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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敵人么?還是什么別的?
這樣悄無聲息潛入他的房間,甚至不被他發現的人,現在少有。
然后那墻壁打開了一到金色的光圈。
兔子?!
出現的是一個穿著黑袍, 帶著金色兔子面具的家伙, 這奇異裝扮的家伙下一秒卻單膝跪在了地上。
請求您,救救我們的王。
王?哪個國家的內部王儲爭端?還是什么奇怪的組織?自認為只是普通平民, 不會和什么王扯上關系, 暗自蓄力以防對方攻擊的和平象征愣了愣。
是的, 那單膝跪地的兔子抬起來了自己的雙臂,露出手腕上內部綁定的小型終端,而終端的投影之上, 黑發黑袍的少年獨自立在石板的正中央。
那是他這幾天曾一次次描繪, 早已經熟悉在心的面容。
我們的王,偉大的第二王權者, 黃金之王,遙大人。
跪下的兔子如此說著, 片刻之后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補充到:遙大人,現在很危險。
與此同時,和平的象征死死的握緊了自己的雙手,一雙眼睛漲的通紅。
彭格列的分部,被派遣來的兔子同樣看著暴怒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領,三個不同地域和權利范圍的力量所屬并不能互相接觸,在石板管轄范圍內的兔子見過不少能力各異的權外者,但是由七的立方衍生出來的火焰,卻是第一次看見。
這就是在里世界中,被譽為上帝光輝的彭格列十代目。在金色大空之炎照耀下的兔子如此想著。
兔子們的第二首領駐守在御柱塔之上,在此之前他們要防止一切不可控的要素出現。
一定要趕上。這是在所有的兔子心中所想的話。
不過幸好
綠谷出久小心的抱起了癱軟在地上的遙,然后帶著他遠離了光柱的位置,Giotto則是跟著一起退下來,之后的事情力量薄弱的他們并不能插手,所有都交給這個突然出現的神明來搞定。
兔子們小心的圍著自己差不多快要失去意識的王,擔心,卻又不敢逾越,只得一群人沉默的圍繞在旁邊,在他們的王被救下的那一刻,控制著門外青王和赤王手下的兔子們便閃了過來,雖然少年年齡還小,但是面對至高的黃金之王,一向是秩序代言人的宗象禮司微微鞠躬,身后的氏族也是如此。
吠舞羅相比之下則是較為散亂一些,一向以同伴為重的赤組圍繞著復活了的前一任王,還有十束哥,他們一遍遍確認著兩者是否在呼吸,甚至還有幾個一向稱自己為男子漢的組員大哭了起來。
八田美咲狠狠的擦過了自己的眼淚,背著自己的手挺直了腰背,眼神有些兇惡的小矮子隊長眼角還有些泛紅,現在倒是兇萌得過于可愛,他盯著那邊正被暫時檢查著的,擁有吠舞羅標記的黃金之王,深深的鞠躬:謝謝您!
這是在不良團體中流傳的非常廣泛,甚至算得上是習慣的感謝方式,配上吼叫一樣的謝語,有些不倫不類,后方其他的吠舞羅的成員也如此學著,帶著奇怪的舌音,但卻喊得無比整齊,這是來自吠舞羅的感謝,沒有顯赫的出身,甚至被普通人厭棄的不良團體,但卻擁有最堅韌的羈絆。
被超能力者控制了多年的世界終于歸于和平,非時院并非是以王權者氏族的身份入世,除開青王的其他氏族也游離于權勢之外,實際上在石板的力量消失之后,最受影響的是Scepter 4,不過在御柱塔之上那一位的全力保護之下,一切都能被輕易的擺平,聚集了金字塔頂端一批人的非時院,算是徹底控制了一條命脈。
再未出現任何權外者的社會很快便步入正軌,當然,除開昏迷至今的少年。
齊木楠雄小心的戳著身前的咖啡果凍,然后看向自己身邊白金色的小光球,那小光球身上帶著點點黑色的污跡,在桌面上滾來滾去,大概終于注意到了自己身體上的臟東西,愛干凈的小家伙變出了兩只小手小心的擦拭著自己。
但那不是臟東西,那是靈魂上創傷。
觸碰到自己傷口的小家伙顫了顫,沒有五官的身體上卻像是流淚一樣溢出兩大顆淚珠。
齊木楠雄嘆了口氣,伸出自己的手指輕輕摸了摸蠢蠢的小光球,被安慰的小家伙又開心的在桌面上滾動起來。
哭包。異世界的神明大人死死的盯著光球身體上一塊塊的黑色痕跡,片刻之后放下了勺子。
這是遙的靈魂,被硬生生抽取的生命力雖然被還了回來,但是在期間對靈魂造成的傷害卻沒這么容易就被消除。
而曾經已經治愈了遙靈魂的他已經無法再治愈第二次,能夠補齊遙靈魂的,只有下一個周目還只是個幼兒園的自己。
前一個周目大人的我將遙給下一個周目的自己的時候難道就是這樣的想法么?
