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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夫人順著他的話道:“誰說不是呢。”可他家沒邱家地位高,也不敢說其他的。
這時候悠然進來,兩位夫人起來給悠然行禮。
悠然坐到主座上,命人上茶,等丫鬟上了茶,她自顧自品茶,也不理會兩位夫人。
兩位夫人終于忍不了了。
邱夫人看孫夫人一眼,見她坐著沒動,鼓起勇氣起身,上前兩步,恭敬道:“公主,我家孩子就是頑皮了些,打人都是那些奴才們做的,臣婦已經狠狠地教訓過了,還請您看在孩子初犯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
孫夫人見邱夫人開口了,她們是統一戰線,自然不能坐著等,也起來說兩句,希望悠然能給孩子們一個機會,孩子們已經知道錯了,再也不敢胡鬧了。
悠然放下茶杯,冷冷看著兩人:“你們可知,被打的人是誰?”
邱夫人和孫夫人對視一眼,有些愣怔,不就是個泥腿子,種果樹的,孩子和家仆都說了,就是個種地的,長得五大三粗的,穿的也樸素,看著沒有任何背景。
悠然見此,就知她們還不知被打的人是誰,立即下逐客令:“你們回去吧,把事情弄清楚再來。”
邱夫人和孫夫人好不容易見到悠然,哪能輕易離去,恭敬行禮,還請悠然給個提示。難道被打的人是有身份的。
“有身份如何,沒身份如何,沒有身份就活該被打被欺辱?”悠然的聲音更冷了。
這頓打,若不是顏大郎受了,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悠然也不愿意繞彎子,盯著邱夫人和孫夫人道:“那一片地方一共屬于三個人,一個是本公主的書院,一個是顏家的美食街,還有一個是顏家莊子,那地方也是皇上特意賜下來的,讓顏司農種植新品糧食用的。被打人之人的身份,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了吧,這件事皇上還不知道,若是知道了,邱家,孫家,王家,誰能落了好。”
邱夫人和孫夫人聽了,嚇得跌坐在椅子上,心道完了,那個倒霉的孩子打誰不好,怎么就打了駙馬爺的家人。
公主和駙馬都是護短了,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了。
邱夫人和孫夫人雙雙告罪離去,這事兒還要從長計議。
等兩人走了,悠然想了想,問白梅:“不是三家嗎,怎么來了兩家?”
白梅也不清楚,說去問問情況。一問才知道,那家人沒來公主府,是去了顏大郎家,領著孩子上門賠罪去了。
悠然臉上這才有了笑意,道:“我記得這個孩子沒動手,給個警告,繼續留在書院吧。”
至于邱家和孫家的人,都滾出書院,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孫家和邱家回去一打聽,才是事情的始末,倒霉孩子打的人正是顏大郎。
兩家帶上厚禮去了顏大郎家賠罪,不過被擋在外面了。
這件事還沒完,邱家和孫家的孩子打了顏大郎,為了給顏大郎出氣,顏三郎參了孫家和邱家。
這兩家是主謀,顏三郎沒放過,鑒于王家態度好,上門賠禮態度誠懇,又有王家小子報信,顏三郎就沒提王家。
宣寧帝聽了,當即斥責了孫家和邱家,還給顏大郎賞賜了不少東西。
孫家和邱家的孩子想回書院,是不能了。
悠然以為事情到這里,真的已經結束了,她沒料到,還有后續。
顏博崇和顏博峻從軍營回來,悠然告訴他們,顏大郎病了,在床上躺著呢,讓兩個孩子過去看看。
顏大郎從小就疼他們,兩個孩子知道了,衣服都來不及換,直接去了顏大郎家。
他們看著顏大郎臉上的傷口,就知是被人打的,問了顏大郎,顏大郎也不說,怕孩子出去惹事。
顏博崇和顏博峻也不問顏大郎了,直接去問劉氏。
劉氏是個存不住話的,將顏大郎被打的事說了,也說了三家上門道歉的事,還特意囑咐顏博崇和顏博峻,這事兒都過去了,不能再惹事兒。
兩個孩子表面上答應,卻把孫家和邱家的小少爺記在心上了。
等書院放假,顏博崇,顏博峻和鄭子晏特意約了程二公子幾人,讓他們把孫家和邱家的少爺約出來,要與他們比賽蹴鞠。
孫家和邱家的公子一聽,是小郡王要求他們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即便再不想去,也要硬著頭皮去。
俗話說,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一刀早晚要受著,兩人硬著頭皮來了。
顏博崇,顏博峻和鄭子晏對于蹴鞠已經非常熟悉了,三人一隊。讓孫家和邱家的公子一隊,三個人看準時機,就把球踢到兩人身上,有時不巧,還會落到兩人臉上。
一場蹴鞠下來,孫家和邱家的公子已經成了豬頭,還敢怒不敢言。
顏博崇看著變成豬頭的兩人,滿意點頭,帶著顏博峻和鄭子晏離開了。
離開后,他們去了顏大郎家,將蹴鞠教訓人的事說了,劉氏既感動又忐忑,問顏博崇他們,會不會有事。
鄭子晏年齡最大,也看得明白,安慰劉氏:“伯娘放心,不會有事,我們不是故意找茬。蹴鞠不小心傷到了人,也是常有的事。”
再說他們的身份擺在哪兒,誰敢找麻煩,那些人輸了,也是技不如人,怨不得旁的。
李氏和顏大郎這才放心,留了幾個孩子吃飯,才讓幾個孩子離開。
顏博崇三人回到公主府,已經是二更天了。
悠然知道他們一直在顏大郎家,也沒多想,見了幾個孩子,才發覺不對勁,便問他們去了哪里,風塵仆仆,鞋子上還沾了泥,這是上哪兒瘋去了。
顏三郎倒是知道,哄著幾個孩子去休息,將顏博崇三人收拾孫家和邱家公子的事說了。
悠然搖頭失笑,看著顏三郎問:“這護短的毛病像誰?”
顏三郎別有深意地看著悠然,半晌后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說呢,咱倆的種,不是像你就是像我,難不成還能像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