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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就當她姜家命里有此劫吧!
不幸中的萬幸是,來的大人還算有幾分良心,沒讓女眷們受辱。
然而他們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反倒是動手的那幾個官兵紛紛痛呼出聲。
“啊!”
姜家人還來得及睜開眼,便聽一道格外悅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本郡王聽說大理寺的人來審姜國舅的案子,審理的如何了。”
張爻順在看到手下人手中的刀被打落時,心中便暗道不好,此時聽得那道聲音,他深深吸了口氣才轉過身。
轉身時面上已是一派平和。
院內所有人也在此時聞聲望去。
只見門口緩緩走進一行人。
最前方的一個冷面暗衛,方才便是他動救的人。
此時他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幾個握刀的官兵。
正中間是一位錦衣男子,身形修長,容貌出塵絕世,周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讓人不敢直視,深藍色的寬袖錦服在他行走間輕輕擺動,更添幾分飄渺。
他身旁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姑娘,身材纖細柔弱,容貌宛若畫中仙,二人一前一后款款而來,神仙眷侶也不過如此!
然此時此刻,姜家所有人只覺得他們絕處逢生了。
而張爻順在看到姜瀅時,一顆心則驟然冰涼。
他僅剩的期望落空了。
不怪能上得了明郡王的馬車,這張臉實在過于驚艷。
只是他仍有些意外,畢竟這位明郡王向來不近女色,他屬實沒想到這次他不僅愿意出手,還親自來了這一趟。
不過轉念再一又覺無可厚非。
所謂的不近女色或不過是沒遇上這樣的絕色罷了。
“下官見過明郡王。”
張爻順壓下所有的心緒,恭敬的行禮。
姜家人忙也跟著磕頭。
禮節結束,蕭瑢才轉頭看向張爻順:“張大人這是證據確鑿了?”
證據自然不能確鑿。
張爻順只能捧出圣旨,恭敬回稟:“回明郡王,案件京中已審查結束,陛下旨意在此,下官只奉命行事。”
原本只需拿到姜長史的筆墨交給大理寺入卷宗即可,可誰知這字跡卻完全不一致!
眼下他自然不能拿證據說事,只得將圣旨擺出來。
雖然他覺得這道圣旨在這位面前,恐怕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眼下已無他法。
蕭瑢沒有去接圣旨,只盯著張爻順似笑非笑道:“陛下旨意?”
“張大人同本郡王見外了,這到底是誰的意思張大人不妨同本郡王通個氣兒,本郡王再思量看看,這事能不能管。”
張爻順面不改色回道:“郡王說笑了,下官只奉命辦事。”
這話的確事說笑了,宸王府的明郡王,有什么事管不得。
京中誰人不知,明郡王最得陛下看重。
“奉命辦事,那好說。”
蕭瑢伸出手:“證據給本郡王瞧瞧,張大人應當知曉本郡王與姜國舅有仇,要是這姜家真與姜國舅有什么私交,本郡王親自動手!”
張爻順心神一凜。
明郡王為何篤定他沒有證據!
難道.......
張爻順心中一緊,難道姜長史書房的筆墨亦是郡王所為!
難怪方才姜長史神色茫然不似作假,他還道是姜長史演技精湛。
一個小小的長史府,竟能叫明郡王費這心神。
若真是如此,幸得他沒有一來就動手,否則,他恐怕也不能活著出蘇州城了。
張爻順如此想著,愈發恭敬的拜下:“回郡王,證據自是在大理寺。”
蕭瑢微訝:“哦?”
“那又是何物?”
張爻順側目瞧了眼心腹手中的一沓紙,遂輕笑道:“素聞姜長史筆墨甚好,方才下官便命人取來一觀,只是,不知能否有幸親眼見姜長史提一副字。”
蕭瑢聞言看向瑯一:“如此,本郡王倒是也有幾分興趣,不知姜長史可愿動筆。”
姜洛白此時還未想明白,為何張大人已經拿到了他平日所書,卻并不拿來做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