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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泉奈和amber離開了結(jié)緣神神社。
經(jīng)過一晚上的工作,他們在神社后方的位置設(shè)置了陣法, 以后就能通過這處時空轉(zhuǎn)換裝置, 來回往返于審判大樓和神社了。
為了防止陣法被破壞,泉奈還在神社地板上刻畫了宇智波家傳下的道反十八符文陣。
同時泉奈還在陣法里留了一發(fā)多維排序, 任何敵人若是想要毀掉這處時空轉(zhuǎn)換陣,都會被因果擾亂,進(jìn)而只留下陣法未被破壞的結(jié)果。
設(shè)置好陣法后, 兩人就通過傳送陣回審判大樓。
他們剛回去, 就看到傳送陣外等著一振刀。
披著白色被單的山姥切國廣眼巴巴地看著傳送陣,在看到兩人的瞬間,眼眸中立刻流露出驚喜和開心。
這就是那振要求泉奈道歉的刀, 現(xiàn)在是amber的。
“amber大人!團(tuán)扇大人!”
山姥切國廣湊過來, 似乎想要說什么, 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
泉奈的目光掃過金發(fā)青年, 就像是看到馬路上的路人甲一樣平淡無波, 他對amber說:“回去休息吧, 今天不用來了。”
amber搖頭又點頭:“我下午過來吧,不是說要聚會嗎?我和他們先聯(lián)系一下。”
如今amber手下的其他契約者還在政府那邊上課, 并未過來值班,只有amber利用自己的能力學(xué)了知識后跑過來了。
泉奈一想也行:“順便幫我問問,他們對于手下的付喪神有什么看法, 人都有喜好, 若是不喜歡, 那就趁早重新分配,別互相折磨,將來再出事。”
amber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小女孩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一晚上沒睡,她的確有些累了。
山姥切國廣跟著amber走了,他一步三回頭,希望能讓泉奈看一眼自己,他、他真的開始振作了!
amber雙手背在身后,在走廊上一蹦一跳,她笑嘻嘻地對身后的山姥切國廣說:“不行哦,山姥切桑,你現(xiàn)在是我的刀呢!”
小女孩突然回頭,繞著山姥切國廣轉(zhuǎn)了一圈,抓住了金發(fā)青年的手。
綠發(fā)女孩仰頭,大大的眼眸清澈見底:“你這樣盯著boss,我會生氣的。”
山姥切國廣怔了怔,猛地反應(yīng)過來,原本白皙的臉頰迅速紅成番茄。
他、他真是太挫了!
光記著希望得到那位大人的認(rèn)可,卻忘記自己已經(jīng)有了新的主人!
“對、對不起……”
山姥切國廣沮喪地低下頭,他下意識地想將自己裹成球。
不過女孩抓著他的手不松開。
amber說:“那就懲罰你,背著我回去吧。”
女孩歪頭:“跟著boss爬了一晚上的山,又收拾了那么久,我好累,還好困。”
山姥切國廣聽到這句話,懊惱的心情一掃而空,他立刻振作起來,彎腰背起女孩。
“好,您睡吧,我會保護(hù)您的。”
女孩趴在青年的背上,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笑著睡過去了。
山姥切國廣背著女孩踏入傳送陣,傳送光芒亮起,須臾間他就背著amber回到了本丸。
壓切長谷部等了一晚上,在看到山姥切國廣和他背上的女孩后,立刻飛奔而來。
“天啊amber大人怎么了!?”
山姥切國廣對上壓切長谷部那充滿威懾力的眸子,小聲說:“貌似一夜沒睡,主人累了。”
“可惡!早知道這樣,昨天就不應(yīng)該讓愛染陪著大人的,應(yīng)該我親自去!”昨日amber打發(fā)愛染國俊回來說晚上去工作,壓切長谷部的心就始終提在嗓子眼里:“要是我的話,我絕對不會回來的!”
愛染國俊撇撇嘴:“你小聲點吧,別吵醒了amber大人。”
壓切長谷部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飛速從山姥切國廣背上搶下amber,嗖一下跑了。
“我送大人回去休息!”
山姥切國廣:“………………”
等等,這打刀的速度有點快的過分了吧?
愛染國俊聳肩:“你也休息吧,我去看看浦島桑做的早飯能不能吃……”
紅發(fā)男孩嘆了口氣:“要是他做的也不能吃,我們今天就要繼續(xù)訂外賣了,可是老吃外賣對amber大人的身體不好……”
哎,每一個本丸最頭疼的都是吃飯問題,畢竟清理出來的二手刀劍不可能全是藥研藤四郎或者燭臺切光忠或者歌仙兼定。
更何況這些清理出來的二手刀劍還有各種各樣的問題,這種入口的飯食很容易被做手腳。
幸好垃圾政府窮的只剩下了錢,amber的第二大隊的契約者們手上都有大筆小判當(dāng)初始資金,如今這些資金沒有變成耗材或者景趣,全變成外賣了。
也是奇葩。
山姥切國廣看著這座雖然沒幾振刀以至于有些清冷蕭瑟的本丸,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一切重新開始,他也要努力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戰(zhàn)斗編號而奮斗!
