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紫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姐,好多禮物哦,快來拆開看看是什么?”看著滿桌的禮物,月華眉飛色舞地歡呼。她和黃俊、還有以前在漣漪宮做事的一些奴才,都被撥來新屋繼續(xù)服侍寧菱。
寧菱走近過去,首先拿起東方敖送的那個,打開一看,是一對白玉制成的吉祥如意,玉質(zhì)晶瑩通透,無論色澤、硬度、韌度、密度等都屬上乘,一看便知價值連城。
接下來是東方辰的,不同于上次的山水畫,這次是一支昂貴的翡翠筆,顏色嫩綠鮮亮,質(zhì)地透明細膩。
東方顕的禮物是一對青瓷花瓶,釉面雕繪著梅竹和落鳥圖,巧奪天工,栩栩如生,簡直是珍品中的極品。
其余的,寧菱隨意挑了幾個來看,無非都是一些珠寶、珊瑚、青金石、人參等貴重物品,價皆不菲。
一會,寧菱收起吉祥如意、翡翠筆和青瓷花瓶,其他的吩咐月華處理,“你整理一下,給府里下人每人派一件,他們今天也很辛苦了。”
“是的,小姐!”月華早就了解寧菱善待下人的個性,因而并不感到好奇或驚訝,“對了小姐,您忙碌一整天肯定累了,奴婢給您準備熱水。”
“嗯!”寧菱輕聲應(yīng)了一句,朝寢房方向走去。
回到房內(nèi),她將那三樣禮物放好,除去累贅的禮服,全身只留一件單衣和褻褲,輕輕走到窗前,此時正好月上枝頭。
賽冷斯,你今晚還會來嗎?你是否生氣了?生氣我那天晚上推開了你,所以這兩天再也不肯出現(xiàn),連我新居入伙也不來道賀一句。是嗎?你是這么小氣的人嗎?
寧菱嬌容盡顯落寞,無聲地仰望著遙遠星空中的那輪明月,直至月華告知水已準備好后,她才惆悵地回過神來。
熱水沖掉疲憊,寧菱靜靜坐在浴桶內(nèi),無精打采地洗刷著身上每一寸肌膚。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熱水逐漸轉(zhuǎn)涼,寧菱雙眸緊閉,整個人仍容在桶內(nèi),慢慢的她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讓她無可自拔地深入陶醉的美夢。
很快地,她感到身體越來越熱,那股酥麻與騷癢不但在她胸前傳出,還蔓延至她平坦的小腹……
轟地一聲!她迅速睜眼,看到那個熟悉的銀色面具,混沌的意識赫然清醒不少,反射性地在自己手臂上用力一掐。
痛!原來方才的一切并不是夢,而是真的,他來了,他終于出現(xiàn)了,只是,他竟然對自己…….
第三十四章 喜歡我嗎?
寧菱腦子全然清醒,忽覺一陣赧然,她迅速拿起浴巾鋪開放置水面,遮住自己光裸的嬌軀,同時甩開賽冷斯的手,顫著聲音問出,“你你來了?月華呢?她明知我在洗澡,怎么讓你進來。”
賽冷斯肆意地笑,只要他想去的地方,根本沒人能阻攔。“水涼了,先起來吧。”
聽他一說,寧菱這才意識到熱水的確早已變成涼水,瞄了一眼紋絲不動的他,她尷尬地道:“我……我要起來了,你快出去。”
“有必要嗎?”性感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壞笑,嘶啞的嗓音戲謔味十足。
寧菱惱羞成怒,美目噴火地瞪視他,她從不知道他竟然也有這么壞的一面。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越想越不甘,她不禁捧水朝他身上潑去。
賽冷斯后退兩步,閃耀的黑目露出曖昧,“莫非你想我也進去一起沐浴?”
