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陌小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覺睡得有些長, 等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日十點了。
米可移開奧斐爾箍在腰際的手, 又撤開自己搭在他身上的腿, 這才揉揉眼從床上坐起, 她環(huán)視一圈, 滿目狼藉, 地上散落著二人的衣服, 床單褶皺凌亂,米可的雙腿來回蹭了蹭,從那里傳來的酸痛感讓她微微皺眉。米可掀開被子赤腳下床, 撿起地上的衣服隨便套上,隨后走進浴室。
放好熱水,她全身浸泡其中, 溫暖的感覺瞬間驅(qū)散疲憊, 讓她舒服的長呼一口氣。就在米可昏昏欲睡時,浴室門被從外打開, 她嚇得一個激靈, 抬頭看去。
奧斐爾腰際只裹了條白色的浴巾, 上身赤.裸, 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和幾點可以的紅痕, 他神色慵懶, 眸中還帶著睡意。奧斐爾一把扯下浴巾丟在地上,又將手上的通訊儀放在桌上,在米可怔楞的功夫, 抬腳邁到浴缸中。
這浴缸不算大, 當(dāng)高大的奧斐爾進來時,空間頓時變得狹小起來。米可身子往后縮了縮,腳趾輕輕蹭著他的大腿:“擠。”
“我抱著你就不擠了。”說著,他拉著米可的手腕將她轉(zhuǎn)了個身,米可被牢牢固定在他的懷里,感受到身體的觸碰,她臉頰漸漸騰升起紅暈。
“更……更擠了。”
奧斐爾像是沒聽見一樣,抬手將剛從外面拿的通訊儀拿起:“狐貍崽子給你打電話了。”
“狐貍崽子?”
“你哥。”
米可呼吸一窒,仰頭滿是忐忑的看著奧斐爾:“你……你接了?”
她聲音滿是小心翼翼,夾雜著濃郁的不安。
奧斐爾勾唇一笑,低頭舔了下她的白皙的耳垂:”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不要臉。”
“只對你不要臉。”
“厚顏無恥。”米可嘟囔聲,又不舒服的移了移屁股,嘴唇蠕動,“你……你頂?shù)轿伊恕!?
奧斐爾將她環(huán)緊,故意挺了挺腰身,米可臉色變了又變,正準(zhǔn)備起身跑出浴缸時,通訊儀發(fā)出響動,來電顯示的頭像是狐貍哥哥。危機感瞬間襲來,自從恢復(fù)記憶,米可就沒敢給家人打個電話,就怕他們知道自己在奧斐爾船上,現(xiàn)在不單單在奧斐爾船上,還……還跑到了奧斐爾床上,若是讓哥哥知道,轉(zhuǎn)眼爸爸也要知道,那她肯定會被打死的!
米可定定看著屏幕,就在她不知所措時,通訊儀被只大手奪去。
按下接聽,那頭響起慕卿滿是著急的聲腔:“妹妹!你在哪兒呢!”
米可回神搶過通訊儀,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哥……哥哥。”
“你是不是在那娘娘腔船上呢?”
不,她在那個娘娘腔床上呢。
看米可一臉怯意,奧斐爾挑挑眉就要開口說話,可還沒發(fā)出聲音,雙唇就被她一把捂住,米可沖奧斐爾搖搖頭,對著話筒說:“我是在花架子船上……”
慕卿呼吸一窒,放柔聲音:”那那個娘娘腔有沒有欺負(fù)你?”
“沒……沒欺負(fù)我。”就在米可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手指一痛,他竟咬了上來,米可不由輕呼聲,聽到叫聲的慕卿再次陷入不安。。
“妹妹,你沒事兒吧?”
“沒……我沒事。”手指被他輕輕啃咬舔舐。米可本就還處于發(fā)情時期,又經(jīng)過一晚放縱,身體早就被想開發(fā)完全,他此時的挑逗行為當(dāng)下讓米可呼吸急促,意亂情迷。
奧斐爾看她眉眼嬌俏如桃花,內(nèi)心也有些動情,他勾勾唇環(huán)住米可腰身,一手拿過米可的通訊儀,沒等米可阻止,奧斐爾便出聲了:“喂。”
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聲音讓通訊儀那頭的慕卿一怔,瞪著眼睛半天沒回神,他張張嘴:“娘娘腔?”
奧斐爾笑容更深:“大舅子好。”
大舅子……?
慕卿氣不打一處來,咬牙道:“滾,誰他媽是你大舅子!我妹妹呢?!”
“和我泡澡呢。”
“呸!”慕卿唾了他一口,“你別放屁,我妹妹呢?”
米可捂臉,她還真……真和奧斐爾在泡澡呢。
“我都說了我們在泡澡,可你不相信。”
鬼才信你。
慕卿默默腹誹,深吸口氣平定下心情:“我要和滾滾說話。”
奧斐爾重新將通訊儀送到米可手上,米可看了安菲爾眼,輕聲開口:“哥哥……”
“說出你的位置,我去接你。你放心,我沒有和爸爸說你在奧斐爾船上,借口我已經(jīng)給你想好了,現(xiàn)在你只要告訴我你的方位在哪兒就好。”
米可抿唇,沉默著沒有說話。
即使隔著通訊儀,慕卿也察覺到妹妹情緒有些不對,他皺皺眉:“滾滾,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我……”
“我會帶你妹妹回去。”奧斐爾突然接話,“兩天后,我會和滾滾出現(xiàn)在奧哈拉。”
說完沒等慕卿反應(yīng),奧斐爾便切斷了聯(lián)絡(luò)。
米可滿是愕然:“你……你剛說要和我回奧哈拉?”
“嗯。”
“可是……”米可眸光微閃,“可你和我家……”
“小熊崽子,我不是大度的人。”他說,“我永遠記得奧哈拉對我的國家所犯下的惡事。但我現(xiàn)在的身份不是那個因戰(zhàn)爭而失去家園的少年,是你未來的丈夫。”
未來的丈夫……
米可垂眸,突然有些想哭。
“盡管憎惡雷多,可他是你的父親,我無法給予尊重,但我保證見面后不會和他發(fā)生沖突。”
這是奧斐爾最大的讓步,他厭惡奧哈拉,曾經(jīng)提及奧哈拉的名字就會涌上難巖的惡心,現(xiàn)在愿意去踏足那片土地也僅僅是為了滾滾,既然他真心實意和滾滾在一起,那么就不會一聲不吭將滾滾從雷多身邊帶離,
“其實你不想去可以不去的,我們偷偷溜走,等我生個熊貓寶寶再回去,爸爸肯定會接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