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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看懂了他,手輕輕的俯在嚴少辰干燥的手背上,她搖了搖頭,柔聲道:“調(diào)查林修洋是為了一個人,一個分析后會林修洋接觸的人。”
程諾接著說:“我接下這個任務后就試圖接近他,我們雖然相信數(shù)據(jù),可直覺也同樣缺一不可。”
嚴少辰平和了目光,他點點頭,也知這是程諾能告知他的最大程度。
“你知道我為何相信自己的直覺嗎?”程諾拉著他的手,繼續(xù)問。
嚴少辰擰眉,等她回答。
“因為你說過,觀察一個人要首先觀察他的眼睛,眼睛不會說謊。”這是當初林修洋在給自己下完“禍水”判決書后嚴少辰對他觀點的反駁,和對她的一種直覺,當時程諾玩笑的說了一句榮幸,便把話題岔開,可到今天,她又何嘗不在為此唏噓。
嚴少辰抿唇淡淡一笑,翻手將她牢牢的握在手心里,“走吧,林修洋晚上請咱們?nèi)ズ笊健!?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fā)現(xiàn)自己提的題目很無能。。。哎。。。
咳咳,老嚴沒太糾結(jié)程諾這個事兒,畢竟他現(xiàn)在也放心了,老嚴要帶小諾去見林修洋,姑娘們猜猜是蝦米事兒~
下章會比較彰顯老嚴的悶騷,另外郎中問下,是不是素的太久了?你們想不想看程警官威武的時候?
☆、part 34 飆速
后山的某一高檔餐廳,林修洋早早的坐在餐桌前等候嚴少辰和程諾二人,他放下剛撥通的電話,那邊表示十分鐘后現(xiàn)身。
林修洋看了眼坐在他身旁的南僑,手中的餐單被她拿起又放下,表情相當矛盾,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然抬頭,視線與他相交時,林修洋仿佛看到她的眼珠里冒得全是美食。
“十分鐘。”林修洋不等南僑問,先說了句。
“可算有盼頭了,”南僑松了口氣,她回看著林修洋,“我已經(jīng)很久沒感受過眼冒金星了。”
程諾踏入餐廳的時候就有種虛幻的感覺,林修洋雖不算什么勤儉持家的人,可無來由的揮霍也是極為少數(shù)。她挽著嚴少辰的手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fā)出利銳的響聲。
嚴少辰甚少穿休閑裝,包括家里的衣櫥,也很少會見到,為此程諾又專為他添置了些,只不過平時這些衣服只會靜靜的躺在衣櫥里。今天他身著黑色開領襯衫,淺灰色的筆直西褲下配了雙锃亮的皮鞋,出門前程諾細細打量,就不禁唏噓嚴少辰的身材就是個衣服架子,甭管是什么樣的衣服,但凡往他身上一套,怎么也能穿出氣質(zhì)來。
二人剛走進包間,迎面就是已經(jīng)站著迎接他們的林修洋和南僑,“哎呦,你們倆可算來了,僑僑可把那餐單來回看了幾個遍了。”
嚴少辰把目光轉(zhuǎn)向南僑,那丫頭一臉幾天沒吃飽似的回看著他,見狀他溫溫一笑,道:“該讓僑僑先點著,晚上山里下了霜,我開的慢了些。”
“三哥,還是你最好!”南僑趁勢起哄,裝出一副可憐相站起身去拉嚴少辰讓他坐自己身旁。
“南僑你就演吧,再演會兒我看明年你報中戲也有戲!”林修洋對她的小伎倆早已司空見慣,一臉的嫌棄的把她又按回座位上,他轉(zhuǎn)頭看向程諾,“你住院那幾天我剛好為一項目出國考察了幾天,中午下飛機的時候才聽說了你發(fā)生了這么一檔子事兒。”
“有驚無險,權(quán)當真人體驗了。”程諾淡淡一笑,林修洋所指的是她被劫持的事,只是沒點明。程諾習慣性的想了解林修洋是在為哪家公司的項目做考察,只是眼下也不到時候,她環(huán)顧了眼包房的裝潢,不禁唏噓“敢情您請我們來這里,是在體恤下屬啊。” 程諾倒是不懷疑林修洋搞的這么鋪張是別有用心,只是隱隱覺著與他之前的外出考察有關系。
“一半一半吧,”林修洋挑了挑眉,他打了個響指讓服務員把餐單遞上來,“這家餐廳的招牌菜是大龍蝦,咱今晚就吃全蝦宴吧。”
因為都是開著車進山的,就沒開酒,精致鮮美的全蝦宴早已讓餐桌前的人食指大動,一整天沒進食的程諾在美食面前才意識到自己的五臟廟已經(jīng)發(fā)出紅色預警信號了。她看了眼對面的南僑,不禁搖了搖頭。
沒一會兒的功夫,南僑面前的餐盤已經(jīng)壘成了“小山丘”,南僑對全蝦宴是期盼已久,中午吃罷飯聽林修洋說晚上請她來后山吃全蝦宴時,就十分懊悔中午吃的太飽了。
“我剛說吃全蝦宴的前一句是什么?”林修洋無奈的把她的手中的餐具拿開,溫然的看著她問。
南僑擰眉,細細琢磨了會兒,“這兒的招牌菜——大龍蝦。”南僑打小記性不好,除了美食。
林修洋點點頭,“那你不留點兒胃?”
