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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撐在令琬椅子的邊上,好像是把她摟在懷里的姿勢。
令琬的耳垂離他很近,她的耳珠肉肉的,看上去手感很好,沒有打過耳洞,渾然如一顆天生的珍珠。
梁祁旭的唇瓣快要觸碰上去的時候,忽然一個重心不穩被人拉了下來。接著他披在令琬肩上的衣服也被扯了下來扔在他臉上。
他努力站穩了身體,發現被酒意熏染的臉色朦朧迷醉的令琬被那個男人打橫抱起要帶她離開。
他第一反應是看這人面色可怖,可能是在酒吧挑事騷擾女孩子的流氓,伸手就要阻攔。
“你是誰?”
男人施舍了個余光給他:“她父親。”
梁祁旭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無話可說。
令琬感覺自己身體騰空,伸出小手在空中胡亂抓了一把,抓到了男人的耳朵,還在手里揉了兩把。
她還沒察覺到吳冷山氣得要殺人的冰山表情,懵懂無辜地問道:“誰呀?”
令琬一張嘴,吳冷山就聞見了一股酒味。雖然被女孩喝下去,她身上的味道還是十分好聞,但讓他怒火燒得愈發烈。
“你爹。”他兇狠的目光剜了她一眼,可惜雷聲大雨點小完全是個紙老虎,她根本不害怕他,還嚷嚷了句:“你來干什么呀。還兇我?”
他一想起方才看到的她和那個小兔崽子挨在一起的親密樣子,一口老血便涌上喉間快要吐出來,然而始作俑者還用這樣嬌憨無辜的樣子說他“兇”?
他要是真的對她兇,早把她鎖在家里關著,哪里都不許去,反省了一肚子的悶氣。
吳冷山這個人從來說一不二,幾乎沒人能左右過他,更不談如此劇烈地影響他的情緒——哪怕是他爹媽兄弟們,所以他有許多許多年未嘗過憤怒的滋味。
因為能讓他發怒的人早就被他未雨綢繆地解決掉了。
可現在對著懷里滿身酒氣迷醉昏沉的女兒,他是打也打不了罵也罵不了,有了脾氣也不知該怎么辦。
長嘆一口氣,吳冷山把她塞進后座準備開車把她帶回家,令琬卻死死揪著他的衣領不撒手。
被她纏著的感覺很好,他私心里也不想推開她,于是一個電話喊來呆在這附近沒敢離開的司機,抱著令琬和她一起坐在了后面。
……
車震play來不來?
這個我沒試過,也沒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