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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 石一想要拿起一樣食物，但對方先一步合上了蓋子。

“你每次都這樣。”他的語氣變得嚴肅。

石一沒回話，兩人就此沉默，突然，他轉過身拉扯她座位上的安全帶幫忙系上。

“去哪？”她盯著他的臉。

江禁還悶著氣：“醫院。”

“我不去。”石一語氣激動，“你發神經！”

“至少要包扎一下。”江禁態度軟下來，但直至他開車、停車、從街旁藥店買完藥出來、重新處理好傷口后，她始終不發一言。

江禁坐回駕駛位，他動作夸張地將手臂撐在方向盤，托著頭，側著身端詳石一，漫不經心地說：“我現在要做些什么才能哄好你呢？”

石一抬頭與他對望，她對此只有白眼回應。

“不如吃個葡撻甜一下？”江禁用濕紙巾消毒雙手，他從餐盒里拿出一個喂到她嘴邊，說：“啊，張口。”

石一嫌棄地看他表演，她的評價是：“好惡心。”

“你不吃那就全留給我。”江禁立即收回，只是還沒咬到食物一口，對方已經撲過來，大喊他不準吃。

“我好想哭，”石一再次坐回座位，她目視前方，失落地自言自語，“我的手好痛。”

“寶貝，”江禁靠近她，“你真是好可愛。”

石一不接話，她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直至凌晨仍無法入睡，最關鍵是，石一其實并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些什么，大腦明明是空的，人卻感覺到想不通，她下達最后命令，恐嚇自己再不睡覺就會猝死，心臟已經加速跳動，但無處聽從指揮。

叁點半，她甚至開始感覺傷心，鼻子不由自主地發酸，石一從床上坐起身，她并不能哭，大量粘液一下子充斥會令她呼吸受阻，那時候就是客觀的物理上的真真正正的難受了。

外邊天色剛有些許蒙亮，月亮還剩有一些，石一換上速干運動服裝，她決定出去走走，當然，傷心之際，出門仍不忘帶把刀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