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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朝陽愣住。
他回味了一下這句話,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一股熱氣直沖腦門,整張臉開始快速變紅。
“你這是什么意思?”他還想再堅持一下,“不是奶油還,還能是什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
他那有些干巴巴的笑聲在聞初惡狠狠的視線下漸漸消失。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直到許朝陽先打破沉默。
“那,那你讓我湊近看看,認(rèn)認(rèn)那是什么?”
他盯著聞初同樣紅透了的耳根,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開口,“可以嗎?”
聞初不回答,她抬起手,自欺欺人般地捂住了臉。
良久,她悶悶的,微微顫抖的聲音才從手掌心里傳來。
“那,那你過來湊近點看吧。”
許朝陽呼吸一窒。
他揉了揉耳朵,有些結(jié)巴地又確定了一遍,“真的,我,我湊近看了?”
聞初這時已經(jīng)把手放下了,但還是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嗯。”
她的手揪住裙擺,將布料攥出了褶皺,“你來不來?”
許朝陽沒有說話,不過他用行動告訴了聞初答案。
男生雙腿微微岔開跪在地上,輕輕掰開聞初攥著裙擺的手指,然后代替她慢慢把裙子往上拉,直到露出她底下的淡粉色內(nèi)褲。
內(nèi)褲看起來很熟悉,是他那天見過的卡通圖案。
陰戶被內(nèi)褲包裹著,內(nèi)褲中間部分有著深色的水漬,邊緣幾根細(xì)軟的黑色毛發(fā)卡在那里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