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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糖糕備了么?”
陳南淮打了個哈切:“陸姑娘愛吃這個。”
海月心里酸酸的,仍笑著:“都問了十幾遍了,放心罷,走之前我親自裝車的,桂花糕、蟹粉酥、蓮子糖全都裝盒子里了,防風的狐皮大氅、棉鞋、厚被褥也都帶了,給庵里師太們的布施也備下了。”
陳南淮點點頭,手撐著車壁,慢慢地坐起來,他閉眼養神,笑道:“你素來辦事周全,我放心。”
半天沒得到回應,陳南淮睜眼,驀地瞧見海月淚眼盈盈,低著頭,擰著帕子,似乎在生悶氣。
“怎么了?是我剛才弄疼你了?”陳南淮忍著痛,湊近到女孩臉下,看著她,笑問。
海月搖頭,抿唇淌淚。
“你這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陳南淮捏了下女孩的俏臉,柔聲道:“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是有人欺負我。”
海月扁著嘴,越發委屈。
“誰?”
“你呀。”
海月的眼淚越掉越多,沿著面龐落下,掉到胸口,流到了傷處,有些疼。
“我?”
陳南淮恍然,笑道:“原來吃醋了,你看你心眼小的,表妹無父母疼愛,太太雖說是她親姨媽,卻謀算著霸她的百萬家財,不是真心待她的。而今她一個人住在庵里,我關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嘛。”
“不是這事。”
海月白了眼男人:“是,是那個什么梅姑娘,聽百善那小子說,她要做正頭大奶奶?”
陳南淮笑笑,沒言語。
“那便是了。”
海月越發委屈。
原本她以為梅盈袖只是做大爺的妾,沒成想竟是正室,正室也就罷了,還長了張妖精似的臉,這樣的美人兒放在大爺跟前,大爺以后還會看她一眼么。
“大爺喜歡她么?”
“喜歡。”
陳南淮勾唇淺笑。
“那奴呢?”
海月大著膽子問。
“也喜歡。”
陳南淮壞笑。
“那大爺還會叫奴伺候在您和大奶奶跟前么?”
海月有些著急。
“不一定。”
陳南淮湊近了,下巴抵在海月肩上,在她耳邊吹氣:“除非……你成了我的女人,你愿意么。”
“愿意!”
海月毫不猶豫地答。
她等這日已經等了很久了。
“呵。”
陳南淮懶懶地歪在錦被上,斜眼看著海月,促狹道:“可我受了傷,不行啊。”
陳南淮步步引.誘:“要不,你自己來。”
海月臉臊的通紅,撒嬌:“大爺排揎奴呢,奴還是處子之身,怎么會做那種事。”
“沒跟你開玩笑。”
陳南淮莞爾,眼中戲謔甚濃:“你要是敢,過后我就求老爺,讓你做我房里的姑娘,不敢,趕明兒大奶奶進了門,我就把你許給馬房的小子。”
“我敢!”
海月二話不說,就脫了襖裙。
雖說早都被大爺看過身子,可這般,還是頭一次。她知道,她的身子不完美,腰肢和大腿的根處肉多,可勝在肌膚白皙。
既然大爺不能動,她就得主動些,幫著他起火。
海月紅著臉,往陳南淮那邊爬,誰知剛碰到男人的衣角,就被人家用腳尖踢開。
“大爺,您怎么了,不是您叫我來的么。”
海月捂著臉,又羞又氣又害怕,大爺哪兒都好,就是有點喜怒無常,叫人摸不透他的脾氣。
“誰準許你碰我的。”
陳南淮忽然變了臉,嫌惡地瞪了眼女孩,忽而一笑,又變成了平日里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他垂眸,看著海月細白的雙手,柔聲道:
“大奶奶一日不進門,爹就一日不讓我胡鬧,否則就要打死同我好的女人。好姑娘,你得體諒我的難處。其實,你一個人也可以弄,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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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文案里的男人陳南淮上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