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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皮帶繞過手銬在鎖鏈中間打了一個結,琴酒拉著皮帶讓雪子背對著他跪在地上
她后背被抽的血肉模糊,衣服緊緊貼在肉上暈開更深的血跡,像一朵朵鴉色的花生根發芽
雪子雙手繞過頭抱在腦后,被他拉成行刑前的引頸待戮姿勢,她的頭顱像殉難者一樣無力的垂著,頭發一縷一縷的頸側,偶有幾絲飄在空中蕩來蕩去
琴酒心中微動,壓著她的頭用更卑微更低賤的姿勢,母畜一樣伏在地上,他不去看她此刻的表情,這樣他就不會心軟
她實在太會裝可憐,眼里蓄滿了讓他憐惜動搖的水滴,每次他的心腸都會在她瑩瑩淚光中軟的一塌糊涂,她是成了精的妖魔,可以在一顰一笑里不露痕跡的勾走他的心魄
所以——
掀開裙擺,從后面兜頭罩住她的面孔
大腿盈白豐潤,以標準的跪姿打開著,輕薄的布料下,遮掩著嫩紅柔軟的陰部
琴酒把手指摸到干澀的花唇,熟練的找到隱藏在花唇中的花蒂,大力揉捏后用力掐了一把
平宮遙嗚咽著夾緊大腿,敏感的開始發抖
他很熟悉她的敏感點和高潮的部位,甚至用多大的力度幾秒鐘可以讓她哭著潮吹他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把控
兩年的時間,他已經把雪子的身體肏透了
“啊……唔…咿——”平宮遙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開始淪陷在情欲之下
長著粗糲繭子的手指修長,在她的甬道里不斷摳挖,穴內的一處軟肉頂著粗糙的指腹,被拽著揉捏。磨的她渾身抽搐著,大腿根發抖,噴出了一股股淫水
“十四秒高潮。”
“萊伊你知道黑澤雪子的身體這么沒用嗎?”琴酒隔空和黑麥威士忌對話
“被粗暴的扇屁股,她還會更淫蕩的扭腰,就像這樣……”
他啪啪啪一點沒收力,狠狠的掌摑雪白圓潤的臀,打得臀肉蕩起肉波,紅的幾乎可以滴血
“啊!!!啊啊啊!”她疼的哭叫,琴酒也沒有半分憐惜
他把掛在她腿彎的內褲撕裂扔到一邊,更重的朝著她的陰蒂扇了下去,那可憐的小花珠紅艷艷的在冷空氣里挺著顫抖,滴下透明的黏液
“被狠狠打過,就會發浪的流水。”
“你是蕩婦嗎?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大腿都濕透了。”
只要不去看她的眼睛
他便可以繼續執行懲罰
好好地贖罪,你充滿了罪孽,你的放蕩和輕佻,你的不忠和欺騙
你對我撒過的每一個謊話,都要在今天用血來償還
琴酒通常在性愛過程中不太說葷話,一是雪子臉皮薄,說不了幾句就委屈的眼淚汪汪,二是他從來沒有把雪子當成是發泄欲望的流鶯,他沒有說出口但是他一直是把她看成自己的伴侶
讓他來表白自己的心意,說出: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伴侶,這種類似于求愛的宣言無疑是不可能的
他能說出口的極限就是:你是我的情人
可是他今天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只想用最惡毒的淫詞穢語來侮辱她
同時讓諸星大在竊聽器的另一邊嘗一嘗這種千刀萬剮的滋味
他曾經在深夜里聽著他們徹夜狂歡做愛,諸星大敢做就要有膽子承擔他的報復
“你讓雪子這樣潮吹過嗎?”琴酒不屑的說道
赤井秀一咬著后槽牙,手背青筋畢露
“收斂點,夾住你的淫水,你再繼續噴下去我要懷疑你是不是失禁了。”琴酒得意又嘲諷的勒緊了黑澤雪子的手腕,讓她像一張被撐開的弓弩一樣彎折
平宮遙懷疑自己已經死了
疼痛火一樣在她身上蔓延開來,從內到外要把她燒個精光
琴酒的手在她的身體里四處挑弄,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肌膚
吞吃著手指的穴肉絞纏著抽搐,濕淋淋的分泌出滑膩的液體,手指深入到了她的宮口,粗糙的指尖紋理抵住了濕潤敏感的內核孔竅,哪怕只是輕微的觸碰都讓她頭皮發麻
她被兩根手指奸到靈魂出竅,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快要從她的胸腔里蹦出來了,汗水細密的滲出在傷口上蟄的生疼,平宮遙在死去活來之間吊著不上不下,已經到達了極限
就讓她死了吧
失血的眩暈讓她眼前發黑,在最痛的時候她甚至聽到了逝去已久的媽媽在她的耳邊說話
琴酒釋放出堅硬如鐵的性器,鴨蛋般的龜頭在滑不溜丟的股縫中蹭著濕紅的軟肉,兩瓣兒花唇被莖身壓的下陷,細縫翻開,討好的夾著他的性器吐著露汁
平宮遙塌著腰,翹著臀,兩腿大分跪在地上,后背的血浸透了黑色的布料,從她的腰臀線滑倒大腿,又沿著大腿的曲線滴到骯臟的地上
滴答
滴答滴
暗紅的血在地上凝聚成一小灘
炙熱的肉刃劈開了緊縮的甬道,因為痛楚而痙攣的穴肉裹著粗壯的陽物,被用力的抻開褶皺的軟肉,甫一進入就濕淋淋的澆了一股水在陰莖上
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只知道吸吮絞緊
平宮遙的意識搖搖欲墜,靈魂都要從這具傷痕累累的肉體里脫出
口涎從嘴角淌下,眼淚在熱氣中蒸發
琴酒拽著她就像拽一匹馬的口嚼,在暴烈的撞擊里,平宮遙聽見琴酒還在說著那些淫邪的話
“小泉叛變是我讓你活下來。”
“你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能在組織里活下去都是因為我!”
“居然還惦記一個死了的叛徒,不知死活的東西,因為你是我的床伴是我的情人你才有一點點價值。居然敢背叛我。”
“你這個……婊子。”
“連槍栓都拉不開的蠢貨,你連人都不敢殺,你以為自己有什么資本?也敢用死威脅我?”
“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能給你代號也能收回來。”
他說了些什么?
她一句都沒聽清
就連他是什么時候射出來的她都沒有印象
只知道在一陣白光之后,她沉重的倒在地面上,臉貼著水泥地
好涼啊
倉庫的鐵門似乎被人從外面撞開了,平宮遙聽見有人激烈的爭吵
然后她被人抱起來
“……”背貼著胳膊,一瞬間的巨痛讓她張開了迷離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平宮遙閉著眼睛,氣息微弱,她很疼,真的很疼
這人頓了一下,安撫道:“很疼嗎?我盡量輕一些,快上車了,黑澤?別睡,黑澤?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