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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翎越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了還在云水閣的時候，那些人一邊破開他的身體捏著他的下巴在他嘴里沖刺著，一邊不停地諷刺他。

“你的師弟師妹們知道他們的大師兄實際上這么浪蕩又下賤嗎，小騷貨？”

然后他們射在他臉上，尤其是他的眼睫和嘴邊，都掛著白色粘稠的東西，他們邊射邊笑。

“什么必成大器，什么將來的劍道第一劍，還不是我身下挨操的一條狗，給我舔干凈。”

然后那人打了他一巴掌。

嘲笑、譏諷、鞭打…日復一日敲碎了他的脊背。

然而下一刻畫面一轉，他坐在了宋枝的床上，臉上沒有白精，身上也沒有鞭痕，干干凈凈。

只有宋枝在他懷里抱著他，抬頭親吻他，耳邊傳來她的輕語。

“我的翎越不浪不騷不下賤。”

“我的翎越只是身體在本能的追求快樂，每個人都一樣，我也一樣。”

“我的翎越為我執劍可好？”

“我喜歡翎越。”

他想回抱她，想回答她好，然而下一刻，他就醒了。

懷里空空如也，床邊也沒有人。

他記得昨夜宋枝是睡在他旁邊的，蘇翎越有些慌亂地坐了起來，他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只傳音的紙鶴以及那把她為她煉的劍。

打開紙鶴，里面傳來熟悉的宋枝的聲音，宋枝說她被林桃叫走去當苦力啦，看他還沒醒就沒有叫他。

蘇翎越放下紙鶴，他伸手朝劍握去，手在碰到劍柄時依然有些猶豫，那些譏諷似仍在耳邊，但是漸漸她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翎越為我執劍可好？”

最終他握起了那柄劍，劍握在手中讓他本能地想舞劍，劍在他手上如同與他一體一般，他舞了兩下，似是回到了那位意氣風發少年郎。

曾經他修劍是為了心中道義，現在他執劍是為了宋枝。

他握著劍朝屋外的小院走去，他要為她執劍，也要盡快提升修為去救翎安，手刃仇敵。

……

宋枝回來的時候，蘇翎越正在院內練劍，一刺一砍，一招一式，劍在他手中隨他的心意揮動，有葉被他的劍氣驚動落了下來，然后被他削開，化成兩斷落在他腳邊。

宋枝一瞬間就回憶起留影石中的少年，少年干凈溫和，眉宇卻有壓不住的明媚快意，如今褪去青澀，周身氣息更為內斂沉穩——她想不會再有人能將劍練得讓她如此心動。

蘇翎越察覺到了有人過來，便收了劍，轉身看到了宋枝倚在院門邊。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您回來了。”

蘇翎越看著她直直地站在原地，宋枝突然跑了起來，向他沖刺，然后縱身一躍。

他本能地接住了她，劍身朝下防止傷了她。

她雙腿環在他腰上，整個人窩在他懷里，笑嘻嘻地抬頭親了他一口。

“我的翎越剛才好帥呀，我好喜歡呀。”

她放肆又大膽地對他告白，害得蘇翎越羞紅了耳廓，他現在已經學會怎么控制自己的羞赧，只有這耳廓，怎么也忍不住。

……

她真的好壞，每每見蘇翎越練劍的樣子，她都會被勾起壞心思。

她好想…好想征服他。

所以她今日在他后穴里塞了一個會震動的小球，她本來想放玉勢的，可惜太大了些，不方便他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