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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瑾安卻一動不動,就這樣呆呆坐著,拇指輕輕摸著優盤上的大頭貼,仿佛是對待什么稀世珍寶,“真奇怪,每張大頭貼都花了,我的那張也是!”她笑了笑,終于發動了車子,慢慢前進在雨中,不一會兒就駛達了九江倉庫。
一下車,她立刻沉著雙眸,面無表情道:“把她關起來!”
符曉薇一怔,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際,突然沖來兩個強壯的男人,一人一邊抓住了她的胳膊,隨即一根麻繩繞了上來,符曉薇驚叫:“你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
梅瑾安冷冷道:“不干什么,周峰不敢來,我就請他來!”錄音算什么東西,梅瑾安腦中只剩下了那句“至于車禍是不是意外,你愛信不信”,愛信不信,她信,所以她要周峰償命!
正當符曉薇被扔進了一間紅漆倉庫之際,九江倉庫大門外,突然傳來劇烈聲響,數輛車子沖破攔截闖入大門,“轟轟”的引擎聲隨即被阻擋在了紅漆大門外,視線之內一片黑暗,她倒在地上,聽見黑漆漆的倉庫內,傳來隱隱約約的“唔唔”聲,就在前方!
作者有話要說:挖鼻~周二確定要辦大事兒,沒法碼字,所以周二不更新哈,我掐指一算,周五完結吧應該~哈哈哈哈(╯3╰)
☆、第80章
符曉薇一時無法適應黑暗,她摸索著從地上爬起來,咽了咽口水,小聲開口:“誰?”
剛問完,再次聽見了明顯的“唔唔”聲,符曉薇有些害怕,大著膽子又喊了一遍:“有人?”心臟怦怦跳著,“有人嗎?”
聲音還在繼續,符曉薇的雙手被捆住了,雙腳卻還未來得及被捆,她慢慢循聲走去,側著耳朵細聽,邊走邊小聲提問,得到的回答只有“唔唔”,好不容易聲音越來越近,符曉薇感覺到對面有人,停下腳步,鼓足勇氣:“在這里?”
對方“唔”了一聲,給予了回應。
符曉薇終于確定對方是女人,不再那么害怕,她想了想,又問:“你被綁住了?”
對方默契的給了一個“唔”。
“你嘴巴被東西賭住了?”
又是一個“唔”。
符曉薇不知該如何是好,她一直在努力去夠手腕上的麻繩,卻根本只是徒勞。這里漆黑一片,幾步開外又有一個陌生人,外頭的聲響也模模糊糊,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她從來沒有這樣慌亂過,心臟止不住的跳。
正當她六神無主之時,突然聽到對方哼起了曲子,熟悉的曲調詭異的在這間黑漆漆的倉庫里響起,雖然有些走調,卻并不妨礙她聽清,這曲子正是她每天都會聽到的網游主題曲,誰會在她的面前哼這首歌?
符曉薇的心跳愈發紊亂,兩分鐘后她終于有了主意!
九江倉庫靠近大門處,停著四輛車,有商務車也有吉普,引擎還在轟鳴,車子被數十名男子包圍,梅瑾安命其中一人去通知梅亭山,上前道:“這里是私人地方,你們是什么人?”
領頭一輛車中,走下一名身穿皮夾克的男人,說話帶著濃濃的閩南口音,正是譚老第一次派去邀請何洲的那名手下吳文達。
“中廣集團!”
他沒說廢話,說完這四個字,立刻拿出手機,打開視頻放了一段錄像。
大屏手機,內容清晰可見,背景正是遠在海州市的堆場,數名身穿海關制服的人出現在鏡頭中,手上不知拿著什么文件,有人指著集裝箱,一旁的堆場員工神色慌張。
吳文達說道:“老板讓我轉述,這兩年中廣并非不作為,他給了你們平起平坐的機會,中廣在海州二十多年,而你們不過十余年的根基,海州市向來走私盛行,各個相安無事,只是你們太不自覺。”
梅瑾安面色幾變,聽對方繼續道:“老板不喜歡槍械,也很重視他的員工,他希望被你們帶走的那十人能平安回家,并且把該交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中午十二點,將會有一段關于港口、堆場以及保稅區的影片被送去海關。”他在梅瑾安開口之前又加了一句,“你們的安全措施確實很好,但百密總有一疏,這是一個月之前被拍到的!”
