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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集團最初是靠做房地產發展起來的,旗下兼營了很多產業,現在已經慢慢轉型為策略性的投資公司,林彥手中握有20%的股份,林世群握有25%,林世云握有10%,葉寧手里也有5%,葉寧手里的5%是林世云在他成年時給的,他并沒有參與林氏集團的管理,而是跟著自己父親管理葉家的海上鉆井平臺公司。
林渺渺沒有做任何的回答,不管林世群要不要送,她都沒想過接受,這兩年林世群對她的關注多了很多,卻無法在她心底掀起任何的波瀾。
葉寧見她一直沉默,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說起了自己公司的一些趣事,沒幾分鐘,樓梯上陸續傳來腳步聲,她回頭望去,宗政走在前面,迎上她的目光,對她笑了笑。
他徑直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我們回家吧。”
林渺渺沒有問陳家和林家的恩怨,也沒有問他們在書房里談得怎么樣了,宗政牽著她的手腕離開時,她只想安靜地走在他的身邊,安靜地望著他的側臉。
他脾氣壞,心眼小,霸道,經常耍流氓,但……也有很多的優點。
記憶中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天涼的時候,他會把西裝披在她的肩上,每天晚上,他會將胳膊放在她的頸下,把她摟在懷里,每天早上醒來如果看不見她,會擺臉色給她看,每天中午會要求她送飯。
他對她身邊所有的異性,都充滿了敵意,有時顯得幼稚好笑,有時又讓她覺得動人得驚心動魄。
別人欺負她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她,她出事時他會第一時間趕來,幫她把那些事都處理好。
她微微一笑,在記憶里面,總有那么一些畫面,在經歷時并沒有什么特別感觸,但事后回想起來,卻勝過萬語千言。
☆、45清洗
天已經黑了下來,長月灣那璀璨的水晶路燈,交織出一片片半明半暗的區域,車在行動間,在昏暗與光明中交錯,光和影在他的容顏和身體上交錯,時而清冷,時而華麗,但當他望過來時,雪白的光落入他黑色的瞳仁中,像陽光照耀在水面上,波光滟瀲。
“宗太太,你已經看了十分鐘了,再看下去,我要收費了。”前面的路口轉換成了紅燈,宗政停下車,松開了領口的紐扣望向林渺渺。
她淡定地收回視線,宗政忽然傾斜著身體,靠近她,伸手把她向自己拉近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和慵懶:“宗太太,你一直這么看著我,我會誤以為你向我發出了某個信號。”
林渺渺淡定地盯著他的眼瞳,那雙狹長的瞳仁里流轉著異常張揚而又柔軟的光芒,引誘著人靜靜地凝視,然后獻祭自己的靈魂和心臟。
她淺淺笑了一下,傾身向前,在他的唇上輕輕地印了一下,宗政的眼神立刻就變了味,瞳仁里驟然爆出一大簇火焰,她受了傷,他只是隨便開開玩笑,但她的回應卻……
卻像是默認。
她剛剛是不是勾引了他?
絕、對、是!
宗政在她唇上用力吸=嘬了一口,他抬眸再看向她時,如同餓狼盯著放入掌中的食物,一口就要把她吞掉。
車開得極快,甚至還闖了一次紅燈,林渺渺眼尾忍不住抽了一下,本來她挺淡定的,但現在被宗政一路飆車影響,臨近世紀花園,心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車拐進了車庫,還沒停穩宗政就壓了過來,灼熱的呼吸和激烈的吻隨后而至,她微微仰著臉閉上眼睛,默默地想,他應該不會急到第一次發生在車里吧?
