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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了飯,顏三郎主動刷碗刷鍋。魏悠然將一切看在眼中,覺得顏三郎不錯。
他沒有大男子主義,也不覺君子應遠庖廚,還知道為她著想,為了她,甚至不惜說謊。
再者,她暫時無處可去,跟他回家,也是一個選擇。
行吧,就跟她回家吧,看顏三郎和顏父的穿著,家境應該不是很好,她得帶些東西回去,帶什么呢。
顏三郎從廚房出來,見魏悠然站在廊下發(fā)呆,走過去問她想什么。
魏悠然回身,將帶東西的想法說了。
“無需帶東西,你跟我回去就好。”顏三郎道。
他娶她為妻,本就沒多少聘禮,委屈了她,怎能要她的嫁妝,就算整個山谷是她的,他們家也不能要。
魏悠然盯著他,看了半晌,使顏三郎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我家沒有聘禮,你也無需給嫁妝。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留著便是。”
魏悠然明白了,瞥眼看見一旁的葡萄架,這是她辛苦種的,總可以帶上吧,指著葡萄架,問:“帶一些葡萄吧,已經(jīng)熟了,不帶也浪費。”且她喜歡吃,在末世混跡兩年,許久不曾吃水果了。
顏三郎看向葡萄架,葡萄架很大,墜著幾十串葡萄,大多都已成熟,若不摘了,少不得被鳥吃,或者自然脫落,點頭欣然同意,朝葡萄架走去,伸手開始摘葡萄。
午間,魏悠然見屋后有竹簍,便想用竹簍裝葡萄,于是跑到屋后拿竹簍,見不遠處有人參。
她跑過去,用異能催熟一顆人參,將人參挖出來。
嚯,這人參個頭不小,有小孩兒手臂粗細,比筷子還長,若不是知道這是原主種的人參,魏悠然都覺得這是白蘿卜了,隱隱還散發(fā)著藥香。
魏悠然不做他想,將人參放竹簍里,想起顏三郎不讓帶東西,拔了些草墊在竹簍底部,正好將人參蓋住,一會兒裝葡萄正好。
她推著竹簍走過來,顏三郎見竹簍底部墊著青草,微微揚眉,贊同地看著魏悠然:“不錯,還知道墊些草。”
魏悠然莫名心虛,蹲下將葡萄放入竹簍里:“這樣葡萄不易爛。”
第6章 顏父夸贊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顏三郎和魏悠然摘了兩竹簍葡萄。
顏三郎提著一個背著一個,不讓魏悠然背:“下山不好走,還是我來吧。”
他雖是讀書人,經(jīng)常上山做農(nóng)活,力氣比其他讀書人大。
再說,他舍不得魏悠然累著。
魏悠然本想說,她可以背一個竹簍,在末世,為了生存,與喪尸展開搏斗,帶著物資逃命,弱不禁風,早沒命了。
顏三郎堅持,魏悠然拗不過他,只能跟在他身后,等靠近顏柳村,陸陸續(xù)續(xù)遇見不少村民。
他們見顏三郎身后跟著一個少女,這少女不足二八年華,長得像仙女一樣,紛紛問顏三郎:“這是誰啊,你們家親戚嗎,咋沒見過呢?”
顏三郎沒打算瞞著,便道:“這是我未婚妻,我們自小訂了婚,后來,她家搬走了,前幾年,家鄉(xiāng)遭了災,便投奔我家來了,在路上昏了過去,被山上的神醫(yī)所救,神醫(yī)有事離開了,她不愿離開,一個人在山中不安全,只能來我家住了。”
這是顏三郎與顏父商量的托詞,為了給魏悠然一個合情合理的來歷。
魏悠然雖住在山上,鮮少下山,村里人也有人知道她,隱瞞不是辦法,還不如編一個合理的說辭,真真假假,讓人信服。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這些年顏三郎不娶妻,原來是有未婚妻的,怪不得不娶呢。
這小未婚妻長得俊俏,比城里縣太爺家的女兒也不差,都紛紛夸贊顏三郎命好,魏悠然長得俊俏等等。
這邊顏父比顏三郎早一步到家,顏母想知事情結果,坐立不安,早早在門口等著了,見顏父回來,上前便問事情如何了。
顏父將八字遞給顏母,笑瞇瞇道:“事情成了,比我想得好,那女娃識文斷字母,知書達理,行事坦蕩,不比城里姑娘差,配咱們?nèi)勺詈谩!?
那一屋子全是書,兒媳婦學問不低,將來生了他孫子,定比別家聰慧。
越想心里越熱,他又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末了將魏悠然夸了又夸。
聽了這話,顏母也高興,老頭子還從沒如此夸過人呢,看來那悠然姑娘是真好,就算不是頂尖兒的漂亮,也不會太差,不然兒子也看不上。
顏母喜滋滋進了屋,將八字放好,出來又問顏父:“那姑娘一直在山上住,不是說師父走了,不會有啥危險吧?”
這么好的兒媳婦,他們家不能錯過了。
“三郎會帶她回來的。”顏父坐在椅子上,滿臉笑意,“三郎心眼多,那姑娘實誠,應該不是三郎的對手,咱們就等著抱孫子吧。”
他們村是顏柳村,有兩個大家族,一家姓柳,一家就是他們顏家族人,顏姓族長是他大伯,他爹行二。
父親兄弟三人的,他還有個三叔,年輕時朝廷征兵,去了北邊打仗,后來給人當了上門女婿,很少回家,父親去世,他也沒能回來看一眼。
大哥在縣里當賬房先生,兩兒兩女,女兒都已出嫁,兩個兒子跟著大哥生活,都已娶親。
與大哥分家后,父母跟著長子住,所以他母親在鎮(zhèn)上,跟著大哥家生活,他家逢年過節(jié)給些孝敬錢。
顏父覺得,三郎娶親后,他也了了一樁心事。
顏母是女人,心思細膩,一面做針線活一面問顏父:“她來了住哪里,她與三郎未成婚,不能住一個屋。”
她想讓魏悠然與顏夏夏一個屋,可想起夏夏的脾性,頓覺不妥,不是怕委屈自己姑娘。
她是怕顏夏夏說了不該說的話,得罪了魏悠然。
若三兒媳因為夏夏不肯嫁進來,三郎不得惱了?
顏父沒想那么多,直接道:“就住夏夏屋里吧,左右也住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