一個月之前,何洲負責的最后一批貨物被錄了下來。
派去通知梅亭山的那名手下等在倉庫一旁,梅亭山并未悠閑的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倉庫里打電話,手下急于開口,梅亭山抬了一下手制止,黑著臉,側頭看向何洲,問電話那頭:“兩小時前?”
電話那頭的梅若云焦急萬分:“是,來得突然,我們在海關里安排的人都沒收到消息,我之前打你電話一直不通,十分鐘之前我收到一段視頻,咱們一個月前到的那批貨被偷拍了!”
梅若云越說越激動,急的連聲音都變得尖細,梅亭山的面色已經極其難看。
整整兩年,從來都沒被人抓到過任何把柄,更妄論如此重要的轉運過程竟然會被人偷拍。
從港口到保稅區,這一路都設足了關卡,每次都派足了人手監視,從未出過錯漏,梅亭山不信什么百密一疏,他只相信有人刻意制造“一疏”。
掛斷電話,梅亭山皮笑肉不笑:“有消息說,之前海關去了一趟堆場,梅經理收到了一段視頻,真是巧,知道視頻是什么嗎?”
何洲道:“哦?是什么?”
“轉運的視頻。”梅亭山道,“你太不小心了,怎么就讓人拍到了呢?”
何洲笑著點頭:“是我的失職!”嘴上這樣說,面上不見任何愧意。
何洲確實不知道視頻是什么內容,他只是早已打算收網,最后一次工作時懈怠了一點兒,不知是什么原因,也許是因為那會兒孫回在機場被譚東年拽上了車,何洲覺得可能有人已經采取了什么行動,他總該給對方一個機會。
梅亭山忍下怒火,笑了笑,厲聲讓手下看住何洲,轉過身朝倉庫外走,遠遠的就見梅瑾安正與人對峙,火藥味越來越濃,不知說了什么,梅瑾安突然大喝,四周手下立刻掏出手槍,而先前口口聲聲說老板不喜歡槍械的吳文達,也喝了一聲,四輛車內突然躍出十幾二十人,各個手持槍械。
吳文達道:“老板還說,大家都是做走私的,不難弄到這個,只不過我們是生意人,老板并不允許我們配備武器,假如貴集團有興趣,中廣可以介紹一些軍火商給貴集團!”
梅瑾安怒不可遏,但也立刻停止了動作,而梅亭山卻不緊不慢地走上前,說道:“那就開槍!”
梅瑾安一愣,聽梅亭山道:“開槍,看誰的動作快!”
正當雙方緊張對峙間,狀況突生,九江倉庫外遠遠傳來有節奏的警笛聲,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警笛絕對不止一個,眾人神色頓變,對峙僵局瞬間打破,槍聲猝然響起,眾人一邊開槍一邊往車子走去,梅亭山立刻推著梅瑾安,由手下護著跑向不遠處的轎車,場地瞬間亂成一團,而身處倉庫的何洲聽見“完了完了完了”的警笛聲時,立刻將桌子一掀,直接推著桌板襲向兩名手下。
紅漆倉庫內,符曉薇慢慢尋到了對方身邊,感覺到她的臉之后,符曉薇彎下腰,一點一點靠近,觸到了膠帶,她立刻用牙齒去撥膠帶邊緣,起先動作別扭,后來她見對方也極其配合,才豁了出去,拼命去咬,好半天終于“撕拉”一聲,膠帶被咬下來了,只聽道:“曉薇是我!”
符曉薇一怔,不敢置信:“孫回?”
孫回來不及多做解釋,她讓符曉薇背過身,湊到她的手腕邊去咬她的繩結,麻繩太粗太硬,她使勁兒去咬去啃,呼吸越來越急促,嘴里也嘗到了血腥味,符曉薇急道:“咬不開就別咬了,我先替你去解!”
孫回沒有理會,“快了!”說完繼續去咬,牙齒開始疼,舌頭開始麻,腮幫子已經僵硬,嘴唇早已被磨破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