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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們玩的是牌,結果每輪都是盛長流和陳垠贏到最后,盛長流靠的是腦子、陳垠靠的是日積月累的經驗,輸了一小時的岳遠君覺得在喜歡的人面前一直輸沒面子,就吵嚷著要玩別的。
“那你想玩什么?”陳垠撤了牌問他。
“隨便吧,只要不是打牌這種用腦子的游戲就好。”岳遠君道,邊說邊給陳垠朝禾幸使眼色,示意他幫自己。
“唔...”陳垠看了眼手上的牌:“國王游戲?”
“可以!”岳遠君眼睛都亮了,立馬坐直:“陳垠,發牌吧。”
其實陳垠對這種曖昧掛的酒吧游戲沒什么興趣,他玩游戲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贏,這也是他的很大一部分零花錢都花在了游戲裝備上的原因。
但為了岳遠君,陳垠還是挑出了1-6張牌和大王,開始了他們的第一局國王游戲,前兩局大家只是熟悉游戲規則,國王提出的要求也都很小兒科,直到第三局,陳垠拿到了國王牌。
岳遠君朝他比了個5,陳垠勾唇:“5號挑選一位異性。”
眾人都期待又躍躍欲試地看著陳垠,陳垠想了下繼續道:“問個問題吧。”
“誒~”大家掃興道,還以為要挑異性干點刺激的事兒呢。
岳遠君“嘖”了聲,翻開自己的5號牌:“那我挑禾幸。”
禾幸抿了下唇:“嗯,你問。”
“結束了...跟我去海邊散個步?”岳遠君微微忐忑道。
禾幸臉有些紅,小幅度點了下頭。
陳垠挑眉,心說這不比做那些莫名其妙親密的動作要好。但下一局,周若森抽到了國王,他朝陳垠抬了抬下巴道:“我給你示范下該怎么玩。”
“2號,挑選一位異性。”周若森笑起來:“親一個!”
周若森話音剛落岳遠君便站起來起哄:“2號是誰?!”
這時荊穎面色為難地翻開自己的牌,她是2號。
“哈?”周若森反應強烈,他尷尬地看著荊穎,呵呵笑了兩聲,這下荊穎更顯得不知所措。
荊穎這次來n城是被禾幸叫過來的,相比之下她顯得普通又安靜,不會是學校里大部分男生喜歡的類型,所以當得知抽到2號牌的人是她后,周若森和岳遠君壓根不掩自己抗拒和看好戲的表情,而盛長流只是一直冷淡又配合的坐著,沒什么參與感。
“想被親。”就在局面越發難看時,陳垠開口,他眼睛亮亮地看著仿佛做錯了事的荊穎,像只討吃的小狗,朝她抬了抬臉,問她:“賞個臉嗎?”
盛長流抬眼朝荊穎望去,荊穎目光不確定地看著陳垠,陳垠朝她笑,適時去了個眼風,這種正大光明的勾引把在座其他人都看呆了。
荊穎抿了抿唇,她探過身來,小心翼翼在陳垠臉上留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哇哦~~”gigi鼓掌道:“有被甜到!”
陳垠笑著聳肩,順勢把桌上的牌弄亂:“這趴結束吧,等咱都成年了再玩點少兒不宜的。”
大部分人同意了陳垠的提議,岳遠君帶著禾幸去散步,其他人則各回各家。
陳垠和盛長流剛走出別墅荊穎便追了出來:“陳垠,等一下!”
陳垠回頭,荊穎小跑著到了他跟前,手中拿著一個小盒子:“這是可以驅蟲的香囊,給你。”
陳垠接過盒子打開,香囊上還掛著小鈴鐺,很是精致:“謝謝,你自己做的嗎?”
荊穎點頭:“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么?”陳垠茫然地問。
“幫我解圍啊。”荊穎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可我是真的想被親啊!”陳垠睜大眼睛:“你不信?”
荊穎愣了下,而后笑道:“好吧,那...晚安?”
陳垠點頭:“晚安,你回去吧。”
直到荊穎進了別墅陳垠才再轉過頭,他把那個香囊掛到脖子上,走一步鈴鐺響一下,沉默了半晌的盛長流冷不丁開口:“摘了。”
陳垠撇頭看他:“為什么?”
“吵。”盛長流言簡意賅。
“海風的聲音都比這大。”陳垠寶貝地拿起香囊看:“她上面還繡花了。”
盛長流沒再出聲,直到兩人回了別墅,陳垠還不算困,便把香囊和衣服一起脫在泳池邊,跳進去游了兩圈,等探出頭來拿岸邊的水喝時眼尖地發現站在岸邊的盛長流手上拿著那個香囊。
“香吧?”陳垠喝了口水,嘚瑟道。
盛長流盯著那小巧的香囊,下一秒,他抬起手,將香囊朝夜空中擲去。
“我靠!你有病啊!”陳垠在泳池里順著香囊被拋擲的方向游去,但香囊正正好就落在了一墻之外,不知是隔壁的別墅還是室外道路,陳垠冷著臉游到泳池邊想從里面爬起來,盛長流卻擋在了他跟前。
“有病就去治。”陳垠瞪著盛長流,眸中沒有溫度:“滾開。”
盛長流蹲下來,微垂著眼看陳垠,不屑道:“這玩意兒有那么重要?”
陳垠站在泳池里的臺階上,此時上半身都露在外面,他伸手想直接推開盛長流:“我不跟你說,你媽的別擋路。”
盛長流巋然不動,他抓住陳垠濕漉漉的胳膊,了然地看他:“你今天反常是因為昨晚的事吧?”
陳垠一怔,想躲過盛長流的注視:“我沒什么反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