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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菱等人發(fā)現那群復活的開山書院弟子恢復能力極強,幾乎在出現傷口的瞬間,空氣中由怨而生的邪氣立即就修補好了他們的傷口。
而且這群‘人’似乎感覺不到疼痛,相星暉的長刀都已經插進了他的腹中,對面那位開山書院的弟子依舊保持著進攻的姿態(tài),向相星暉襲來。
相星暉只好將長刀抽出,向后撤去。
花菱封存著雷劫的符箓對他們的作用也不大,不像之前那樣一擊必殺,只能傷到這些復活的‘人’一些皮毛。
“師姐,怎么回事啊?天雷之力為什么對這群邪物不起作用了?”舒瑤持劍退到花菱身邊,與舒瑤一同前來的還有蘇靈月,她也拿著自己的劍,和眾人一起戰(zhàn)斗著。
花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按理來說,行尸也算是至陰之物,對于天雷這種帶有天地法則之力的東西,應是觸之即死。
“你們在問這個嗎?”對面的開山書院弟子微微笑著說道,眼中閃著血紅的暗芒。
蒼白的手指中夾著一張廢掉的黃符,隨手輕輕一扔,黃符便在花菱等人面前飄落。
他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們才不是行尸那種低等玩意兒,花師姐是嗎?”
“既然你的符對我們起不了作用,那不就證明天道是認可我們的,是允許我們存在的。”他臉上的笑容擴大,眼睛也跟著彎了起來。這樣的表情若是放在尋常人臉上,稱得上是一個真誠的笑容。但配上他這張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和一雙猩紅的眼睛,只會讓人覺得詭異。
他有些欣賞面前這個女人,修為不錯,面容姣好,還有些旁人想象不到的手段。
“你是何人?”花菱隨口問了一句,雙手交握著刀柄,刀尖正對著這個‘人’。
他一步步朝花菱走近,說道:“吾乃當朝太子司徒懷仁,花師姐此等美……”
花菱沒留意他在說些什么,只是在這個人靠近他們的一瞬間,毫不猶豫將刀捅進了他的腹中,眉頭都不皺一下。
相星暉聽出此人的未盡之言,抽出萬仞上前補了一刀。
司徒懷仁大笑著向后退去,花菱和相星暉兩人留在他身上的傷口沒有滲出半滴血,只有兩個空洞洞的窟窿。
“敬酒不吃吃罰酒!”
花菱:“謝謝,都不喝。”
千鈞上蓮火覆蓋,隨時準備應戰(zhàn)。
相星暉站到花菱身前:“師姐,此人交給我。”
“?”
“哦,好……”
相星暉提著刀就沖了上去,渾身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出手招招狠厲。
花菱心想萬仞和千鈞都是有差不多的材質鑄成的,應當也能承受住紅蓮業(yè)火,便分了一團覆在了相星暉的萬仞上,自己又提著刀同另一群人打去。
當朝太子……
花菱想起相星暉還沒踏入修道一途前的身份,原來是有些舊仇未報。
然而沒等他們再打多久,開山書院的眾人齊齊收手,各自掏出一張傳送符,消失在原地。
無涯宗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季鴻羽帶著一眾長老從天上下來了。
“師尊,怎么回事?”花菱上前對傅儀清問道。
傅儀清面露不屑,鄙夷道:“關修遠打不過宗主,帶著人跑了。”
花菱還是頭一次看傅儀清露出這種表情,看來師尊真的很討厭關修遠這個人。
“宗主,要追上去嗎?”林長老問道。
季鴻羽看著下面的弟子一張張疲憊的臉和身上深深淺淺的傷口,再加上一眾長老也受了些傷,他嘆了口氣,說道:“罷了,休整半日,明日再戰(zhàn)。”
……
花菱把相星暉帶回了菱花閣,兩人療完傷后,各自開始打坐調息。
約莫兩個時辰后,天已經暗了下去,花菱感應到自己的傳訊符在發(fā)光,結束打坐,取出來看了看。
“師姐,宗門內藥材還有多少?”那頭傳來夏惜雪有些急切的聲音。
“怎么了?我不太清楚,待會兒去給你看看。”花菱回道。
相星暉聽到動靜,也從打坐中起身。
“我們帶過來的藥根本就不夠用,而且他們的病癥在加重,死的人越來越多了……”夏惜雪的聲音帶了些哭腔,想來這些天過得不容易。
花菱:“你需要哪些藥?我記下來,馬上去給你找。”
“絳云草、重葉古蘭、龍虎草、水云靈蓮……”
夏惜雪那邊說了一大串藥草的名字和數量,相星暉取了紙筆一一寫下,然后將紙交給了花菱。
“別急,我找齊立刻給你送來。”花菱察覺到夏惜雪情緒有些焦灼,安撫道。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夏惜雪就像承受不住了一般,在傳訊符那頭哇哇大哭起來,其余還傳來一些叮呤咣啷的聲音,想必是一邊忙一邊哭。
花菱又不好掐斷傳訊符,只好拿著它走遍太清峰上下,一邊聽著夏惜雪的哭聲,一邊給她找草藥。
夏惜雪要的數量有些大,花菱和相星暉翻遍太清峰都沒給她湊齊,于是又在宗門內各峰走了個遍。
夏惜雪的哭聲傳遍宗門五大峰頭后,花菱才聽到那頭有人勸道:“師尊,要不您去歇歇吧,這里交給我們便是,師伯那邊還在給您找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