便宜你這小子了。神明大人咬牙切齒的想著那個其實算得上是自己小時候的家伙,然后將暖暖小小的光球放進了其他的時空。
齊木宅。
年輕的齊木夫婦陷入了笨蛋情侶的狀態,大清早便溢滿了粉紅泡泡。
餓了。被獨自丟在餐桌上,剛剛上幼稚園的神明大人看向那邊親親抱抱的父親母親,然后移開了自己的視線,手中的刀叉被隨意的丟了出去,準確的將笨蛋父親釘在了墻上。
有人來了,是新的鄰居。
小小的神明大人無視了這邊又迅速陷入了情侶狀態的父母,沉默半晌之后,認命的邁著自己的小步子打開了緊閉著的大門。
您好。小小年紀就已經養成了說話不張嘴習慣的神明大人冷漠的看著面前的一對年輕夫妻。
鄰居,新婚夫婦,帶著一個領養的孩子
心靈感應的能力并不能被他控制,只是這樣一點時間,心智早已經成熟的齊木楠雄就已經理清楚了這一對夫妻的家庭關系。
呀,你好呀小朋友,我是你的鄰居。長相溫柔的女人屈膝,對著面前明顯還是個小孩子的齊木楠雄也給予了尊重。
嗯,我知道。這邊神明大人無聲的點點頭,對這個女人的好感度上升不少。
你好小朋友,我是這位姐姐的丈夫。
嗯,我也知道??粗媲皽厝岬呐思t了張臉,死魚眼的神明大人不知為何想到了自己的笨蛋父母,半晌之后同樣也點點頭。
不過那個被領養的孩子不在么?
對了,小遙,來看看隔壁的哥哥。
那一位溫柔的女人摸了摸站在自己丈夫身后身體嬌小的孩子,大概是因為視角原因,齊木楠雄一直沒能發現藏在男人身后的孩子,但是現在
你你好。見到陌生人的孩子總是有些害羞,黑發的小孩兒臉上泛起了紅暈。
你好。而站在自己院落中的小神明大人機械的回答著,擋在眼鏡下的眼睛盯著那躲在男人身后的小孩兒。
這是一個不被他透視影響孩子,這是一個不會被他心靈感應看透的孩子。
出生至今從未遇見過這種的情況的神明大人莫名的開始緊張起來,有些害怕,也莫名有些開心。
他抓緊了自己的小衣服,壓抑住自己想要轉身離開的沖動,身體僵硬著將外面的三人帶進了自己的家中。
長大后的齊木楠雄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恐怕會避之不及,畢竟有了某個恐怖的男人的荼毒,遇上這種免疫超能力的人恐怕會讓他直接裝作不在家。
但是現在的是還未長大,還未遇到燃堂力的神明大人。
雖然心智已經異于常人,但是依舊還是個小孩兒的齊木楠雄義無返顧的跳進了那邊的大坑。
對了,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呀?女人牽著遙的手,彎下腰問著同樣走在她旁邊的小孩兒。
齊木楠雄。乖巧的小神明有問必答。
這個孩子叫遙哦,女人明顯是哄小孩子的聲音,但是卻并不會讓人感覺奇怪:小遙,叫哥哥~
那邊白白嫩嫩的黑發小天使聽話的一笑,跟著軟軟糯糯的喊了一聲,突然被cue了一下的齊木楠雄渾身一頓,然后回應一樣輕輕嗯的一聲。
臉色好像有點差,是不是在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