泉奈回到本丸時,今劍正在本丸門口徘徊。
隨著本丸內(nèi)刀劍越來越多,污穢氣息逐漸減少,清澈的靈力慢慢聚攏沉淀,本丸附近的山林也重新煥發(fā)了生機(jī)。
泉奈剛走上本丸前的臺階,就聽到了今劍咯咯的笑聲。
他仰頭,正看到今劍像是飛翔的白鳥,在臺階上下來回跳躍,空中飛舞著兩只花色美麗的蝴蝶,圍繞在今劍身前上下翻飛著。
今劍正和小蝴蝶玩的開心,跳躍騰挪時,眼角余光終于捕捉到了站在旁邊靜靜圍觀的審神者。
他嚇了一跳,落地時腳一歪,高高的木屐啪的卡在石頭縫里,小天狗整個人都以一種平沙落雁的姿勢摔向地面。
泉奈嘴角抽搐,他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刀以臉著地吧。
他搖搖頭,手腕一抖,透明的絲線甩出去,直接纏在了今劍的手腕上。
今劍順著審神者的力道,身體在空中繞了個圈,重新平安落地。
落地后,小天狗似乎嚇的不輕,他小心翼翼地湊到泉奈面前,低聲道:“團(tuán)扇大人……”
泉奈嗯了一聲,掃了今劍一眼,沒發(fā)現(xiàn)受傷,就收回了鋼絲。
他向前走,一邊走一邊道:“不管做什么,都要隨時保持警惕,這里雖然是本丸外的森林,但終歸不受本丸結(jié)界保護(hù)。”
今劍耷拉著腦袋應(yīng)道:“是,是我太大意了。”
他小心抬頭,看著泉奈的背影,神色有些黯淡,啊,讓團(tuán)扇大人看到他出丑的樣子了。
泉奈在前面走著,沒注意今劍的微暗的神色,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問今劍:“你的刀派是三條,是嗎?”
今劍怔了怔,他點頭:“是的,我是三條刀派的刀劍,原本是大太刀,不過后來磨短了……”
本丸臺階并不長,泉奈走上最后一層臺階,他轉(zhuǎn)身,看著跟在身邊的小天狗。
“同一刀派的刀劍付喪神是不是都和藤四郎一樣,是兄弟關(guān)系?”
今劍不明所以,他依舊點頭:“是的。”
泉奈笑了笑,他問今劍:“那如果本丸能來一把三條刀,你希望見哪一個?”
今劍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要來新伙伴了嗎?”
泉奈嗯了一聲,他說:“估計會來兩把吧。”
雖說上了戰(zhàn)場的短刀就不再是孩子,而是成人,可看看今劍吧,玩?zhèn)€蝴蝶都能來個狗啃屎,出戰(zhàn)時的戰(zhàn)斗力和平時的生活能力絕不成正比。
目前本丸四把短刀,藥研藤四郎和亂藤四郎有一期一振和鳴狐照顧——好吧或者可能是反過來,太刀和打刀在被自家短刀弟弟侄子照顧。
但是今劍和小夜左文字一直都形單影只。
這次清理出的那個本丸刀帳幾乎是全的,不如趁著這個機(jī)會,帶一把三條一把左文字回來。
今劍臉上閃過興奮的神色,但很快就又復(fù)歸平靜。
不能太得意,更不能讓審神者為難,別忘記昨天差點被取消編制的山姥切國廣!
他思考了一會,才小聲對泉奈說:“由您決定帶誰回來吧,對我來說不管是哪一個,我都會很高興了。”
聽到今劍的回答,泉奈唇角上挑,他伸手,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那就將三日月帶回來吧。”
泉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想起今早在辦公室里看到的心里測評報告,不由得心生促狹。
昨天下午泉奈去參加聚會順便逛街,巫女可是忙碌了一下午。
她對那個本丸里污穢氣息較重的刀劍做了心理測評,然后將測評報告放在了泉奈辦公室的桌子上。
巫女著重在報告里說了幾把心理問題嚴(yán)重的刀劍,以及這些刀劍似乎想要去泉奈本丸的小算盤。
泉奈看后覺得有趣,很顯然這個本丸的刀劍之所以削尖腦袋往他這里湊,是想利用他的職務(wù)之便。
所以他才說,二手刀劍有二手的好處。
要是新召喚出來的刀劍付喪神,怎么可能會生出這種小心思?
不過從泉奈的角度來講,他喜歡聰明人。
若是麾下全是大人您說的對大人我們就跟著您干了您就算指鹿為馬我們也絕對贊同……這樣的手下,泉奈反而會覺得心煩且無聊。
脖子上的東西要好好使用,否則留著就是浪費。
泉奈不介意收下心思不純的刀劍,畢竟垃圾政府慫的讓他沒一點脾氣,還不如這些耍小脾氣的刀劍付喪神有意思。
今劍并不知道泉奈的想法,他只知道本丸要有一把三日月啦!
他忍不住咧嘴笑,不過想到這些日子照顧他的小夜左文字,他小聲道:“那另一把呢?”
泉奈隨口道:“江雪左文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