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安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只是簡單的輸點葡萄糖和營養液而已,湛嬈知卻非要開一間VIP病房。
奚隱知道湛嬈知是擔心自己,也不阻止,由著她的性子來。
醫院的VIP病房里,奚隱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著針管,臉色比之前好多了。
湛嬈知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一會兒給奚隱剝橘子,一會兒又給奚隱削蘋果。
不想吃了。
奚隱將嘴里的橘子吞下去后,看著湛嬈知說道,吃這么多,我一會兒晚飯都吃不下了。
再吃最后一塊。
湛嬈知將手中削好的蘋果喂到奚隱的嘴邊,勸道。
奚隱聽話的張嘴,咬了一口清脆的果肉。
醫生說了,要讓你多補充維生素。
湛嬈知看著奚隱,霸道的說道,從今天起,你每天都必須吃兩個蘋果和兩個橘子。
好的,老婆。
奚隱又張嘴咬了一口湛嬈知喂到嘴邊的果肉,還故意舔了一下對方的手指。
湛嬈知的臉騰得一下紅了,趕緊抽回自己的手指。低垂著腦袋,不再作聲。
真甜。
奚隱咀嚼著嘴里的蘋果,嘴角含笑的看著湛嬈知。
第138章
白色大床上, 一個茶色眼眸的漂亮女人正倚靠在床頭。穿著一身白色睡衣,一頭順直的黑色長發披在胸前。微垂著腦袋,悶不作聲。
不準去!
湛嬈知一身白色呢子大衣站在床前, 冷著臉看著奚隱,語氣不容反對。
窗外的陽光悉數灑了進來, 照在湛嬈知的長發上, 金色流光波動。
但是
奚隱仰頭看著湛嬈知, 裝可憐道, 今天的這場戲,可是和你一起拍。
放心,我一大早就給秦導打了個電話。
湛嬈知得意的一笑, 說我臨時有個很重要的會議,今天是到不了橫店了。所以,你去了也沒用。
奚隱有點不開心,但心里很清楚, 這人是為了自己好。
昨晚在醫院輸完液后,一回到酒店。湛嬈知就讓奚隱在床上躺著。連吃個晚飯,都是湛嬈知一口一口喂著奚隱吃光的。
湛嬈知見奚隱將頭偏了過去,察覺到對方這次是真生氣了。于是坐到床邊, 拉起奚隱的一雙手握在手心,妥協道,老婆, 乖,就休息一天。明天就回劇組繼續拍戲, 好不好?
那好吧。
奚隱轉過頭來看著湛嬈知,指了指梳妝臺,把劇本給我拿來,就在梳妝臺的柜子里。
我說奚影后,其他明星的梳妝臺全是化妝品。
湛嬈知說著,已經走到了化妝臺前。拉開抽屜,取出劇本,你倒好,梳妝臺里竟然是劇本。
湛嬈知拿著劇本,重新回到床邊,將劇本遞給了奚隱,我看你就是個戲癡。
奚隱不作聲,接過湛嬈知遞給自己的劇本,埋頭翻看了起來。
奚隱,我有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湛嬈知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
奚隱正打開劇本,才看了第一頁。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蹙眉看著湛嬈知,什么問題?
我和拍戲,究竟誰更重要?
湛嬈知看著奚隱,一本正經的嚴肅道。
當然是你了。
奚隱強抑著嘴邊的淺笑,纖細的手指翻著書頁,沒看我今天都沒拍戲,而是在這兒陪你嘛。
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
湛嬈知一聽,嘴角瞬間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窗外的陽光,隨著光陰的推移,漸漸灑進整個房間。屋內的兩人,一人靠在床頭看著劇本。一人坐在桌前,用筆記本電腦處理著公務。
翌日,兩人準時來到拍攝地點。
今天這場戲是湛嬈知所飾演的藍墨鳶的殺青戲,于湛嬈知而言,屬于為數不多的四場戲中,所占戲份最重的一場。
一大早,劇組的工作人員們便早早的來到了拍攝地點。
今天這場戲的拍攝地點位于景區周邊的一處僻靜峽谷,成片成片的楓葉紅得漫山遍野。由于山勢險峻的原因,并沒有游客到這兒來賞景。
好了,大家準備了!
秦宋拿著擴音器對著已就位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們,大聲喊道,《江湖》第三十九場一次一鏡,A!
奚隱飾演的水月教教主任漫天,一襲月牙白的長袍,外套一件淺藍色的外罩薄衫。黑色長發梳了一個凌云髻,發間別了一只鳳凰展翅金步搖。
此時的任漫天已為了心上人斬風緒換上了女兒裝,并遣散了身邊一眾侍妾。
可早已對教主用情至深的藍墨鳶卻不愿離開,偷偷尋著任漫天的蹤跡,尋到了郊外,并想以死表忠心,繼續留在教主身邊。
任漫天一氣之下,出手打傷了藍墨鳶。本來只是想給藍墨鳶一個教訓,讓她死了這條心,速速離開。
結果,藍墨鳶卻因受了任滿天這一掌,當場死在了任漫天的懷里。
其實,在此之前,藍墨鳶就偷偷為自己準備好了毒丨藥,為得就是拿自己的性命來賭一把。如若教主不愿意讓自己繼續留在身邊,藍墨鳶便會當場服下毒丨藥。
何人在身后?
任漫天察覺出了身后有人跟蹤,即刻停下腳步,厲聲道,如若不現身,就別怪本教主無情,殺了你!
任漫天本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邪教教主,于她而言,取一人的性命就跟殺一只螻蟻一般尋常。
教主,是妾身。
藍墨鳶站在一顆楓樹后,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立刻現身。
藍墨鳶一襲大紅色的長袍拖曳至地,紅得猶如這火紅楓葉。一頭棕色卷發披散開來,額間戴著一串圓形小金箔點綴的珠串。
大膽!
任漫天低頭蹙眉看著眼前這人,出聲質問道,誰讓你跟著本教主的!
咚的一聲,藍墨鳶對著任漫天雙膝跪下。
教主,妾身知錯。
藍墨鳶雙手撐在地上,埋頭看著地面。顫抖著雙肩,聲色也跟著發顫,妾身對教主的忠心日月可見,星辰可證。請讓妾身繼續留下來伺候你。
任漫天訕笑一聲,對著藍墨鳶步步走近。待走到其面前時,停下腳步。
你已不再是我水月教的人,便不必行此大禮。
任漫天站在藍墨鳶面前,彎腰對著藍墨鳶伸出手,嘴角掛著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容,起來說話。
教主
藍墨鳶緩緩抬起頭來,一雙充溢著淚水的深邃眼眸仰視著任漫天。猶豫片刻,最后還是將一只手搭在了任漫天的手中。
一個用力,任漫天一把將跪在地上的藍墨鳶給拽了起來。再迅速換上另一只手,掐住藍墨鳶的脖子,一把將其整個人抵到了楓樹上。
任漫天看著藍墨鳶輕哼一聲,冷著一張臉,開口道,你罔顧本教主的教令,跟蹤本教主至此,還妄想本教主能讓你繼續留在身邊。
忠心?
任漫天半瞇著眼眸,掐著藍墨鳶的手更用力了一寸,你拿什么來表忠心?
妾身可一死表忠心
藍墨鳶仰著下巴,艱難的從齒間溢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