“你——”寧菱更加羞愧,雙手并用繼續(xù)對他潑水,趁他注意力稍微轉(zhuǎn)開的霎那,她快速起來,用半濕的浴巾裹住自己。
在她踏出浴桶的時候,賽冷斯從旁邊拿起一條毛巾,替她拭著濕淋淋的長發(fā)。動作極其輕柔,讓她有瞬間的迷惘與呆愣。
他繼續(xù)拭擦著,深邃的黑眸悄悄然地涌起了幾許寵溺和憐惜,這些,他并不察覺。直到手指不經(jīng)意間碰到她雪白光裸的脖頸,他才驚醒過來。
寧菱也從呆滯狀態(tài)中恢復(fù),推開他。
“快換上干爽的衣衫吧。”他低低地道。
“你先出去。”
“我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話沒說完賽冷斯便嘎然停止,只因發(fā)現(xiàn)她的嘴唇愈加發(fā)紫,身體似乎也因著涼而微微抖動。終于,他打消戲弄她的念頭,“我在外面等你。”
待他高大挺拔的身軀步出屏風之外,寧菱迅速撤掉身上的濕浴巾,用另一條干爽的毛巾抹去水滴,換上月華事先為她準備好的睡衣。
一切弄妥之后,她快步走出屏風,不料差點撞在賽冷斯身上。她站穩(wěn),輕聲責備,“你怎么還在這。”
賽冷斯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只見她長發(fā)披散,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衫,整個人慵懶媚魅,風情萬種,渾身散發(fā)著極具誘惑的氣息。
寧菱納悶地皺一皺眉,從他身邊走過。
感受著那縷撲鼻而來的淡淡幽香,賽冷斯徹底熱血沸騰,那是沐浴后的香氣,從她身上傳來,獨特又誘人,充斥擾亂著他整個嗅覺神經(jīng)。喉嚨倏地收緊,他兩腳不受控制地往前邁動,在她抵達床前時猛然抱住她,轉(zhuǎn)過她的臉,低頭吻住她嬌艷的小嘴。
一切動作是那么的快,那么的毫無預(yù)警,寧菱一陣驚呼,卻正好讓他舌頭順利進來,狠狠地攝住了她的粉舌。
寧菱心猿意馬,隨即閉上眼,伸手慢慢攀上他的脖子。
他猶如猛獸,用力吸吮著她的丁香小舌,似要將她吞噬;偶爾,他又像一只溫柔的小白狼,用舌尖輕輕頂著她的舌尖,撩撥她口腔各處。
狂如浪潮的吻,讓寧菱幾乎窒息和虛脫,她心跳直線上升,最后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他懷里。
賽冷斯見狀,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強健有力的手臂將她抱起,雙雙倒在柔軟舒適的床褥上,他的嘴,一直沒離開過她的唇。
室內(nèi)溫度越來越高,床上的兩人如癡如狂,他們相互摸索,相互需要,眼看這干才烈火即將點著,忽然一句很煞風景的驚呼劃破這愛欲彌漫的寂靜空間,“小姐,您您們”
是月華!她見寧菱這么長時間還沒沐浴完畢,于是跑進來看看,發(fā)現(xiàn)屏風里面空無一人,便轉(zhuǎn)到這里,料不到碰上這么震撼的一幕——一名男子趴在寧菱胸前,使勁“吃”著寧菱胸前兩點。
寧菱頓時清醒,發(fā)覺自己再次失控,立刻感到一陣懊惱和羞愧。每次在他面前,她總會莫名其妙地沉淪!迅速拉好被他撩到脖子上的睡衣,確保春光不再外泄后,她才看向目瞪口呆的月華,極不自然地笑了笑。
“小小姐,他是誰呀?”月華結(jié)結(jié)巴巴,手指向已然站起身的賽冷斯。這是她第一次見他。
“嗯他是我朋友。”
“朋友?可是他剛剛在輕薄您啊。”月華異常困惑,同時有一點點氣憤。
“我——”寧菱更感窘迫,不知如何回答。
突然,月華快步走到床前,眼含敵意地迎視賽冷斯,猶如母雞護小雞似的隔在寧菱與他中間,嚴聲問道:“你是怎么進來呃?誰準許你輕薄我家小姐。”
看了看沉默不語、黑眸閃閃發(fā)亮的賽冷斯,寧菱不由叫月華讓開,“月華,你去屏風后收拾一下吧。”
“那他”月華仍用仇視的眼神瞪著賽冷斯,在她認為,寧菱冰清玉潔,聰明善良,應(yīng)該配個樣樣優(yōu)秀的男子,而非眼前這個神秘古怪的面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