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枝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今天雙更哦!
番外的話會有性轉篇和其他股,但估計不是獨立的
性轉除了尊和出云和咔醬,還有別的想看的嘛
第71章
No Blood!No Bone!No Ash!
結束了一天巡邏的不良們聚集在了吠舞羅的酒吧中。
草薙出云依舊站在了吧臺后面, 跟潔癖一樣不停的擦著自己的酒杯,最近新換了吧臺的草薙麻麻的暴力程度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熱愛自己的吧臺, 這大概是所有酒保的習慣。
吠舞羅的紅發獅子依舊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雖然是這樣一種隨時能夠暴起傷人組織一場打架斗毆的氣氛, 但是吠舞羅的眾人早已經習慣了,依舊開心的玩鬧著。
吠舞羅眾人【迫真】:真的習慣了。
小安娜被十束多多良拖離了那一邊男性們的聚集地, 至今依舊被勒令的傷員十束先生,淪落到了只能與小女孩兒一起喝著各樣的果汁飲料的地步。
離王權者和權外者的超能力消失的那一天已經過了好幾個月,雖然在社會上的確產生了動蕩, 但是在藍衣服和黃金之王的攜手鎮壓下, 一切都恢復成了往常的樣子。
渡過了葉落滿天的秋天,氣溫越發降低,最后下起了大雪, 周圍也逐漸掛起了圣誕節的裝飾物。
快要到圣誕節了。
這是全國都在期待著的節日, 但在吠舞羅,氣氛卻越來越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周圍的人沉默了很多, 但是年輕氣盛的男孩兒們偶爾爆發的口角卻更加頻繁了一些。
沒人想要提起那一件事, 就如同那一部已經廢棄了的攝像機一樣, 被隨隨便便的丟在了雜物間的地板上。
偶爾有幾個人想要活躍氣氛談論著那一天的假期要如何度過,但是最后也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
也是時候面對了吧?鐮本沉默片刻突然說道。
但下一秒便是什么撞擊到桌椅的聲音,上面的玻璃杯叮叮咚咚的撞擊著混亂的響著, 椅子被推翻到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樣突如其來的插曲只是讓周圍變得嘈雜了一瞬。
鐮本你這家伙在說什么呢吠舞羅的突擊隊隊長在身高和體型方面總是占不到優勢,但是誰也不知道這樣算得上小巧的男性是如何單手舉起體型龐大的鐮本。
他已經死了!
給我閉嘴!!!八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嘶吼著。
已經快一年了!如果能找到的話早就
鐮本!你快別說了!
八田哥!你也冷靜一點!
所以說是怎么
中間的兩人終于發展到了拳腳打斗, 旁邊的人拉拉扯扯想要將其分開,但是偶爾被誤傷之后火氣也升了上來, 這幾天格外沉默的吠舞羅熱鬧了起來,但并非褒義上的熱鬧,這樣像是在打群架的狀況簡直鬧得其他人頭疼。
不過這樣的狀態并未持續多久,伴隨著一陣尖銳的響聲,桌角劃拉在地板上的刺耳的聲音讓所有人一愣。
的確。
紅發的王者收回了擱在茶桌上的腳,按滅了手中的煙,擺脫了赤王暴虐能力的尊沒有了以前困倦的模樣,但是那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并非是在成為赤王之后形成,不如說在上學時期的他就有這個毛病。
今年的圣誕節好好過一個吧。
曾經住著經濟命脈的實際掌權者的御柱塔,雖然現在大家都失去了超能力,但聚集了一群在各個領域上頂尖人才的事實依舊不能改變。
前身為兔子的他們雖然已經失去了這樣一層身份,但是對于黃金之王的忠誠依舊不變,御柱塔和黃金之王對于他們和世界的影響,短時間內也并不會因為超能力的消失而出現任何的動搖。