南僑撇嘴不語,從他手中奪回自己的餐具。
“能耐啊,學會玩兒深沉了?”林修洋冷哼了聲。
南僑白了他一眼,:“誰讓你不早點告訴我晚上是來這里的。” 語罷,南僑又往嘴里塞了塊蝦肉,津津有味的嚼著,末了又不慌不忙的道:“你請我們吃全蝦宴么,當然是吃完撐著再說!”
南僑的回答惹得程諾連連歡笑,林修洋雖極力掩飾,可唇邊的笑意卻很明顯。程諾不經(jīng)意的回頭去看嚴少辰,他淡然的神色里卻晃過一抹凝重。
林修洋此時仍在被嫌疑的范圍內(nèi),如若一個不留神,就可能被帶到局子里請杯茶喝。
在臺桌下,程諾的手輕輕撫在嚴少辰的手背上,道:“這個時候就先把事情放一邊吧。”
嚴少辰點點頭,正欲說什么時林修洋突然湊到他身旁,壞笑著道:“閨房話回家說去,注意影響。”
程諾白了他一眼,懶得反駁。
餐桌上的閑聊從來都是由一個細微的動作引來的討論,漸漸著延展,聊的漫無邊際。今天也同樣如此,南僑費七八力的剝好的蝦,一不留神落入了林修洋的肚子里,她氣急,死磕著待會兒讓林修洋給她處理大龍蝦。林修洋假作沒聽見,慢條斯理的嚼著嘴里的蝦肉。
“你從小就愛跟我搶!”南僑攥著拳頭,氣呼呼的說。
“有嗎?”林修洋挑挑眉,拿起手邊的小方巾擦了擦手。
“明知故問,”南僑瞪著他,“原來章月哥家的保姆做飯最好吃了,做八寶山芋時總會叫上我和串兒姐,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的小道消息,非厚著臉皮去人家蹭飯,結(jié)果人就沒備你那份,你沒得吃,又不敢跟串兒姐爭,就老從我盤子里搶!”
“當年發(fā)生的事,你現(xiàn)在說的那么清楚,明顯是現(xiàn)編的。”林修洋冷哼了聲,放下手中的小方巾,端起杯子抿了口檸檬汁。
“胡說,我這就打給章月哥,他作證,你還能抵賴?”南僑越說越起勁,大有為當年之事翻案重判的意思。
“得,你消停會兒吧,也不看看這會兒都幾點了!”林修洋怕她真較真著打電話過去,到那時他林修洋的臉面可算被南僑丟大發(fā)了。
一說起兒時,話匣子便打開了,除了程諾,其余三位都是從小在軍大院一起長大的,聊得內(nèi)容就越來越多,笑聲此起彼伏,只是越到最后幾個人越以沉默代替。兒時的玩伴走到今天還能時常聯(lián)絡的已經(jīng)屈指可數(shù)了,一旦想到從前,不免唏噓不已。
“前幾天聽平四說,串兒又懷上了。”嚴少辰平淡的一句話,沉悶的氣氛被打破。
“呵,這結(jié)了婚的男人果然在家有事做,造人第一位啊。”林修洋說到造人時,也壞笑著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二位,他挑眉,“結(jié)婚有半年多了吧,咋也沒聽到什么動靜啊。”
“林修洋,”程諾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湊的近點,“有沒有動靜,難道還想向你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