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刺激了,陸心胸部不斷起伏,喉嚨里還在發出小狗般的嗚咽。
“嗚……嗚……”
身后的季念胸膛緊貼著她的后背,雙臂將她整個人環在胸口,耳邊是男人低沉有力的喘息。
“洗澡。”
季念話音剛落,陸心的雙腿打顫,實在撐不住了,身體開始軟下,還好身后的男人接住了她。
季念扶著陸心來到花灑下,溫水傾瀉而至,澆在兩個人的身上,熱意消退大半。
陸心此時已經是沒有什么體力來清理的,倒是季念做了兩次以后反而神清氣爽,體貼的為她打理好一切,然而期間卻還是不忘吃她的豆腐。
乳頭再次被男人含進嘴里,陸心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酥酥麻麻的快感自胸口傳來,她忍不住挺起胸脯,恨不得將整個乳房都塞入男人口中。
“唔……”
感受到女人的身心再次軟塌,季念終于是放開了嘴里的乳肉,低頭看見兩顆乳頭被自己吃得重大發紅,這才滿足。
他先將她都洗了干凈,把人扶到床上躺下后,才繼續將自己清洗干凈。
陸心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思緒輕飄飄的,腦子里已經開始出現了夢中的畫面。身旁的空位忽的下陷,身體落入了一個充滿濕氣的懷抱中。
“這就困了?頭發還沒吹干,先別睡。”季念把迷迷糊糊的她扶起來靠在床頭。
“唔……吹風機在床頭柜里。”陸心有氣無力的說。
季念拉開了他那一側的抽屜,赫然瞧見了躺在里面的自慰棒。
抬頭看見女人睡眼惺忪,好像已經被肏得體力透支,便打消了心中的邪念。他起身在另一邊的抽屜里找到了吹風機,然后開始給她吹頭發。
幸好陸心的頭發比較短,吹了幾分鐘就全部干了,巨大的風聲都沒能把她吵醒,季念無奈,只能抱著人一起睡覺。
……
陸心是被男人不老實的手給摸醒的。
醒來發現男人側身在她后面,屁股上抵著一根粗長的肉棒。
“季念!”她也是有起床氣的,爬起來瞪著一臉茫然的男人。
“醒了嗎?來,繼續干。”
男人露出燦爛的笑臉,伸手過來勢作要抱她。
陸心往后縮了一下,心想這個男人油鹽不進,罵也罵不聽,好像自己越罵他越激動,不如還是好好講道理算了。
“我還困著呢,休息一下。”
完了忽然想起昨晚上忙著做愛,手機都沒看,于是左顧右盼的開始找手機。
“我手機呢?”
“鞋柜上。”季念回答,昨晚上他是順手放那里的。
陸心掀開被子下床,從柜子里撈了件大t恤出來套上,然后出了房間去找手機。
出去以后,客廳里的場景實在是混亂得不忍直視。沙發的坐墊上的液體已經干涸留下一灘印記,地上都是他們散亂的衣服,茶幾上的擺件也被掀翻滾落在地上。
陸心收回視線,徑直走到玄關,在鞋柜上拿到了自己的手機,客廳待不下去,她又回到了房間,繼續舒舒服服的躺床上看手機。
床上的男人沒有繼續睡覺,也一起靠著各自看各自的手機。
陸心點開微信看到了教練昨晚上的信息。
和其他人一樣,退費希望渺茫。
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卡余額以及618購物車,心痛。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季念給她發了條信息。
打開一看,這個男人居然默不作聲地給她轉了5萬塊。
……
他這是什么意思?把她當情人了?這是獎勵還是嫖資?
陸心胸口又是一陣怒火,反手還了10萬回去,心里盤算著他不服要么再轉20萬過來,她把他原本的錢還回去,留下自己的5萬塊,要么男人主動把她的5萬退回來,經濟上拉扯一番,至少讓他清楚她還是有點骨氣的。
果然,手機震動了一下,身邊的男人給她發了四個字:謝謝老板。
陸心破防了,扭頭道:“你……”
“陸老板大氣,居然給我這么多嫖資,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伺候好陸老板的。”
男人死皮賴臉的伸過來一只手搭在她胸口。
“季念有沒有人說過你不要臉?”
“有,是一只叫做陸心的狗說過。”
5萬塊打水漂,現在又還不能呈口舌之快,陸心有點焦躁,她丟下手機,翻身騎在季念的跨上。
“這么熱情啊?來吧,自己動。”季念很是受用的挺了挺胯。
肉棒在慢慢蘇醒,抵在了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我掐死你。”說完,陸心雙手往男人的脖子上伸去。
見她神情兇惡不像在調情,季念罵了一聲“操!”,忙握住女人的手腕,起身反把人壓在身下。
“陸心你有沒有心啊?”
“季念!你放開我!你才是沒有心的混蛋!你有病吧?明明有老婆,還要來招我干什么?出軌男最垃圾了!我討厭你!嗚嗚嗚嗚嗚嗚……”
女人緊繃的身體隨著精神的潰散而松懈下來,胡言亂語的哭得越發傷心。
縱橫情場多年的季念被她的哭聲唬得一愣一愣的。
以前玩兒的時候就沒遇到這樣的,更別說后來他遇到的連月……大家都是很爽快的肉體交易,雖然他后來收心愛上了連月,但是以他的身份地位隨便勾勾手指就會又女的上趕著舔,怎么一到了這個女人面前就變成這樣?
陸心在他身下哭得涕泗橫流,一度喘不上氣,別提多委屈,男人不免有些動容。
他反思,難道是自己昨晚真的太過分了?
想著,男人的語氣軟了幾分:“別哭了,是我不對。”
季念態度轉變,陸心心中暗自發笑,很好,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不過季念或許會更復雜一點,軟硬皆施才是最有效的。
“嗚嗚嗚……嗚嗚嗚……”
“好了,喘口氣,別哭缺氧了。”男人心軟了,低頭吻住她的淚珠,咸澀的味道在味蕾擴散。
果然,在他溫柔的誘哄下,陸心情緒逐漸平緩,她一臉委屈的在他面前啜泣。
“你走吧……以后別來找我了。”女人撅著小嘴的模樣像是在說反話。
季念心中卻莫名的有些緊,鎖眉不悅:“昨晚才求我用力肏你,今天就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