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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有些同情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首領大人,實際上他并不認為對方會單純的去參加這個看起來就很難搞定的舞會,不如說,在上流社會曾經被多個有錢的女性發了不可言明意義請柬的Giotto不愛參加任何舞會。
是那個原因么?G看著手上那可怕的信,嘴角抽了抽,忍住自己將其撕毀的沖動,再三思考后還是將那邀請函裝了進去。
最近曼特家的動作有點奇怪。Giotto點點頭,思索著家族派遣出去的成員交上來的資料,上面列出來的東西似乎與往常沒什么不同,但卻帶著莫名的怪異感,超直感無比強大的首領如此思考著,準備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次的聚會是個幌子,那個貪心的伯爵,做了城主還不會滿足。
要是所有的城主和城主繼承人都能夠和藍寶一樣就好了
他想起自己家族中某個城主的長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玩,懶懶散散沒個正經還是個膽小鬼,那家伙估計就算是做了城主也不會沉迷于壓榨自己的人民。
Primo,在不明了對方目的的時候選擇親身去接觸這不是一個首領應該做的事。G基本上不會稱呼Giotto為一世,除非在他十分認真的時候。
他皺著眉頭看向自己身邊溫和的大空,為了守護大家而行動的大空從來不會躲在他人的身后。
Giotto,讓我來每一任的嵐守都是首領控,G如此提議到。
G,有那位小姐在,我不會出現任何情況,并且,我的行動也會更加安全。深知對方性情的Giotto解釋著。
但是
G。金發的首領在燃起火焰時性格會更加沉默,長相五官也會顯得更加有沖擊感,但在普通人狀態下的Giotto卻也不失大空的風范。
忠心的嵐守知道自己再怎么勸也無法改變大空的決定,他眉頭皺的更加厲害,在心里一遍遍模擬著可能出現的情況,然后想著自己該如何解決,以求大空的絕對安全。
或許嵐守的缺點就是太愛鉆牛角尖Giotto看著自己身邊一同長大的G,無奈的笑了笑。
G,這座城市坐落在西西里日出最美的地方,不去看看么?他坐直了身體,然后敲了敲離車夫最近的那一塊玻璃:麻煩您帶我們去能夠看見最美麗日出的地方。
現在日出已經快開始了,但作為本地人的車夫卻并不緊張,他控制著馬車稍微轉了個彎,走進最近的那一條小路。
這座城市能夠看見日出的地方很多,被傳頌的最佳觀賞地點卻不是最好的地點,雖然身為Vongola成員但也是本地人的車夫自豪的笑了笑,帶著自己尊敬的首領去了那一處離城鎮極近卻不易發現的斷崖。
但是走近的時候他卻發現那一處斷崖卻做了個黑發的少年,本來準備帶著首領欣賞日出的車夫有些遺憾,他停車抱歉的看向車中的首領。
Giotto卻不介意,一個人的日出雖然不錯,但人多一些也是個很好的選擇,與陌生人一起觀看日出,生性浪漫的意大利人并不會拒絕這個選擇。
更何況
他看著那少年的黑發停頓了下來,因為某些原因,對黑發格外有好感的首領只覺得與陌生人一起看日出這個主意更加不錯。
大概是因為他們的馬車停的較遠,再加上城市大鐘的聲音蓋過了馬車的聲音,所以那斷崖上的少年并未注意到他們。
Giotto上前,正準備打招呼。
少年拿著美麗的花朵向自己身邊遞了出去,日出的光芒在上面蓋著一層金紗,那花朵不知因為什么而浮在空中,黑發的少年則是轉過了頭大笑了起來,那一雙眼睛之中滿是水光。
剛剛學會意大利語的小孩兒念著自己名字和他的名字的開心。
每天為生病的他帶來食物的小孩兒的擔憂。
還有他在清醒時看見的那孩子被醫生毆打的憤怒。
還有那一句刻在木桶上的,亂七八糟的語句。
串聯了曾經和現在,他從未忘記過的記憶以及情感在這一瞬間噴涌而出。
遙。Giotto輕輕叫到。
然后他看見了自己十年以來,能看見的,最美麗的笑容。
那一瞬間西西里日出最美麗的陽光灑落整個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失去了記憶的遙,其實他的本性是很熱愛生活的人。
這次出場了兩塊石板,你們猜猜新出現的那一塊是哪一個世界的?
突然有種自己在下很大一盤棋的自豪感。
第50章
彭格列不是個小家族, 而西西里正好是個小地方,所以結果就是,基本是在每一個城鎮之中, 總會有彭格列的家族成員, 總會有彭格列的根據地。
雖然彭格列還僅僅是稍稍發展起來的家族, 沒有底蘊,但卻在錢財方面得到了多方資助, 就算是根據地也比常人的住房好了不少。
所以,一行人還是去了遙小小的房子之中。
麻煩在黃昏時來接一下我們。G直接壓下自己首領想要在這里住宿一晚的可能,站在外面安排著諸多事情。
車夫欠身, 應了一句是, 開著準備的馬車才離開。
遙房間是在房東空出來的二樓,不大,但卻剛好一個人住, 里面并沒有什么值錢的物品, 但卻能看得出這個房子的主人在用心將其裝扮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我以為你
我以為你
兩人面對面坐著,卻同一時間開口, 在發現對方也在說話之后, 又同一時間沒了聲音, 一金一綠的兩雙眼睛互相看著,最后穿著西裝的男子和穿著發白襯衫的少年相互笑了起來。
這樣的生活,的確很不錯。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羨慕過這種平常人生活方式的Giotto站了起來, 他看著自己眼前的少年, 從小到大基本沒有變過什么樣子的孩子的確已經長大了。
他輕輕摸了摸少年的頭發,然后將其按在了自己的懷里:為什么你要說對不起呢?是我的錯。
他想起自己獨自從木桶中醒來時的恐慌, 看見那一大袋錢財的時候的迷茫與害怕,還有那木桶上看起來在十分焦急的情況下刻出來的異國的語言, 他活下來了,但也失去了一個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人。
能感受到眼前這個人害怕的,悲痛的情緒,這樣沉重的壓抑了十年的負面情感,仿佛在這一瞬爆發開來。
遙轉了轉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不少的金發首領的側臉,然后伸出手,學著剛剛對方摸自己頭發的樣子,也摸了回去。
過來。他將十年前金發首領中二的語氣學了個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