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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里等著別出來,我去看一下。”
這個房子的門是兩層,里面一層紅木,外頭是防盜門。
陶合拉開外頭的木門,抬手觸上門把手的時候,莫名奇妙的僵硬了一下。
但還是打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老管家衣衫整齊,整個人浸在夕陽里,臉上都是蜜色的暗影。
“少爺,得麻煩您跟我回去一趟。”
陶合先是愣,后又心里一陣慌亂,可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給從老管家身后竄出來的人圍了個瓷實。
反映過來的時候,陶合回頭看了一眼季姚。
身后只有好幾張繃緊的臉,沒有季姚。
老管家眼角漸深,開口提醒著,“走吧,車我已經準備好了。”
陶合臉色難看,卻挑了眉,“憑什么啊,你讓我跟你回去我就跟你回去,你當我傻啊,我他媽回去就得給他弄死。”
老管家像是早料到似的,“那就對不住了,您別怪我。”
接著后面的人開始動手,陶合抬手揮開面前的手,一拳打倒了最前面的人。
其他人一擁而上。
季姚一看情況不對,趕忙上前,可還沒走兩步就聽得一聲沉悶的擊打,緊接著有人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周圍的人都散了。
“孽障!”
季姚停下腳步,看著放下高爾夫球桿的老人和倒在地上的陶合。
陶書額上青筋突跳,余怒未消,“看什么,拖走!”
抬眼望著屋子愣住的小青年,微微的仰了頭。
20、挨打
這天晚上是季姚自己度過的。
屋子里黑漆漆的,樓下一地凌亂,季姚也懶得收拾。
就那么坐在黑暗里,看外頭風吹草動,星月緩移,然后東方魚肚,天慢慢的亮起來。
季姚找出手機開始翻電話薄,撥通了‘神經病’那個電話號碼。
長時間的無人接聽。
季姚覺得這種情況很熟悉,很久以前自己也這么撥過人的電話,無時無刻,想起來就撥,沒事到處去找人,可到最后卻怎么也找不到。
段修平整個人就跟平白消失了一樣,好在后來又回來了。
季姚低著頭,將‘神經病’改回‘陶合’。
種種跡象,昨晚帶走陶合的可能是他家人,雖然手段暴虐了點,但也不是季姚能插手的事。
畢竟是長輩,而且當時季姚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回想那老頭的兇狠目光,季姚現在還一脊梁的冷汗。
陶合被架走的時候好像沒完全昏迷,掙扎了一下,就被五個高大的保鏢抬走。
老頭對著自己正要發火,卻給旁邊管家摸樣的人拉住,說什么‘一個精神病,老爺何必呢。’
季姚就此逃過一劫。
收起手機,季姚從窗臺上蹦下來,順著樓梯下樓。
因為自己之前就是刑警,遇事分析已經成了習慣,看昨天這個現狀,再想想陶合前兩天一直吵嚷著要去外地,事情便是明擺著了,
然而這么快就被抓了個正著,該是給人賣了。
至于是誰,這難度就有點太大,畢竟季姚在這個屋里接觸的人有限,也不排除是陶合的朋友告的密,陶合也不是經常在這里呆著。
順著樓梯下樓,季姚站在一樓客廳里看墻上的時間。
早晨七點鐘,陽光溫柔的好像一層白紗,自窗口瀉進來,鋪滿屋里每個角落。
門鈴突兀的尖叫。
試探性的,由緩到急。
季姚漆黑的眼睛注視著門口,覺得沒什么可怕的,便上前去開門。
段修平臉色素白,眼睛微亮,泛著異樣的光芒。
只見這人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季姚好半天,待看見他完整無缺,便不經意松了口氣。
季姚神色淡漠,“你今天來太早了吧。”
段修平眨了眨眼,拎著手提包進門,“哦,我今天上班會很忙,但是因為之前跟你表哥說好了每天都要過來,所以今天就想提前治療。”
說完又看了一下表,“現在是早晨7點,其實也不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