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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正好周一周二我也有事。”我想了一遍下周的行程,周一周二要去參加b站在國展中心的線下游戲漫展活動,一定是沒空管他了。
我還在思考下周的活動,殊不知身邊的人又開始下黑手,不給征兆地將我直接抱了起來,拖著我的屁股往上抬了下,我一下失重,腿自動盤上他的腰:“時逾”
他含糊地嗯了聲,邊走邊親,我瞥了眼洗衣機,試圖從他懷里掙脫:“衣服還沒晾完”
他才不管不顧,照親不誤,抱著我往房間走:“新婚夜,不該做點正事么?”
鬼扯,他想要了就什么話都說得出,我下邊還腫著,決不能由著他:“你下午剛來過,總得讓我緩緩吧。”
“下午是下午,現在是現在。”
他將我放在床上,開始解我的紐扣,又去解胸罩,沒等解開,就已經迫不及待壓上來去含那顆含苞待放的乳粒,光是被他舔了幾下,就已經不爭氣地立了起來。
他緊接著三兩下將我扒光,手掌沿著我的腹部直接滑到腿根,我叫喚了兩聲,兩條腿交纏著,可是根本不抵用,他手一撐就輕易鉆了進來。
他的舌尖抵住了我的上顎,在我唇上輾轉:“別想跑。”
我哭笑不得,怎么會有他這種蠻狠不講理的人,一腦子黃色廢料。
“叫老公,”他異常霸道。
我熟知他的脾性,捧著他的臉開始求饒:“老公,明天嘛,今天真的干不動了。”
他瞇起眼睛,眸內似是在掙扎。
我柔下嗓子:“我下面還有點痛。”
“真的,不騙你。”
他的寶貝頂著褲子,脹到離譜,卻將我拉起來,揉進他懷里:“好,明天加倍。”
我得逞了,在他唇上親了下。
他皺起眉,退開一步,一臉的欲求不滿,但顯然是克制了再克制,哼哼了聲。
正好他放在外頭的手機響了,他出去接,我跟著出去,靠在門框邊。
他放下手機,站到更衣鏡前開始系領帶,透過鏡面,我愈發對這張臉上癮。
他揚起下巴,開始系領帶,下頜的棱角無比完美,胡渣刮得干凈,喉結隨著翻動,性感撩人于無形,我真有沖動想過去舔幾下,但一想到后果,就不敢了,接過他的領帶幫他,順便問:“要加班么?”
“也不算,小室那邊找我有點事要談。”
“這么晚?”我有點心疼。
他瞥了我一眼:“又吃不到,還不如去加班。”
我笑了,幫他打好領帶,他的臉色還是不好,悶悶的不怎么開心,我圈住他的脖子往下壓:“明天,明天給你,還有你喜歡的衣服,喜歡的玩具。”
說完又踮起腳,去親他的唇,他的唇瓣好軟,跟他的脾氣完全不一樣。
他以前雖然溫柔,但索取起來也是瘋狂,現在就更加強勢,但唯有嘴唇最軟,別的地方都硬。
他摟我的腰,貼近自己,下邊還硬著,聲音里透著狠勁:“別撩我,信不信我晚上辦完事再回來。”
“那我都睡著了。”
“睡著了我也把你從床上拖起來。”
我投降,不鬧他了,幫他理了理衣領:“走吧,早點結束,早點休息。”
他又含住我的唇,深吻下來,呼吸又重了:“早點休息,明天見。”
“嗯,”我幫他戴上眼鏡,他那副禁欲范的斯文敗類的樣子又回來了,硬化了他的眉峰,硬挺了他的鼻梁,襯得那雙桃花眼深邃又精明。
我送他出門,莫名有種跟他多年夫妻的默契。
臨出門前,他已經換了時總才有的冷漠臉,剛邁出幾步又折回來。
我以為他落東西了,問他:“怎么了?”
他冷下眸子:“把你那個什么學長的微信刪了。”
我額角一跳,幼稚的人又來了,推他出去:“知道了。”
“你敢加他試試,”他又威脅。
我哄著:“知道了,不會聯系的,你還走不走了?”
終于把他送走,我繼續回去曬衣服。
忙完后,我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手機一震,是他發的微信,一張截圖。
我放大了看,是他的微博號,也有三百萬的粉絲,簡介里寫著:已婚。
“幼稚,我們還沒登記。”我已經數不清今天第幾次說他幼稚,把這段話發還給他。
沒幾分鐘,他又發來個截圖,是結婚登記的選日期界面,問我:哪天有空?
行吧,幼稚的人認真起來,也有那么點可愛的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