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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和諧的一天啊。”
燭臺切光忠一邊發(fā)出如此感慨, 一邊快速簽收快遞。
如今本丸有十四把刀,比之前空余了不少人手, 于是泉奈就制定了輪休制度。
除了今日出陣的六把刀外, 今劍作為今日近侍,留守本丸。
陸奧守吉行和山伏國廣要做內(nèi)番也留了下來, 再加上加州清光跟著審神者出門工作,以及做飯的燭臺切光忠,尚有三把刀留在本丸休息。
他們分別是小夜左文字、鳴狐以及將自己裹成球的山姥切國廣。
在戰(zhàn)況進入第三圖后, 日站時短刀的損傷率略高, 小夜左文字心疼耗費的修補資源,他想多存些給還未來的兩位兄長,索性就暫時退出了戰(zhàn)斗序列。
反正等開了夜戰(zhàn)地圖, 以他現(xiàn)在四十多級的實力去那也能打。
鳴狐主動留本丸休息, 他覺得無論如何本丸里要有刃守著, 萬一有什么突發(fā)情況, 他也能去求狐之助或者審神者。
而山姥切國廣……唔, 他是慣性成球, 沒人搭理他,他能在角落里發(fā)霉一整天。
至于本丸最早的刀劍們?nèi)挤e極主動的出陣提升實力, 擁有和其他分靈不同的特殊經(jīng)歷,讓這些二手刀劍異常渴望實力。
而且他們也明白,自家審神者更青睞強者, 想要得到審神者的看重, 當然要變得更強才行。
甚至就連歌仙兼定都主動出陣了。
背負巨額債務, 歌仙兼定只能黑著臉想辦法還錢,好歹也是兼定派的前輩,必須振作起來啊!
——否則將來和泉守兼定來本丸,一定會嘲笑他的,一定會的!
燭臺切光忠雖然剛來本丸兩天,也聽藥研藤四郎介紹說這里是二手本丸。
但就他觀察,本丸的氣氛還是很好的。
剛來本丸的刀劍們戒備心強是很正常的事,畢竟山姥切國廣的性格本來就比較內(nèi)向。
至于本丸之前的刀劍們也都積極出陣,再加上本丸的規(guī)矩明明白白,不用擔心修復啦御守啦物資的問題,只要每日完成日課,日子就能過得有滋有味。
跟著這樣一位審神者,有什么不好的?
應該說自己很幸運啊!
畢竟他可沒前主人,是純粹地屬于團扇大人呢~
燭臺切光忠心情愉快的哼著小曲,簽完了快遞,去找做內(nèi)番的陸奧守吉行和山伏國廣過來幫忙搬東西。
“哦?快遞?!”
陸奧守吉行放下水桶,他問燭臺切光忠:“東西多嘛?”
燭臺切光忠說:“兩個大箱子。”
他一個人搬不動。
陸奧守吉行揚聲對稍遠一些的山伏國廣道:“我去去就來。”
山伏國廣擺擺手,陸奧守吉行就將肩膀上的汗巾丟開,他挽起袖子,跟著燭臺切光忠來到本丸門口。
看著本丸門口那兩個超大的箱子,陸奧守吉行笑嘻嘻地說:“說起來你沒來之前,團扇大人還叫快遞買甜品呢!”
“不知道今天團扇大人買了什么?”
燭臺切光忠聞言忍不住感慨:“團扇大人真愛吃甜品啊……”
陸奧守吉行笑著附和:“是啊,不過新時代的甜品真的好吃,尤其是外國傳來的甜品,種類繁多,味道也很贊啊~”
燭臺切光忠忍不住道:“但是老吃甜品……我聽藥研說之前審神者的身體不太好?”
陸奧守吉行前行的腳步下意識一緩。
他臉上笑容不變,依舊燦爛:“哎,畢竟那時團扇大人剛來本丸,換了個環(huán)境什么的,我們付喪神尚且不適應呢,更何況是人類。”
燭臺切光忠哦了一聲,他沒想那么多,只是就審神者身體虛弱這個角度考慮:“既然團扇大人之前身體不好,為了全方面的營養(yǎng),就需要做些其他食物啊。”
陸奧守吉行對此方面一竅不通,他只能提醒燭臺切光忠:“你可以拿著菜譜問團扇大人,看他想吃哪些。”
別天天做點審神者不吃或者厭惡的菜,那倒霉蛋歌仙兼定就后繼有人了。
“放心吧,我剛才簽快遞單時,看到那上面有兩本新菜譜,我打算好好研究一下!”
燭臺切光忠微微一笑,看起來自信極了。
陸奧守吉行看著燭臺切光忠,語氣有些復雜:“這可真不錯啊。”
這樣純白的刀劍付喪神只是看著就想露出微笑,那審神者究竟是以什么樣的心情,說出二手刀劍也有其獨到之處的話語呢?
如果是另一振純白的我,另一振爽朗利落的陸奧守吉行,審神者看到那樣的我,會不會更喜歡我一些呢?
但沒有如果,成為審神者刀劍的是現(xiàn)在的自己。
這種不希望審神者看到另一個陸奧守吉行,不希望他喜歡更加純澈的另一振自己,甚至想要將其徹底藏起來的心情,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神隱?
