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飛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我們同學的弟弟,他們家爸爸媽媽吵架打孩子,同學還在醫院呢,弟弟就讓我帶回來了。”
白寧曉皺眉:“打成那樣?”監控里那小孩除了腿腳利索,別的看起來沒一點地方是好的。
陳垠垂眼點頭:“嗯,我晚上帶他去了醫院,明天等他的外公外婆來了我就送回去?!?
“把那小孩帶下來,我看看呢?!卑讓帟哉Z氣不自覺溫柔下來。
“別,他被嚇到了。”陳垠搖頭,然后又管不住嘴:“再說你又不是醫生,看一眼又不能讓他變好。”
白寧曉本泛濫的憐愛心被兒子一懟瞬間散了,從柜臺里抽了根蒼蠅拍對著兒子就是一頓輸出:“那你也不能帶人回家住不告訴我!還裝睡著了,你從小到大哪次撒謊騙得過我了?”
被揍了陳垠也沒怎么躲,反正蒼蠅拍打在身上也不疼,其實除了這次,他騙過單純白女士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
隔天白寧曉知道陳垠要送盧嶼覺回去便給他跟班主任請了假,陳垠中午才到學校,剛到的時候大家在睡午覺,他進了教室只背著書包無聲地站在后排,等午睡結束的鈴聲打響,陳垠才大步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吱嘎!”搬動桌子的聲音把班里還沒睡醒的同學全都吵醒了,大家瞇著睡眼一頓罵街后看到陳垠已經把自己的桌子搬到了教室后排,陳垠把書包往桌上一扔,又在眾人懵逼的目光下單手把板凳也拖到了后面,凳腿在教室地上拖著,發出巨大的摩擦聲。
終于有人察覺到了不對,明思昊三兩步走到已經坐下來收拾書包的陳垠邊上,問:“你干嘛?”
陳垠瞥了他一眼,冷酷道:“就想坐后面了?!?
明思昊皺眉:“你想在后面打游戲?”頓了頓臉上露出猥瑣的笑:“還是又有好片子了?”
“都不是?!标愛笥謶醒笱蟮乜康浇淌液髩ι希X得這里靠得沒有窗戶邊舒服,此時朱安安捧著教案進來了,一眼便注意到第四組第六排空著的一個座位,以及教室后排多出來的陳垠。
“陳垠你怎么回事?誰讓你換座位的?!”朱安安將教案一扔,對陳垠怒目而視。
“我不想坐那兒了?!标愛笾币曋彀舶?,大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你說不想就不想?給我搬回去!”朱安安看了一眼安安靜靜坐著的盛長流,心說是同桌之間鬧矛盾了?剛這么想著,陳垠便又開口了:“除非我同桌還是井迪,否則我不想跟傻.逼坐?!?
陳垠這話一出班里頓時安靜了,有那么幾秒沒人說話,其實大家都想過是不是跟盛長流有關系,但盛長流太完美,所以大家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結果居然真的是因為盛長流?
就連朱安安都愣了會兒,這事放在別人身上他還能質問一句“你倆什么情況?他干嘛你了?”
但放在盛長流身上朱安安這口都不知道怎么開,他只說了句:“下課后跟我來辦公室,盛長流,你也是?!?
盛長流抬起頭,從容地點了點頭。
課后,盛長流率先跟著朱安安走出教室,陳垠則慢吞吞跟在后面,和前面兩人拉開十米的距離。
高二年級組辦公室所有班主任都在一起,盛長流跟著朱安安進去后其他班主任又忍不住羨艷地看向朱安安,自從盛長流轉來井南中學朱安安的班里后其他班主任的羨慕已經說倦了。
直到陳垠也走進了辦公室,和盛長流隔得很開但同樣站在了朱安安辦公桌前,其他老師才紛紛愣了愣。
“什么情況?一對一幫扶?”有個男老師開玩笑地問。
朱安安頭疼地搖了搖頭,沒好氣地看了眼陳垠,又復雜地看向盛長流,不自覺把語氣調整得攻擊性沒那么強:“你們說說吧,什么情況?”
這時正好有個年輕的英語老師來送資料,瞟了眼朱安安的方向隨口道:“早戀?。筷愛蟀咽㈤L流追到了?”
作者有話說:
英語老師:是的,年級里的八卦永遠瞞不住我年輕的雙眼
——————
明天周三,周三別跟他玩不更哈~再求一波海星和評論
第6章 他欺負我了
沒等朱安安有反應,陳垠率先“嗤”了聲,滿臉寫著離譜。
“你切什么切?!”朱安安拍了下桌子,他不解地望向那個英語老師:“小姜,什么意思?”
那英語老師沒想到自己的隨口胡謅突然被追究,心說該不會是真的吧?她面色尷尬地走到朱安安面前,看了眼倆全年級長得最好看的男生后更難以啟齒了。
“誒,就是年級里在傳這倆學生的八卦,我聽了一耳朵,不過應該是假的,朱老師您忙哈,我還有點事?!庇⒄Z老師說得含糊,放下資料立刻逃離辦公室。
但朱安安當了幾十年老師,這點意思都聽不出來白混了,他的焦頭爛額頓時更添一層,現在時代不同了,早幾年前學校里就有同性戀愛的學生,剛遇上這事兒的老師們都是震驚又束手無策,這兩年漸漸也都適應了,再有這樣的事還是照常處理,但這還是朱安安帶的班里第一次有這種情況。
“姜老師說的是不是真的?”朱安安凝視著陳垠質問。
“追他?那還不如掐死我?!标愛蟪糁樥f。
朱安安半信半疑:“那你說說你要換座位的原因是什么?”
陳垠:“他是傻...”
“再說臟話我叫你家長!” 朱安安厲聲喝止。
陳垠不爽地剎車,想了會兒吊兒郎當道:“他影響我學習。”
“噗嗤!”辦公室里偷聽的老師忍不住笑噴,朱安安也被陳垠這胡說八道氣得差點翻白眼,他決定不再詢問陳垠,轉而看向盛長流,目光不由自主柔和下來:“長流,你和陳垠相處得不愉快?”
盛長流搖了搖頭,無辜中帶著緊張:“我不知道。”
陳垠在邊上又“嗤”了一聲。
“讓你出聲了?!”朱安安又橫了一眼陳垠。
“沒事,你盡管說,他是不是影響你了?還是欺負你了?如果真有這樣的情況老師會考慮給你們調座位。”朱安安耐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