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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放過靖容嗎?”
裴清眼角一跳,淡定道,“當(dāng)然不能了。”
“你……”覃珂精致的小臉一沉,刻薄道,“不要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招數(shù),假裝對靖容若即若離的,現(xiàn)在你還能勉強勾住他,不過到最后你也還是那個下場,也不看看他身邊有多少人!哈,能攀上洛瑛,已經(jīng)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了,還是好好勾住他吧,在他還對你有興趣的時候,暫時保住你吧!”
“嗯,”裴清正兒八經(jīng)地點點頭,“你看你自己也承認(rèn)了沈靖容身邊有不少人,那么你自己算哪個呢?”
覃珂的臉明顯白了,裴清繼續(xù)說,“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反正我還有最后的靠山,洛瑛總會幫我一把的,你說是不是?”
語畢,裴清拿起了兩個倒好了香檳的高腳杯,還笑吟吟地遞給了覃珂一個,對方氣得全身發(fā)抖,哪里還會接他的杯子。
裴清知道這小孩脾氣不好,但是沒料到他竟然那么沖動,直接把那杯酒往他頭上一潑,裴清雖然反應(yīng)夠快,但是頭發(fā)和半邊臉頰上還是沾上了酒漬,順著臉側(cè)往下淌。
深吸了口氣,裴清努力克制著發(fā)脾氣的沖動,臉色陰郁。
覃珂往前走了一步,猶豫片刻后他還是一把扯住了裴清衣領(lǐng)。
然后,不遠處傳來了沈靖容低沉的呵斥聲,“覃珂,你在干什么?快放手!”
裴清非常平靜,似乎早就料到沈靖容會出現(xiàn)。
覃珂咬著牙,恨恨地松開了手。
正宮涼涼的長相依舊沒有讓人失望。英氣逼人的面孔,深邃的眉眼像被墨浸過一遍似的,讓人一看就容易陷進去。
沈靖容居然毫不避人耳目地拉起裴清的手,往樓上的休息室走去,倒是裴清尷尬得要死,一路上都低著頭,這要是被洛瑛看見了,他之前辛辛苦苦隱藏身份不就都白費了?
沈靖容拿過一條大毛巾,幫裴清擦著頭發(fā)。他低頭時剛好撞上裴清的目光,那雙明明很熟悉的漆黑眸子里分明有什么不一樣了,帶著一點他看不透的光芒,竟格外吸引人。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裴清已經(jīng)把視線轉(zhuǎn)開了。
“清,你沒事吧?”沈靖容問。
裴清沒有說話,心里涌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突然不想這么快離開了,他有點舍不得……某個人。
隔了一會,沈靖容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裴清的沉默讓沈靖容有了那么一絲絲的驚慌。裴清當(dāng)然不是他的全部,但是也畢竟是在沈家養(yǎng)大的,沈靖容才是他的正主。像他們這種大少爺,一般都心高氣傲的很,即使是低賤的玩物都不允許別人搶,而裴清既不多話又會辦事,這樣合意的孩子很難找到一個,他沈靖容當(dāng)然不會允許他被別人搶走。
沈靖容把裴清的肩膀扳過來,低下頭想去親他,裴清往后一退,避開了。但是沈靖容還是好脾氣地笑著,“阿清,對不起。”
裴清輕輕地推開了他的手,走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他現(xiàn)在心里亂成了一團麻,原以為自己走的時候會很坦然,沒想到……
真是個懦夫!
裴清咬咬牙,決定不能再這么耗下去了,時間一長,孩子都要生了。
當(dāng)沈靖容在他旁邊坐下攬過他肩膀時,裴清沒有再推開他了。沈靖容輕輕握住他的手,裴清低下頭,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結(jié)果,系統(tǒng):【錯誤,請接受懲罰】
“什么?!”裴清一把甩開了沈靖容的手,猛地站了起來,滿臉怒容,“有這么玩我的嗎?”
沈靖容以為這句話是對他吼的,當(dāng)下一懵,過了半秒反應(yīng)過來后他又有點慍怒,但還是耐著性子拽住了裴清的手,英挺的眉頭擰了起來,“阿清,別生氣了,我都跟你道歉了。”
裴清已經(jīng)處于暴走狀態(tài)了,什么話都聽不進去。如果可以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把系統(tǒng)的研發(fā)者掐死。
實在是太操|(zhì)蛋了!
親媽系統(tǒng)都會給玩家迷死人不償命的外表,他裴清都是披著自己的馬甲上的啊!姑且不論這一點,金手指開成生子——這特么真的算金手指么?明明就是黑手指啊!歷經(jīng)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見到原配,居然說不!是!正!宮!
第10章 敵人變情人(十)
沈靖容把處于暴走狀態(tài)的裴清抱住了,一下下地親吻著他的頭發(fā),耐著性子安撫道,“好了,別生氣了。”
裴清卻一把推開他,沈靖容沒料到他敢這么做,被推得身體一晃,差點摔倒了。
他沈少爺是什么人,哪里被人這樣對待過,更何況面前這個人還是原本癡戀依賴他的裴清。
當(dāng)下,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沉起來,低喝了一句,“裴清!”
他伸手把裴清扯到自己面前,擰著他的下巴,“現(xiàn)在該鬧夠了吧!”
裴清煩躁得很,掙開了他的手,轉(zhuǎn)身就走。沈靖容卻抓住了他的手腕,往后一折,又把裴清拉到了自己懷里。
裴清怒道,“你干什么?”
“阿清,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主人!”
裴清拼命掙扎著,因為用力過猛,在甩開沈靖容的雙手時,他整個身子都向前撲去,摔在了地上。
肚子狠狠地抽痛了兩下,裴清臉色有點發(fā)白,勉強用手撐著地面支起了身體。
夏奕早就注意到了沈靖容和裴清,倆人在里面那么久都沒有出來,他既怕洛瑛看出馬腳,又擔(dān)心那倆個人……
一向鎮(zhèn)定自若的他變得焦躁不安,再也忍不住地推開門進來時,就看到裴清坐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肚子,沈靖容去扶他,卻被裴清一下拍開了手。
夏奕眼眸里寒光一閃,他快步走了過去。單膝跪在裴清旁邊,他伸出手來小小翼翼地把裴清扶了起來,裴清沒有拒絕他,就著他的臂膀站了起來。
這下,沈靖容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冷冷道,“夏奕,這是我和阿清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作為赫赫有名的醫(yī)生世家,夏家從來不會屈居于任何名門世家之下。夏奕雖說是為了幫助沈家而留在洛瑛身邊,但是不代表他的地位就在沈靖容之下。他們這樣合作只是為了扳倒洛家而已,所以只能算是名義上的朋友。
鏡片下的淺褐色瞳孔總是容易給人一種冷漠而疏離的感覺,夏奕緩緩地開口了,“靖容,阿清又不是你的玩物,我希望你能尊敬他。而且,他最近身體不好,有什么事還是等以后再說吧。”
裴清松開了搭在夏奕肩膀上的手,緩緩地直起腰,轉(zhuǎn)過身,腳步虛浮地往門外走去,夏奕跟上去扶著他,被裴清不露痕跡地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