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靜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日月宗近聞言,他靠近山姥切國廣想要說些什么,只可惜他剛靠近一步,山姥切國廣就無聲地朝后圓潤了一步。
三日月宗近:“……”
髭切哈哈笑:“啊呀,山姥切似乎什么都不想說。”
葉子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算了,還是請日暮大人過來吧。”
她推門離開,剛走了沒兩步,就看到走廊的盡頭,黑發(fā)巫女正在和頂頭boss說著什么。
等她靠近了,正好聽到boss說:“那剩下的采購就麻煩你了,資金不夠去找酒井要。”
日暮戈薇笑著點頭:“好……”她側(cè)身,看向朝著自己走來的葉子:“葉子?有什么事嗎?”
葉子欠身行禮,她頭疼萬分地說:“那個本丸的山姥切國廣找到了,但是他的狀態(tài)非常不好,有自閉和癡呆的傾向,還要麻煩您了。”
日暮戈薇皺眉,她點頭:“我和你去看看。”
她跟著葉子走了兩步,突然發(fā)現(xiàn)泉奈也跟來了。
“團(tuán)扇桑?”
泉奈說:“我最近也得了一振山姥切國廣,好像也有心理問題。”
正好讓他觀摩一下日暮戈薇怎么解決這種毛病的。
日暮戈薇點點頭,葉子在前面,一行人回到之前的辦公室。
進(jìn)去后,日暮戈薇沒在意旁邊的付喪神,她大踏步上前,走到將自己裹成球的山姥切國廣面前。
她彎腰下腰,直接將這個球抱起來了。
山姥切國廣:!!!
日暮戈薇轉(zhuǎn)身,她公主抱山姥切國廣,一邊走一邊道:“乖,跟我去辦公室,有糖吃哦~”
所有刃:“……”
唯獨泉奈若有所思,他喃喃道:“哎,要這樣安撫山姥切國廣嗎?”
他身邊的加州清光斬釘截鐵地否定:“不,您想多了!”
山姥切國廣只覺得整張臉都在發(fā)燒。
從那個冰冷沉寂的湖中出來后,山姥切國廣還是有種不現(xiàn)實的感覺。
他的腦海已經(jīng)空白了太久了,整個付喪神都變得木呆呆的,好似人偶一樣。
審神者的咒罵還在耳邊回蕩著:既然是仿品,那就不要再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是啊,像他這樣的仿品果然會被嫌棄,進(jìn)而被拋棄吧。
不知道過去多久,就連他的意識都快要消失的時候,有人將他的本體從冰冷的湖里撈了出來,原本寂靜的周圍再度出現(xiàn)了吵雜的聲音。
在聽到這些紛亂聲音的瞬間,山姥切國廣才驟然有種……啊,我是一振有了意識的付喪神,我、我活過來了……的感覺。
被召喚出來的瞬間,山姥切國廣下意識地縮成球。
身外那層薄薄的被單仿佛能將一切抵擋在外。
不要看我。
不要注意我。
我只是一振仿品,一振被拋棄的仿品。
就在此時,一雙溫暖的手臂將自己抱了起來。
抱?了?起?來?
山姥切國廣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整把刃都不好了。
溫暖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被單傳遞到身上,好似灼熱的火山巖漿,下一秒就能將他融化一樣。
好恐怖!好可怕!好痛苦!
山姥切國廣幾乎是下意識地掙扎起來,他猛地用最大力氣推開抱著自己的雙手,像是一個真正的球一樣,直接滾在了地上。
咕嚕咕嚕,他滾到了泉奈腳邊。
金發(fā)青年的聲音沙啞中透著哽咽,仿佛遇到了刃生中不可置信且讓他徹底崩潰的事一樣。
“不要——”
會、會壞掉的!
日暮戈薇:“………………”
吃個奶糖是如此恐怖的事嗎?
