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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還能開花？”

“會開，但要很久。”

梁聿之看完那幾個字，本要說你外公該不是騙你的吧，看看她很肯定的眼神便又作罷。她外公是梁泊青的老師，他曾經(jīng)在梁泊青家里見過合照。

西澄將手機還他。

梁聿之看了下時間，“你休息吧。”取了外套。

西澄從邊柜里拿了把折疊傘給他。

臨走前，梁聿之想起什么，轉(zhuǎn)過頭問這算不算她要請的那頓飯。

西澄搖頭。

當然不算的。

車子在寒風夜雨中一路開回去，梁聿之進屋見玄關(guān)處整齊堆著幾個箱子，是近期送到的快遞，他讓孫阿姨過來清潔時順便收了。

潦草看了一眼，最上面那件是梁泊青寄來的。

跨洋包裹，八成是什么年關(guān)禮物，反正他每年都做這件事，今年人都不在國內(nèi)了也沒忘記。奇怪的堅持。

梁聿之現(xiàn)下也懶得拆，外套撂在沙發(fā)上，上樓去了。

到臨睡前才碰手機，唐西澄在微信上問他到了沒。

他說：到了。

準備關(guān)掉對話框時，那只獨角小鹿再次跳了出來。

xx：晚安。

他順手打兩個字，原話回她。

互道“晚安”并不是那天最后的對話。

西澄在一個小時后又找了他，向他解釋：和我看電影的并不是男朋友，是我同學，我們在電影資料館碰上了。

第二天才有回應(yīng)。

她醒來看到未讀消息，半個小時前的：所以你是那種說了晚安并不會去睡覺的人？

想過他會怎樣回，這一種不在預(yù)料之內(nèi)。

但她坦白回答了：晚安有時候是社交辭令。

第12章 ◎破相了◎

姜遙再次來找唐西澄是元旦前的那個周六，她的課已經(jīng)結(jié)束，西澄默認她們的固定見面也到此為止，然而姜瑤仍然約她。

“突然很想你，那么明天見一下吧！”

在唐西澄狹窄的社交圈中，姜瑤的風格獨樹一幟。

即使是顏悅，最初也是慢熱的，她們花了近兩年才走近，而姜瑤從一開始就是這套橫沖直撞的方式。

這次姜遙開車來，經(jīng)過上次的事故，她謹慎加倍。西澄坐在副駕，一路見證她抓著方向盤的緊張狀態(tài)，到了目的地，大約花了十分鐘時間才把車停好。

姜瑤長舒一口氣，“還好坐在這里的是你，換了我哥，根本沒這么好的耐心，我的上路恐懼癥有大半都是他造成的，最開始上班那個月找他陪駕，簡直是我做過最錯的決定。”

她說的當然是梁聿之。

西澄用手語問：“他很兇嗎？”

“也不是兇，反正他就是沒法讓人放松的人。”姜遙拉了手剎，“你沒覺得么，那肯定是你對他有濾鏡，要么就是他區(qū)別對待了，反正他對我最多也就三分耐心吧，難道我很惹人煩嗎？”

西澄笑著搖頭。

當然不。

下車后走去姜瑤說的那家網(wǎng)紅酒吧。

“我們就去打個卡，拍拍照，喝氣泡水吃點零食就好。”

姜瑤有探店愛好，會在社交賬號上分享自己拍的照片。

在吧臺找到位置坐下，點完單，她給西澄看自己的探店記錄，已經(jīng)發(fā)布了很多條，賬號粉絲有5萬。

“你有玩哪個社交平臺嗎？微博？”姜瑤問。

西澄表示沒有。

姜瑤：“你跟我哥還真是一類人啊。”

西澄抬手比劃：“他也沒有嗎？”

“據(jù)我所知，就只有一個棄用的ins賬號吧，很久不更新了。”

“我想看看。”

姜遙找了一下，手機遞過來。

“喏，這個。”

西澄看到上一條更新已經(jīng)是兩年前，一張雪景照，喬逸活躍在他的評論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