后怎么樣,以后再去想!
該死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想到這我索性信口開河:“你帶我們從這些人手里逃出去,我就…是你的。懂我的意思嗎?”
吐出末尾幾個字簡直像下血本那么艱難,因為我不知道欺騙這只兇猛的野獸會有什么后果,說出來的一瞬間,我突然有種把自己真的孤注一擲的錯覺。但是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呢,假如能回到陸地上,阿伽雷斯難道真的能追過來?
當我抱著這種僥幸心理對上阿伽雷斯的眼睛時,偽裝的誠懇剎那間差點土崩瓦解,因為他正盯著我,在笑,陰影里嘴角的一道褶痕深深的陷進去,陰險又曖昧。
“i know you …”阿伽雷斯伸出修長尖利的手指,拂過我的下巴,就像一名老謀深算的長者在取笑一個的小鬼的想法,嘴唇貼著我的鼻尖呵氣:“不需要…逃,你也逃…不走,這艘船…會帶我們…回…去。”
“回哪兒?”我的神經咯噔一響,“我們出發的那個島?”
“no…”阿伽雷斯搖了搖頭,高深莫測的瞇起眼,蹼爪一把摟著我的腰,魚尾沿著墻壁撐高,湊近了底艙墻壁上一個小小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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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chapter 31
我的目光透過裂隙的方向望向海面,竟然看見周圍的海毆烏云壓頂似的飛得很低,低得貼著海面,成群一致的順著船航行的方向飛行,就像一隊隊訓練有素的飛機一樣。
海盜船絕無理由跟著鳥群航行,而鳥類遷徙是依靠磁場來確定方向。出現這種不可思議的現象唯一的解釋是,這艘船上有著比自然磁場更強大的磁場力,不僅影響了鳥類的飛行,更改變了船的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