她看向了泉奈。
泉奈若有所思地看著腳邊這團(tuán)不斷顫抖的東西,突然開口。
“你在害怕。”
青年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冰涼:“你害怕審神者帶給你的痛苦,同時你也害怕……哪怕被如此對待卻依舊想要靠近審神者的自己。”
山姥切國廣聽到這句略顯冰涼的話,整個刃都忍不住抖了抖。
他、他是在害怕嗎……
宇智波泉奈垂眸,他的神色在一瞬間變得格外悠遠(yuǎn)悵惘。
“害怕這種情緒并不可恥,也不丟人。”
“害怕的話,就放棄好了。”
黑發(fā)青年的語氣平淡極了,可是如此平淡的話語中卻蘊(yùn)藏著鋒利的刀。
“可是啊……面對放棄的自己,是不是更覺得可恥和不甘?”
“如果從一開始,你就懷揣著害怕的心成為時之政府的付喪神,那這樣的你……也挺厲害的。”
忍者也是人,并非每一個忍者都是天生的殺戮者,他們也同樣會害怕,看到親友死在眼前會崩潰,忍受著受傷流血甚至丟失性命的可能性,在各個任務(wù)和戰(zhàn)場中穿梭著。
每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都要懷揣著面對死亡的心去對待。
然后超越死亡,進(jìn)而成為跨越生死的強(qiáng)者。
在拿起手上刀劍的那一刻,在手里劍劃過敵人脖頸的瞬間,他們就失去了安享晚年的資格。
他們必將殺人,也必將被人殺死。
“受不了的話,我去和政府協(xié)商一下吧。”
泉奈轉(zhuǎn)身裝備離開,他邊走邊說:“讓山姥切國廣這振付喪神從戰(zhàn)斗序列除名。”
“哎!!”
所有人,包括付喪神們也都不可思議地看著泉奈。
“垃圾政府雖然垃圾,但也不是無法通融的。”泉奈走到門邊,背對著山姥切國廣,淡淡地道:“本來就是人類搞出來的破事,請神靈幫忙已經(jīng)很不要臉了,既然不愿意,我們也不能強(qiáng)迫。”
“人類的事,就讓人類自己解決吧。”
泉奈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仿佛被定身了一樣,或者說所有人都沒想過還有這樣的騷操作。
時之政府為什么會召喚出刀劍付喪神?不就是因為人類無法抵抗溯行軍,無法挽救世界嗎?
可泉奈卻能說出,人類的事讓人類自己解決的話,這讓在場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種荒謬感。
面前的人憑什么說出這樣的話?他有什么資格這樣說?
說出這樣話語的泉奈,何其傲慢,何其狂妄?
而比起泉奈的傲慢,這樣的話對在場的付喪神們的沖擊更加劇烈。
如果連作為武器來使用的資格都沒有了,豈不是從根本上否定了他們嗎?
刀劍的作用是用來殺敵,如果連這點作用都沒有,那和凡鐵又有何區(qū)別?
咔嚓。
泉奈打開門,他就要離開。
下一秒,他的衣袍一角被抓住了。
原本縮在地上當(dāng)球的山姥切國廣伸出手,死死攥著泉奈的袍角。
他張嘴,想要說什么,可他努力了半天,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山姥切國廣心里又急又惶恐,他是一振仿品,沒什么好在意的,可、可他就算是仿品,就算不被期望,可他也是能殺敵的!
他是刀啊!!!
千言萬語凝聚在心頭,山姥切國廣陡然抬頭,白色破布落下來,露出了他那頭璀璨的金色短發(fā)。
他說:“道歉!”
所有人:“……………………”
山姥切國廣:!!!!!
啊啊啊啊啊——
他說了什么?!
他居然讓審神者道歉?!他、他怎么說出這句話的!?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這次真的要死啦!!!
泉奈回頭,正看到山姥切國廣那雙碧綠色的眸子,這雙眼眸里閃爍著激烈而復(fù)雜的情緒,種種神采交織在一起,泛出虹一般的瑰麗光芒。
“想要我道歉?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泉奈瞬間明白了山姥切國廣未說出口的話語,他伸手,一點一點掰開了山姥切國廣抓著他袍角的手指。
“將自己收拾好,跟著新的審神者,上場殺敵,拿功勛來說話。”
說完這句話,泉奈大踏步離開。
走了兩步,他微微側(cè)身,眉心皺起:“清光?愣著干什么?”
“走了。”
加州清光猛地回神,他連忙應(yīng)了一聲,快步跟上泉奈。
※※※※※※※※※※※※※※※※※※※※
雖然被被總是嫌棄自己,但每次搶譽(yù)搶的可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