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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剛剛繞過花籬,便聽見有人朝這邊走來,還一邊走、一邊說話,“沒良心的,大半個月都不來看我了。”
這聲音嬌滴滴的,帶著慵懶,阿沅聽著有幾分熟悉,透過縫隙看過去,對面一男一女,說話的女子正是隆慶公主。
“別惱了,我天天都想著你呢。”旁邊的男子攬了她的腰肢,曖昧笑道:“只是……,你那駙馬最近總在府里呆著,我過來就不方便了。”
隆慶公主撇了撇嘴,“別理那個沒用的廢物!”
阿沅打量著那個男子。
身形長得十分高大、提拔,五官干凈俊朗,約摸三十出頭的年紀,穿了一身翡色的四爪蟒袍,配玉帶,顯然也是宗室子弟。
武帝是燕朝的開國皇帝,哥哥早死,現在所謂的宗室,也不過就是弟弟安樂王一脈,兩個兒子分別是長沙王、河間王。
而長沙王常年駐守在外省,留在京城的,就只有河間王了。
----年紀也是對得上。
阿沅看得心口亂跳,乖乖……,自己居然撞見□了!而且那男子還是河間王,隆慶公主的堂兄,兩人豈不是在亂*倫?!
真是重口味兒啊,重口味兒。
“好了。”河間王輕輕揉著堂妹的酥胸,含笑安慰道:“今兒宴席上人多眼雜的,實在不便,回頭等我安排安排,把駙馬調出京城再說。”在那酥胸上尖尖上捏了一記,“好不好?”
“討厭啦!”隆慶公主“嚶嚀”一聲,軟在對方懷里,“好……”伸出纖纖玉手,藤蔓一樣的勾住河間王的脖子,居然毫無顧忌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親嘴兒咂舌起來,吟哦之聲不斷……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阿沅別開了臉,一扭頭,卻看見樂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哆哆嗦嗦指向另外一個方向,一臉要哭了神色。
怎么了?阿沅疑惑的順著所指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錦袍男子站在山子門洞前,臉色煞白、牙關緊咬,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一般,惡狠狠的怒視前方!
而那一對亂*倫的皇室野鴛鴦,還在糾纏之中。
阿沅略一猜,便猜出了那錦袍男子的身份。
試想公主府里,尋常男人豈敢隨隨便便亂走?又怎么會撞破公主的奸*情不走,反倒憤怒的站在那兒?自然是周駙馬無疑。
看來……,今兒這事注定要鬧大發了。
☆、7招黑體質
周駙馬咬牙切齒,朝前大罵了一句,“奸*夫*淫*婦!”
“誰?!”隆慶公主猛地驚醒,眼里還殘留著一絲絲□,待到發現是自己的丈夫,不免露出幾分尷尬。趕忙裹緊了衣服,從堂兄的懷里站直出來,輕輕推了推他,“麻煩來了。”
河間王正好背對那邊,聞聲回頭,看到了周駙馬,神色依舊不慌不忙,----好似他才是正主兒,而對面暴跳如雷的那個男子,反倒成了奸夫。
嘖嘖,瞧人家這風流浪蕩子的氣度。
阿沅十分同情周駙馬。
自家的老婆被人偷了,而且還是主動投懷送抱去的,更倒霉的是,老婆和奸夫身份太過貴重,臉皮太過厚實,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啊。
周駙馬pk隆慶公主+河間王,前者血槽全空!
阿沅本來只是在心里隨便調侃,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是叫人瞠目結舌,周駙馬的血槽……,真的空了!
只見河間王大步流星走上前去,沉聲道:“你剛才說什么?”
周駙馬怔了怔,繼而臉上籠起一層濃濃的綠云,尖銳怒聲道:“你還好意思問?方才我什么都看見了,也都聽到了!你們兩個……,兩個畜生都不如的奸*夫*淫*婦!”
隆慶公主氣得跳腳,“你敢罵我?!”
“別惱。”河間王輕輕一笑。“我這就讓他不罵了。”
隆慶公主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只聽“嘩”的一下,河間王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下一瞬,毫無預兆朝駙馬狠狠刺了過去!一劍、一劍、又一劍,直到對方胸前一片殷紅,然后陰惻惻回頭一笑,“你看……,他再也不會罵你了。”
“是、是啊。”隆慶公主的臉色有點發白,----她不是舍不得駙馬,更不怕他死了,但是親眼看丈夫被殺又是另外一回事,忍不住微微側首。
周駙馬捧著鮮血汩汩的胸口,目光震驚無比,“你、你……”像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捉奸的,反倒會被奸夫當場刺殺!不甘心的喃喃,“奸*夫*淫*婦,你們不得……,好死……”身體一軟,緩緩倒了下去。
阿沅心跳漏了一拍。
直到此刻,方才察覺自己處境的危險。
原本還想趁著河間王和周駙馬爭吵,隆慶公主尷尬勸架的時候,自己領著樂鶯悄悄走掉的,現在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這個河間王,行事太過張狂、放肆,完全不能以常理猜度。
隆慶公主走了上去,看著死去的駙馬,眼底深處有一絲驚嚇,但更多的則是掩不住的厭惡和煩躁,急急問道:“承業,現如今咱們要怎么辦?”
河間王蹲下身去,將染血的劍在駙馬的袍子上擦了擦,放回劍鞘,然后起身回道:“今兒過來赴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宜鬧出動靜。我記得前面不遠就有一口水井,我先把尸體扔進去,容后再做處理。”
“好。”隆慶公主明顯有點慌亂,連連點頭。
河間王卻淡定的不像話,從后面抱起周駙馬,補了一句,“你趕緊去叫妥當的人過來,把地上的血跡清理干凈。”
神色冷靜無比,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情緒波動。
別說阿沅看呆了,就連隆慶公主,看向情人的目光都有了一絲畏懼,----試想一個男人,前一刻還在和你濃情蜜意、卿卿我我,下一刻就面無表情的殺了人,換做是誰都會覺得氣氛陰森。
“怎么還在發呆?”河間王走了幾步,抬頭看向愣住的情人,不耐道:“不想惹出麻煩來,就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