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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和麻繩??他該不會是想上吊吧?還要挑在她家樓下?
澄曦來不及多想,穿著睡衣就直奔樓下,把他連人帶繩拉了回家,就跟遛狗沒兩樣。
「你瘋了嗎?干嘛想不開啊?」澄曦擋在門口,生怕男人再次溜出去自盡。
男人疑惑的瞇了瞇眼,她是不是誤會了些什么啊?
「我?這個是??」
「好了好了,男人愛面子嘛,我知道??」澄曦怕他自揭瘡疤而再次受傷,于是乎連忙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男人忍不住偷偷笑了出聲,但他巧妙的用咳嗽掩蓋過去,沒想到他說謊也可以很自然嘛。
「你要是真沒地方住,就留下來吧。」
她知道獨自一人的無助和孤寂,因為當年她也是這樣過來的,在收到父母意外去世的死訊時,她整個世界就像是崩塌了一樣,她好像突然不知道要怎么活了。
男人看著澄曦,靜靜的沒有說話,她心里的話他一字不漏的聽清楚了,他現在是該說些什么話來安慰她嗎?他可沒遇過這樣的情況。
「你叫什么名字啊?」澄曦突然轉移話題,甚至強行扯了個笑容。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提問殺了個措手不及,她其實不必這樣的,雖然澄曦并不知道自己的內心在他面前展露無遺??
「梓藍??」
「這不是你的名字嗎?干嘛想那么久啊?」澄曦覺得好笑。「你該不會是隨便編個名字來騙我吧?」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不過是不習慣說出自己的名字罷了。
「謝謝你的招待。」
就這樣簡單的回應著,梓藍沒想到他這么順利就找到了居所,也許這代表他也能漸漸適應這里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