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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子”辛沅睜開眼看著地上的冒出的大蒜頭。
“嗯嗯嗯!我來救你了,”
小石子冒出整個身子,灰白的衣袍被泥土蹭臟,有些白黃的發(fā)頂上,端著個綠草苗苗,
“小石子,你頭……咋了”
“頭我的頭”小石子發(fā)懵,手摸到一把泥土?xí)r才反應(yīng)過來,“哦哦哦,我藏身用的。”
隨即甩掉綠草,跑過來想幫忙扶起坐在地上的辛沅。
和之前一樣,小石子拉不動她,辛沅穩(wěn)坐在地上,看著想拉起自己的小石子問道,“怎么了”
“小辛沅!你別任性!那和尚要是把你抓到普林寺里去,我就沒法救你了。”
辛沅依著他站起來,指了下手里綁著的鎖妖繩道,“你看,我跑不了。”
“這、這……這人太狠了!小辛沅,你等著,我給你搬救兵。”
“沒事,墨離會保護我的。”
“你說的那個離垣”
“嗯嗯嗯!”辛沅點頭。
墨離不就是離垣,離垣不就是墨離嗎?對辛沅來說,這兩人就是一個人,既然說了讓她跟著他,那么他一定會像從前那花樣保護好她,不會放任她不管,即使他現(xiàn)在變化很大。
聞聲,小石子朝天翻個白眼,不屑道,“小辛沅,依老身來看,那小子長得像是民間話本里所言的負心漢,一身道貌岸然樣,你還是等著老身搬救兵吧。”說完,小石子就竄入地下。
“小石子!石老頭!”辛沅喚了兩聲,沒人應(yīng),便知小石子又竄遠了。
第三天,那個奇怪的和尚終于來了,刺眼的光芒進入屋內(nèi),辛沅拿袖子擋住強光。
歸一大師未著袈裟,穿著便服納衣,深思地看著地上的辛沅,見她打坐在地,關(guān)了兩日,神色如常。
“你在西院彈的曲子是誰教的”歸一大師開口問。
辛沅答道,“說了你也不認(rèn)識。”
“可是玉家人?你與前朝玉家有何關(guān)系!你接近魏武候府有何目的?”
一下子問那么多問題,她記不住誒!
辛沅抬眼看向那人,仔細看了看,才發(fā)覺出來點什么,這人的眉目怎么和離垣有點像。
“你是誰?”
“回答貧僧的問題!”
“我接近魏武候府關(guān)你什么事!臭和尚,有本事把我打回原形!”
正好她還不知道自己原形是什么。
辛沅一直嘴硬不答,歸一大師最后甩袖離開。
與此同時,離垣在舞榭獨自喝酒,身邊還帶了一位美嬌娘。
好友余紹來的時候,離垣已經(jīng)喝了一壺。
“青州歌姬呢?”
離垣抬眼,反問,“你說辛沅?”
余紹搜索腦中記憶,正想起辛沅就是那歌姬的名字后,就聽好友醉意熏熏地回道,“走了。”
“聽說你為她遣散了其余人,還以為她有多么不同,原來也不過如此。”余紹挑眉道。
離垣悶聲喝酒,不作回答。
傍晚,離垣帶回來了一位舞娘,正當(dāng)仆人們以為又是和以前一樣,世子在外尋花問柳未盡興,帶回家再玩幾日,膩了后,此人便會再送走,所以沒有把這事太當(dāng)回事。
結(jié)果,飯后喝完茶后,離垣對眾人說,自己要娶那個舞娘,讓人準(zhǔn)備婚禮。
初月茶杯當(dāng)場摔成了兩瓣,陳氏陰陽怪氣地看了一眼初月,而后問離垣,“認(rèn)真的?”
離垣盯著地上摔成兩瓣的茶杯,回道,“自然。”
初月終是耐不住,有些憤恨地看著離垣,前幾日她找侯爺,結(jié)果被趕出去,現(xiàn)在離垣又要娶妻,那她日后在候府算什么,該怎么活!
陳氏命人收拾碎杯,然后瞧了一眼離垣,裝似隨意地問道,“那……初月怎么辦?”
等地上的碎片收拾完,離垣淡然起身,輕聲說道,“與我無關(guān)。”
“離垣!”初月叫道,她忍不住,侯爺出家的心思已定,她只能靠離垣了。
“初月!不可無禮!”陳氏喚道。
初月忍著聲,看著那無情的人越走越遠。
陳氏飲完杯中最后一口茶,也站起身,說道,“你一直不愿嫁,那只能送你去外莊子上了。”
“夫人!”初月終于感到有一絲絕望。
她的生母是離垣的奶娘,生母去世后她也一直被養(yǎng)在府中,一直以來她都是小姐的待遇,等出了魏武候府,她就什么都沒了。
陳氏曾為她說親,可都是給小官小戶的子弟做妾,或是進不入流的世家當(dāng)續(xù)弦,這樣讓她怎么嫁她一個黃花閨女,一直養(yǎng)尊處優(yōu),憑什么的要像賣藝一樣出嫁。
初月看著陳氏的身影,忽然覺得,他們不愧是一家人,一樣的冷血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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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細節(jié)文字和章節(jié)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