這樣的自己也挺危險的。
陸奧守吉行臉上笑的開朗,心里卻轉(zhuǎn)悠著種種危險的念頭。
不過種種晦澀的想法在看到審神者送回來的快遞時,消散的一干二凈。
他在箱子里找到了一個標有自己名字的盒子,打開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個照相機。
顯然,這是審神者送給他的禮物。
明明審神者在最初說過,想要什么就自己去買。
可現(xiàn)在依舊會記住他們的喜好,并買禮物送回來。
那是不是說明,在這位大人心中,他們還是有那么一絲絲地位的?
他這振陸奧守吉行,和其他是不同的,獨一無二的?
“啊呀,團扇大人真是太溫柔了。”
他嘟囔著抱怨。
燭臺切光忠并不知道身邊的小伙伴曾轉(zhuǎn)悠著極度危險瘋狂的想法,聽到陸奧守吉行這么說,他同樣說:“是啊,就連不怎么露面的山姥切殿也有呢。”
燭臺切光忠從箱子里抽出一個袋子,打開袋子,里面是裁好的云綢。
云綢上繡著大片大片地金菊,燦爛美麗,同色繡線勾勒出飛鳥和海浪,一股大氣高雅之風撲面而來。
陸奧守吉行忍不住哇了一聲。
他興致勃勃地說:“哎,我去找山姥切,嘿,不知道他換上金菊云綢會是什么樣!”
陸奧守吉行的大嗓門驚動了在本丸里練習手合的小夜左文字和鳴狐,兩人放下竹刀,繞過回廊,好奇地湊了過來。
燭臺切光忠很自然的扒著箱子,找到了寫著小夜左文字和鳴狐的盒子。
“給,這是你們的!”
鳴狐才來本丸,他接過盒子,謹慎地問:“確定是給我的?”
不是審神者買給他自己的嗎?
燭臺切光忠笑著說:“上面寫著名字呢。”
小夜左文字定定地看著自己手上的小盒子。
他沉默了半晌,打開蓋子,里面居然是一組四個的花盆,花盆里栽種著多肉植物!
盒子第二層還有說明書、培養(yǎng)土以及多余的小花盆!
小夜左文字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四盆多肉植物里,其中一種宛若碩大的蓮花,整體是蒼藍色,和自己的發(fā)色極像!
旁邊這盆里是兩根豎立起來的小枝,枝頭掛著粉色的肉枝,像是兄長的頭發(fā)似的!
還有一盆是一簇簇的月白色多肉,和大哥江雪左文字的發(fā)色一樣!
……至于剩下那盆紫紅色的多肉,暫時被小夜左文字無視了。
小夜左文字稀罕地看著多肉們,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兄長一樣。
他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多肉的葉片。
肥厚的葉片觸感光滑,感覺奇妙極了。
小夜左文字無意識地露出笑容,露出了一個微笑卻非常柔軟的笑容。
鳴狐同樣打開了自己的盒子,然后一愣。
盒子里是一只商店販售的鳴狐獨有同款小狐貍抱枕一個。
正常的鳴狐付喪神肩膀上會自帶一只可愛的小狐貍,然而泉奈本丸這把二手鳴狐的狐貍早就沒了。
看著曾經(jīng)無比熟悉卻再也不見的狐貍,鳴狐的唇在微微顫抖,他捧起小狐貍抱枕,看了一會,猛地將臉埋在狐貍抱枕中。
“哈哈哈哈哈——”
陸奧守吉行的大笑聲傳來,小夜左文字等刃下意識抬頭看去,就見陸奧守吉行抓著山姥切國廣快速沖來。
山姥切國廣被扯得跌跌撞撞,似乎極力想要躲避,原本木然的小臉滿是惶急。
不過沒人注意這一點了。
大家都忍不住哇了一聲,金色云絹美極了,裹著山姥切國廣,讓他整個刃看上去都像是小太陽一樣。
“是不是很漂亮?”陸奧守吉行大聲說:“和山姥切殿的發(fā)色很般配啊~”
山姥切國廣死命想將纏在身上的金菊云絹松開,他小聲說:“放開我啊……”
他的聲音特別小,和陸奧守吉行的大嗓門一比,就好像蚊蠅嗡嗡一樣,根本沒人能聽到。
更糟糕的是,就在此時,今劍從審神者的辦公室沖下來了。
“今日出陣結(jié)束啦~大家要回來了~”
小天狗下來準備迎接出陣伙伴歸來。
“哇!這是有快遞嗎?”
在文書里忙碌了一天的今劍看到燭臺切光忠面前的大箱子,忍不住開心地問:“是團扇大人送回來的嗎?”
啊呀,這個本丸的審神者會給他們買東西哎!
似乎并不難相處?
燭臺切光忠并不清楚歌仙兼定差點被刀解一事,自然不知道在剛來本丸的這五把付喪神心中,早就將審神者妖魔化了。
他笑著對今劍說:“是啊,大家都有份。”
今劍臉上露出笑容,他蹦蹦跳跳地圍著大箱子轉(zhuǎn)了一圈,然后高興地去迎接本丸出陣伙伴了。
雖然他很想先拆禮物,不過想想那天差點被刀解的歌仙兼定……
小天狗哆嗦了一下,工作重要,工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