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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太近,李知禾能清晰感受到林昭的目光和氣息。
“林昭,我有點(diǎn)難受。”李知禾說:“每次想到你都會這樣,但是今天特別嚴(yán)重?!?
“你別說了……”林昭恨不得捂住李知禾的嘴,他懷疑李知禾是在“扮豬吃老虎”,否則怎么會這樣招招致命?
他確實(shí)堵住了她的嘴,不過不是用手。隨著唇舌交纏,李知禾整個人都離他越來越近,林昭不小心摸到她圓潤的雙胸,問:“你沒穿內(nèi)衣?”
李知禾說得一本正經(jīng):“女生睡覺都不會穿的?!?
林昭把手放進(jìn)她的兩腿之間,李知禾渾身都紅透了,赧然道:“下面還是穿了的?!?
李知禾很緊張。這種緊張是生理上的條件反射,并非抗拒。心理準(zhǔn)備她在林昭洗澡的時候就做好了。
林昭能感覺到李知禾在顫抖,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至少不會在這里?!?
這張臨時搭設(shè)的單人床太簡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知禾怕他誤會,解釋道:“我不是不想,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知道?!绷终盐橇宋撬募?,說:“右右,我也難受?!?
林昭的衣服穿在李知禾身上太大了,與其說是在穿,不如說是掛在上面的。他想要親吻她的每一處都暢通無阻。
“那怎么辦,你要不要……”
忽然,林昭起身把李知禾壓在了下面。她屏住呼吸,不敢再說話。
林昭把李知禾的內(nèi)褲脫下來,從胸乳開始,一路往下吮吻。到達(dá)大腿根中間,他突然用舌頭往里舔了一下。
“啊……”李知禾在這一秒里靈魂都快要出竅了。饒是她的心理準(zhǔn)備做得再充分也沒料到這一出。
林昭沒有停下的打算,他把李知禾的兩條腿架在肩上,雙手從腿的下方繞上來。李知禾的下身被高高抬起,她羞得用被子蓋住臉,咬起唇,失聲呻吟。
林昭像一個不知饜足的食客,李知禾的那道小罅口汩汩往外流出蜜液,他吮吸親吻著,品嘗了約莫十分鐘才回到枕頭上。
李知禾嗓子干涸得快說不出話來,她摸著林昭的臉,問:“你從哪學(xué)的這些?你們男生宿舍是不是天天盡看小黃片了?”
“沒有,”林昭說:“不用學(xué)。對象是你,那些畫面就自個兒跑到我的腦海里來了?!?
李知禾抱著林昭的腰,不知怎么地,她一下變得又累又困。林昭輕柔地?fù)崦念^發(fā),說:“快睡吧,好晚了?!?
李知禾的困意一來,擋都擋不住。她一覺睡到日上叁竿。林昭還沒醒,她見窗外天光大亮,用被子遮住亮光,問:“幾點(diǎn)了?”
“十點(diǎn)?!绷终驯犙劭戳丝磿r間,他翻了個身,把李知禾擁進(jìn)懷里,說:“還有六個小時上飛機(jī)。”
“你昨晚改簽好了沒有?”李知禾問。
“好了?!绷终颜f。
兩人靜靜躺了一會兒,李知禾想起前一天晚上發(fā)生的事,突然有點(diǎn)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林昭。她覺得有點(diǎn)尷尬,不知該怎么恢復(fù)親昵的狀態(tài)。
林昭問她:“餓不餓?”
“不餓,我好像感知不到餓了?!崩钪虖膭偛牌鹁鸵恢本窕秀?。
林昭笑起來的聲音還有些低啞,他的想法和李知禾一樣。清醒的那一刻,他甚至覺得這座灰白色的城市第一次有了暖調(diào)。
“不餓也要起床吃飯。”林昭拍拍她的屁股。他把小鍋拿出來,接上水,放在電磁爐上,找出僅有的食材,一股腦全煮了進(jìn)去。
走進(jìn)浴室,李知禾正在刷牙,林昭和她站成一排,也開始刷牙。面對鏡子,他們很像同居多年的情侶。
“為什么餛燉會和餃子煮在一起?”坐在桌子前,老夫老妻之間的柴米油鹽李知禾也提前經(jīng)歷了。
“物資有點(diǎn)匱乏,體諒一下?!绷终寻牙钪掏肜锏娘溩訆A出來放進(jìn)自己碗里,說:“餃子是不是有點(diǎn)沒熟,那你就吃餛燉。”
“啊,我的炸土豆!”李知禾陡然想起那包被她扔下的土豆,急道:“我昨天把炸土豆埋進(jìn)雪地里了,就在教學(xué)樓前面。”
林昭失笑道:“你是不是小松鼠變的,還在雪地里藏食物。”
“你別笑了,”外面的雪已經(jīng)化了,李知禾的行為從儲藏食物變成了亂丟垃圾,她說:“我們得去找找?!?
兩人快速解決完早飯,林昭叁下五除二地洗完鍋碗瓢盆,他們穿過教學(xué)樓,果然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一袋早已凍成冰塊的土豆躺在地上。
林昭把冰土豆扔進(jìn)垃圾桶,承諾下次給李知禾買十包做補(bǔ)償。
他們在宿舍樓下分開,各自上去收拾行李,約好半小時后在樓下匯合。
林昭的行李不多,他幾下收拾完,跟周澤山打了聲招呼,早早地到女生宿舍下面等。
李知禾有自己的小心思。除了裝行李,她還坐在梳妝鏡前,認(rèn)認(rèn)真真地化了個妝。
剛化好,她接到林昭的電話,“需要我上樓幫你提行李嗎?”
“需要需要,”李知禾趕緊收好化妝包,說:“小晴已經(jīng)走了,沒有不方便。”
林昭上樓幫李知禾把行李箱搬下來,他們坐上下午1點(diǎn)出發(fā)的機(jī)場大巴。
李知禾靠在林昭肩上,天空的白云不停地變換形態(tài),讓這一切都顯得不太真實(shí)。
林昭把他的背包打開,拿出個東西放在李知禾手心上,說:“你看這是什么。”
李知禾摸不著頭腦地攤開手,驚喜道:“是外婆給你的金鎖?”
“對。我后來回家找到了,這兩年一直帶在身上。有時候想你了就拿出來摸摸,心想好歹是個同款。”林昭自嘲地說,他不怕李知禾笑話他了。
“那我到家以后也找出來戴上。”李知禾說:“咦,不對,我們現(xiàn)在可以去買真正的同款了。我們下次一起去買項(xiàng)鏈和戒指吧。”
“好?!绷终杨D了頓,問:“你爸媽會不會來機(jī)場接你?”
“要來的。”李知禾說,這樣一來,他們能相處的時間再度減少,“那我們一會兒下飛機(jī)不能一起出去了。只能我先走到出口,你看我走了你再出來?!?
她很謹(jǐn)慎地不想讓人看出一點(diǎn)端倪。
“嗯?!绷终延H了親李知禾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