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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的他們是同男女主一樣那樣的甜蜜,真實,還是像男女配角一樣苦澀,虛偽呢?
霍然一點也想不起來。
人的記憶總是這樣,越在意某件事情,越想想起,可記憶就是愈發地模糊。
霍然在黑暗里悄無聲息地嘆了一口氣,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少女情思,合上眼睛入睡。
第二天醒過來之后,霍然猶豫著打了電話給馮良松問他:“什么時候去試鏡?”
“明天,明天上午十點,你到公司來吧。”
“好。”
翌日上午,霍然提前到了公司,乘著電梯到馮良松的辦公室,正要敲門,門就被向里拉開,霍然看過去,站著一個女人。
入目是一張清純的初戀臉,也是男人都會在年輕時會對對象幻想的模樣。
霍然往她后面看過去,女人后面站著馮良松,笑得近乎諂媚,如果這是個古代的世界,霍然覺得馮良松可以去當一當皇宮里頭的太監。
見人說的人話,見鬼說鬼話,對待不同的人,不同的面孔,當大內總管,他當仁不讓。
馮良松看見她,收了幾分笑,說:“你來啦,先進去等著吧,我先送一送。”
霍然收了視線,微低著頭看著被自己擋住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那方的神圣,馮良松這么供著她。
她向旁邊移了一步,把道讓出來,等到人走了過去,才往里走,擦肩而過時,她聞到一股濃烈的香水味。
濃烈得幾乎刺鼻。
是玫瑰的味道。
也是一種不適配的味道。
霍然皺起了眉,眉心等到味道散開才終于松開,
她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馮良松就回來了。
他推開門,人臉未見聲先至:“你是真的想去試鏡?”
霍然扭頭往他的方向看,說:“我想,你有問題?”
馮良松扶了扶眼鏡:“你要是真心想工作,我沒問題,但是,就在你來之前,試鏡就已經取消了。”
“……!”霍然驚得好一會兒沒能說出話,過了好一會兒,怒氣上涌,“你耍我呢!”
馮良松無辜擺手:“計劃趕不上變化,沒辦法。”
霍然:“……”
尼瑪,真是見鬼的變化。
不過,她在看完那個原著的時候,想去的欲望本來就淡了許多,也沒有多生氣,只是有種被耍了的惱羞成怒,她平靜下來,霍然問他:“那還有沒有其他的?”
“雜志倒是可以有,但是——你怎么突然對演戲有興趣了?就因為上次拍的那部電視劇?”
《傾覆》的合同是馮良松經手過的,那個時候馬蓉也鬧了一場,他也有所耳聞,自然也就知道了這件事。
可他依舊不明白,是什么東西能夠讓一個佛系的咸魚有開始工作的動力。
霍然轉移了視線,沒有回答。
馮良松看著她那張在娛樂圈都可以說是頂級的臉,難得地起了幾分愛才的心思,勸誡她:“娛樂圈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想演戲你也需要有自己的商業價值,沒有商業價值,資本就看不上你,就算你演技多好都沒用。”
霍然的眼睫顫了顫,她猶豫了一會兒說:“……我知道。”
馮良松見她聽得進去,松了口氣,繼續說:“我這里有個mv的女主角,曼茵沒時間,就給你去,好好拍,名氣上去了,劇本還怕沒有嗎?”
霍然點了頭一口答應下來。
“好。”
霍然回到家的時候,馮良松已經把mv的劇本發給她了。
內容精簡,比小說的篇幅少很多,故事很流暢,是一個關于愛恨的故事。
霍然全部看完,收了手機,腦子里盤旋著馮良松勸誡她的話。
她發現了自己的自大與天真,從小生活在一個豪門,她不缺錢,也不知道缺錢會是什么滋味,進入娛樂圈也只是一個意外。
準確來說自己以后想要拍戲的決定做得太過草率,草率到連自己都沒想過要怎么規劃自己的事業路線。
馮良松說得沒錯,沒有商業價值的演員是不會被資本看見的,她在資本家中生活,看透了其中的本質。
資本本來就是以利益為先的。
霍然笑起來,笑著笑著,眼神迷茫的看著四周,她收了笑,四顧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她看不清未來的路。
未來的道路朦朧,她只能看見眼前方寸大的道路。
霍然疲憊地躺在沙發上,只感覺腦子發脹。
靜靜地呆了一會兒,實在是不想再想了。
她在心里不負責任地想:那就先走一步再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