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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微博上不僅是城大和c市的學生,還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八卦小網紅,陳垠只得用自己那個號發了這些證明,再艾特幾個帶節奏帶得兇的人。
盛長流看著陳垠眉頭緊鎖地操作著,很快記下了那幾個賬號的id。
陳垠還把這些資料同步給了輔導員一份,起碼這樣學校那邊不會被影響了。
各種流程走下來陳垠只覺得心累,他把一整杯雞尾酒喝完又問顧何要了一杯,攤在椅子上指了指盛長流眼前的杯子:“喝啊,挺好喝的,今天謝了?!?
盛長流輕抿了一口那酒,道了聲不客氣。
其實只要真的沒什么,澄清很容易,但找到在后面搞事情的人就很難了,那人藏得深,連警察都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更別說陳垠了。
“方便給我看一下之前的照片嗎?”盛長流問。
陳垠疲憊地看著他,心說人家今天確實幫得很夠義氣,自己再不識好歹說不過去,他便點頭:“你等著,我回家拿?!?
說著陳垠便離開了包廂,不到一分鐘,顧何走了進來,他端著陳垠新點的一杯酒,放下后看了眼沉淡的盛長流,忍不住問:“你是吧?”
盛長流瞥了眼他,不用反應就知道他在說什么,沒理。
“你喜歡垠垠?”顧何繼續試探,盛長流不理他也不惱,自顧自道:“垠垠就是個小直男,喜歡他沒結果的,不然跟我交個朋友?”
“他跟你說的?”盛長流面上輕佻,顧何并未被他看到眼里。
顧何一愣:“他...他在跟你?”
盛長流沒有否認,此時陳垠氣喘吁吁跑了回來,手里拿著那一沓照片。
“酒在這里,你們繼續聊?!鳖櫤位謴驼5恼Z調,迅速走了出去。
“好,謝謝哥?!标愛笮Φ?,叫“哥”的時候聲音莫名甜。
盛長流冷冷地看了眼被顧何帶上的門才拿過那沓照片,像素和取景都一般,不像專業攝影師拍的,大概就是拿著手機拍,還躲來躲去的,導致很多角度都比較刁鉆。
包括那幾張拍盛長流和陳垠的照片也是,很像是追了半天才追上的拍攝,拉大了取景器、不僅模糊噪點也高。
大概率也是個學生,盛長流猜測,但他沒把猜測說出來,只將那些照片重新收起來,問陳垠:“你打算怎么查?”
陳垠被盛長流問住,他沒想好,吞吞吐吐道:“先找版主問發照片給他的人的賬號吧?!?
“那種賬號不需要實名認證,用過就丟,基本查不到。”盛長流老練道:“我幫你找,兩天內找出來?!?
陳垠愣愣地看著盛長流,他現在大腦一片混亂,本身也不是特別聰明,對付這種事就只能和明思昊一樣傾向于嘴強和用武力解決問題,真遇上事兒了能力挺稀爛的。
“你要...怎么找啊?”陳垠這回沒立刻拒絕,他不得不承認盛長流不請自來的插手給了他很大的依靠和安全感。
“我有我的方法,你等我消息。”盛長流道,陳垠抿了抿唇:“要不我現在就請你吃飯吧?!?
陳垠準備把已經收工正在洗澡的老父親再薅進廚房給他燒一桌。
“你也幫我解決個事兒就行?!笔㈤L流神色輕松下來,玩味道。
“什么...”陳垠開始擔心自己要賣身。
“你那位...”盛長流看了眼門的方向:“哥哥,剛說要跟我交朋友。”盛長流不無深意道。
“交朋友?”陳垠不明白:“怎么...等等...”
盛長流盯著漸漸了然的陳垠,朝他點頭:“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對他沒興趣?!笔㈤L流道:“不過為了以防以后他糾纏騷擾我,還是麻煩你去幫我跟他說下,不難吧?”
陳垠表情漸漸微妙,微妙里帶著些難堪和回憶。
顧何哥和他們當鄰居當了這么多年,確實沒聽他提到過女朋友,而且自己那些耳釘都是顧何哥送的,陳垠問過他為什么只戴一只耳朵,他含糊其辭沒解釋,后來陳垠去打耳洞,打耳洞的技師還說過同性戀都只戴一只,但陳垠沒深想,現在把這件事一串,原來顧何哥的性向早就不是迷了。
“好...好?!标愛笥行o地自容,停了會兒他又道:“但顧何哥人蠻好的,你不要對他產生偏見。”
盛長流沒理這句話,只問:“你喜歡他?”
陳垠立馬搖頭:“我只是沒反應過來?!?
盛長流眨眼:“那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陳垠點頭,起身送盛長流,路過酒吧前臺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眼顧何,表情有些藏不住,連忙摁下頭把盛長流送出了酒吧,等盛長流的車開過來時候他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問:“你沒給他微信吧?”
盛長流在微冷的夜色下打量陳垠:“怎么了?”
“不是...”這話一聽像是給了啊,陳垠的臉色有些不好:“雖然顧何哥人不錯,但我不確定他在交友的時候怎么樣,我待會兒會去跟他說,但后面如果他還找你的話...你別理?!?
盛長流勾了勾唇,“嗯”了一聲上車,陳垠心情復雜地看著他的車緩緩開走,沉了口氣后緩緩走進清吧。
顧何在前臺擦杯子,見陳垠又進來了便道:“還要一杯?”
陳垠看著他搖搖頭,鼓起勇氣道:“哥,你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顧何挑眉,心說這小孩兒怎么突然不一樣了,便跟著他去了外面。
陳垠面對從小看自己長大的熟人有些難以啟齒,他東拉西扯了半天才垂著頭開口:“盛長流他...他應該不會跟哥你談戀愛...”
顧何聽到這話立馬被逗笑了:“他跟你說了?”
陳垠有些哀怨,低低“嗯”了一聲。
“我就是問了一嘴,你們這么當回事兒?。糠判模櫤胃绮蝗迸谟?,不會撬你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