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辭養(yǎng)只佛來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4孤獨
搬出基地以后他更加自由,夏昀多了大把時間可以隨意支配揮霍。明明是迫不及待地搬出基地,當真只剩下自己,他又開始不習慣。在家讀書時身邊有父母和同學,離家當職業(yè)選手打比賽也總是過著集體生活,這是他第一次一個人生活,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接受孤獨。
他嘗試玩游戲,看動畫,出門看電影吃美食,做一切他之前想要做的事,但孤獨很玄妙,固執(zhí)地不肯消散。
這期間他去試訓過一次,效果一般,對方卻很積極地與他商談簽約的事。網(wǎng)上關于他的討論沒有斷過,最近有營銷號稱他試訓多家戰(zhàn)隊無果,黑子大肆宣揚他如今沒有戰(zhàn)隊要。他厭倦了這些聲音,甚至覺得黑子沒說錯,與出道時炙手可熱相比,他現(xiàn)在確實算是沒有戰(zhàn)隊要的垃圾選手。但他沒去看房子,他依舊沒做好決定,是去拋出橄欖枝的戰(zhàn)隊和人輪換還是暫時休息。
他越來越無法平靜,每晚通宵玩手機,手機沒電了才睡覺,再醒來白日已過去大半。日子循環(huán)往復,他已經(jīng)在酒店住了一周,轉會期只剩下半個月。
他如前幾天一樣熬夜,窩在被窩里看一本又長又臭的小說,吐槽著劇情卻又忍不住往下看,就想看看男主還能有多炸天的操作。在看到男主一劍蕩平四海后他再也看不下去,罵罵咧咧關上小說app,打開微博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爛瓜。
微博私信還是多到爆炸,他強迫癥看不得小紅點,點到通知欄一鍵已讀。恰巧和之前一樣,岑溪的私信排在第一條。熟悉的頭像和id,他沒有猶豫地點開,消息是在五分鐘前發(fā)來的,難怪在首位。
[夏日勻的麥克風:summer,晚安,做個好夢。]
和以前一樣的問好,并沒有因為他們見過面而刻意套近乎。
他已經(jīng)很多天沒看微博,沒人喜歡看自己被翻來覆去罵,也就許久沒有看到岑溪的問候。他往上翻,還是清一色的早安晚安。腦海里忽然出現(xiàn)她帶笑的模樣,臉頰的酒窩甜得像裝了糖。他擰眉,手指卻誠實地點開岑溪的主頁。
這個主頁在第一次看到求愛信息時就點開過,現(xiàn)在還是同以前一樣干凈,最新的點贊是他的一個視頻剪輯,最新一條內容是轉發(fā)他和ctt合約到期的公告。
[希望你健康喜樂,夏昀選手。]
看著她配的文字,夏昀忽覺得眼眶有些熱。他退回消息界面,點開那些私聊的祝福和鼓勵一條條往下看。有人祝他順利,有人愿他快樂,有人鼓勵他再接再厲,也人提醒他別忘初心……或長或短的私信,每一封應該都是對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話。
他越加堅信他快樂過,贏過輸過都值得。
看到后面他捏著手機陷入睡夢,夢里是站在門邊的女人。她長得很白,生了一雙大眼睛,笑時臉頰上有個酒窩。她朝他喊,很大聲地喊,“夏昀!要快樂??!”
夏昀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一點,窗外又是雨夾雪,和那天他們見面時一樣。他躺在床上沒動,睜眼盯著酒店的吊頂看,腦海里是昨晚那個未曾料想過的夢境。夢里身是客,對方的模樣卻那么真實,不像做夢,更像是輾轉回到了那日離開的時間點。
他閉眼,拉了被子將自己整個蓋住。
怎么夢到她了?
///////////
岑溪與希聲合作了立牌和同人本,第一次打樣的樣品寄到希聲家里,她拍下照片給岑溪看。
同人本的打樣沒有問題,里面岑溪的插圖沒有色差。立牌也沒出大的差錯,就是人物的插座切得不好,放進插口以后頭重腳輕,兩人商量重新?lián)Q個位置切。岑溪正研究怎么切合適,突然聽見敲門聲。她沒點外賣,快遞更不會上門,條件反射地疑惑,緊接著竟然一下想到夏昀,上一次他就是突然來敲門。
這個想法讓她想笑,起身時問外頭的人,“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