不過他們的王,已經撐不下去。
就算是光靠著石板的力量,他也早已經力不從心,更別說現在失去了黃金之王的力量加持的國常路大覺,身體崩潰的速度更是難以想象的快速。
中尉。
白色翹起的頭發搖搖晃晃的,紅色的傘被放置到一邊,曾經的威茲曼變成了現在的小白,曾經比他年輕的中尉也快要離開人世。
不需要避開綠之王的國常路大覺在御柱塔的最高層進行休養,以往被多方研究的石板現在就如同裝飾物一般被放置在了玻璃之下,伊佐那社梳理著自己摯友白了的頭發,看見對方那上漲的發際線時反射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最后不自覺得笑了起來。
看見對方甩過來的眼神,從年輕時就與其認識的伊佐那社先生甚至不需要再思考,便能夠知曉對方的意思。
我在笑什么?他說道,看向了年老的中尉。
我在想,也不知道這具身體的基因如何,我老了之后是不是也會和中尉一樣,頭發噗。說道最后,身心年齡及其不符合的前白銀之王笑了起來,在躺在病床上無法言語的國常路大覺無奈的眼神中,一邊說著道歉的話,一邊擦過眼角的眼淚。
用來吊命的儀器被撤了下去,身體已經差到了極點的老年人卻依舊說不出話來。
這是最后的時刻,周圍的醫療人員全部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們王的摯友陪伴。
中尉,石板的能力消失了。繼續用手梳理著自己摯友的頭發,你的氏族們都是些很忠心的家伙,最亂的那幾天多靠他們和宗象先生一起維護了社會的秩序。
你問我?他整理著對方衣物的手頓了頓,隨后嘆了口氣:有小黑在,生活倒是不成問題,Neko還是那樣鬧騰,不要擔心,中尉,實在不行的話,我還有Himmelreich那座飛艇不是么?
及其擔心自己摯友再次回到飛艇之上,從此過上自閉生活的黃金之王投過去一個不認同的眼神,一副你要是回去我死不瞑目的樣子。
好好好,我不回去。被年齡稍小的中尉擔心多年的大齡男性威茲曼無奈答應對方。
梳理好頭發,整理好衣物,仔細的查看著自己的好友身上還有哪一出不妥當,伊佐那社站在一旁,一直向上翹著的掛著微笑的嘴角抽了抽。
在中尉面前維持了幾十年的優雅,幾乎在生離死別的這一刻潰不成軍。
他小心的握住了對方的手,將自己的額頭與對方貼緊。
雖然這樣說有些任性,但是中尉再等我一些時間,如果你看見了姐姐,麻煩幫我打一聲招呼。
晚安,中尉。
銀白的光芒從石板的正中央散開,無數漂亮的光點上升,旋轉,又飄散,消失。
沉寂了幾個月的石板又活動了起來,但是不同于這幾十年間石板活動的跡象,石板沒有再一次爆發的苗頭。
那些泄露出來的光點集中在了一起,最后炸裂開來。
你是
伊佐那社驚訝的輕呼著,最后看見對方點點嘴唇做噤聲模樣的動作之后也溫柔一下,學著對方的動作也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我知道了。在某些方面過于粗神經的伊佐那社先生了解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黃金之王去世的消息并沒有公布,就像是他在位的時候一直隱藏自己的行動一樣,去世的時候也悄無聲息,除開身邊親近的人以及各個曾經的王權者之外,其他人甚至不知道有黃金之王的存在。
圣誕節的來到伴隨著氣球,煙花,禮物,圣誕老人,以及歡樂的行人。
吠舞羅在節日總是不吝惜與花費錢財購買裝飾和玩樂的用品,這一天的酒吧早早就關閉,所有人都忙于裝飾他們的根據地,或者去購買晚上聚會時的食物。
電視中播放著有關于圣誕節的節目,老舊的留聲機轉動著,放著歡快的歌曲。
被搬出來的大桌子上擺放著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中間的火雞被一群人死死盯著,另外一邊擺放著大的有些可怕的蛋糕,由萬能的三把手十束先生制作的蛋糕,在各個方面都能甩外面的店鋪好幾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