事實上宗政雖然想在車里試一試,但因為客觀原因,他覺得第一次還是放在一個舒適的環境比較合適,他吻完后就打開了車門,將她半抱著從車庫一路吻回了別墅,一關上門,他就迫不及待地將她的針織外套扯下來丟在了地上,然后是里面的襯衣,從客廳一路還沒到臥室門口,她已經被他剝得一絲匚不掛了。
似乎從車里的那個吻開始,她的力氣就在慢慢的消散,四肢軟得像棉花一樣,他把她抱到床上,一條腿屈膝跪在床單上,神色遺憾:“不能一起洗澡,下一次再補上。”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輕薄的毛衫被他丟到地毯上,然后是腰帶,修長的雙腿間異常明顯地鼓出了一塊,他很快脫掉了褲子,□著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又返回到床邊,俯身在她的胸口捏了一下:“等我。”
這個澡,宗政洗得很快,似乎生怕林渺渺變了主意,或者臨陣脫逃,五六分鐘后浴室門就被他打開,他□著身體,結實的肌肉并沒有太過膨脹,他的頭發濕漉漉的,滴落的水珠,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濕痕,男性的陽剛之美被他詮釋得淋漓盡致。
頭發上滴落的水珠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濕痕,讓這具完美的男性軀體,又多了幾分撩人的性感。
林渺渺在這幾分鐘一直盯著天花板,在他問出那句玩笑時,她想,既然他愛她,她好像也愛他,那么交匚歡就是件順理成章的事,她的臉頰發燙,呼吸也有些紊亂,還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愉悅。
她被他從床上抱起,去了浴室,喜歡一個人,被他抱來抱去似乎也成為了一種不錯的感受。
然后,他把她放在洗手池的大理石臺上。
宗政房間里的所有東西,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大。不論是king-size的床,衣柜,浴池,還是拼接著洗手池的大理石臺,都很大。冰涼的大理石臺緊貼著她的臀,他沾濕了毛巾,覆在了她的胸口,緩慢地移動,昨天他做過一次,那個時候,她就這么乖巧地坐在洗手臺上,身體的每一個曲線,每一寸肌膚都完美得讓他想用唇幫她清洗。
他強制按捺著心中翻騰的欲囗,耐心又細致地給她擦拭了兩遍上身,然后分開了她緊閉的大腿,向兩邊拉開。
這一幕他已經想象過很多次,將她的雙腿分開成一條直線,將她每一處地方一覽無遺,然后將用力地將她貫匚穿,在她的身體里馳騁,釋放,將她徹底地、一遍又一遍占有。
他的視線緊緊地追隨著她腿心處的瑰麗,似乎嫌燈不夠亮,他將浴室里的所有燈全部打開,光照在她□的身體上,纖毫畢現又完美無缺。他抱起她,往洗手臺的里面推了推,直到她的背脊被抵在冰涼的墻壁上。
臀部和背脊傳來一陣陣冰涼,他的視線卻又滾燙得要將她融化,林渺渺本能地并攏了腿,他低笑了一聲,把她的腿也放在了洗手臺上,說:“昨天沒擦這里,今天要仔細洗一下。”
昨天他給她擦拭時,她依舊穿著條小內褲,避開了從小腹到大腿的那一段,他一邊給她擦拭身體,一邊想著什么時候能把她放到洗手臺上,分開她的雙腿,把她疼愛一遍。
林渺渺被他肆意的目光逼得不自在地轉了下頭,她的臉有點燙,關于sex,她認為這是一種感情的升華,所以很樂意配合他的行為,但他已經連看帶摸的進行了五分鐘了,是不是有點……
他的碰觸讓她心底升起一種陌生的感覺,想要逃開,又想要更多,她強制按捺著,想要并攏雙腿,但雙腿卻被他的身體卡住,他的手指撥開粉嫩的花瓣,按在了嬌嫩的珍珠上,然后用略微粗糙的指腹揉了一圈。
林渺渺的身體猛地顫了顫,宗政抬眸盯著她問:“舒服嗎?”
她咬著唇一聲不吭,但宗政已經從她的反應里得到了自己的答案,繼續欺凌起那粒粉紅色的小珠子,直到那顆珠子在他的欺凌下挺立起來,她閉上眼睛,咬著唇勉強控制著呼吸,雙腿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他的手指繼續揉壓著她的嬌嫩,微微低頭含住了顫巍巍的櫻桃,她壓抑不住輕哼了一聲,“別碰那里。”
他吐出嫣紅的櫻桃,手指輕輕按了按:“這里?”
林渺渺點頭,宗政非常好說話地停止了動作,答應了她的要求,只是,他又提了一個交換條件。
他拉起她的手,示意她自己把腿拉開,好方便他給她清洗。
他轉身拿起淋浴的噴頭,開始調整水流的大小,她的呼吸有點不穩,給他看是一回事,讓他這樣洗,這行為似乎挑戰了她的底線……
她并攏了腿,強制鎮定地看著他:“我自己洗。”
“你手上還裹著紗布,自己怎么洗?”他曖昧地笑了笑,用沙啞的聲音諄諄誘哄,“乖,把腿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