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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真以為這是個極其香艷的美夢,只是驚異于一場宿醉的迷糊勁居然能把春夢的效益發揮到如此大。
哪怕已經半醒,我還是輾轉著不愿意睜眼,直到前胸后背,以至于全身都觸到了被子的質感,才猛地挖開眼睛,掀開被子。
“我去......”
入目可見的先是全裸的自己,空空如也的另一邊床位,以及床單上水漬干了后的一團團褶皺。
幾秒之內昨晚那些美好的畫面就碎得稀爛,與此同時我也猜到了陳冰口中的“專人”是誰。
幾白種念頭在我腦海中像煙火般炸裂,順便將我蠶食的最后一點自尊也炸得粉碎。
我很希望自己記不起來,就當是酒后亂性,但很不幸,這一刻我還能清楚得記起昨晚自己有多主動。
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不僅把自己的flag打破,還是霸道硬上弓的那種。
我將自己盡可能埋進被子里,像個鴕鳥,閉上眼睛,捂住耳朵。
再抬頭的時候,連著做了三次深呼吸,強忍著想把自己掐死的沖動從床上起來,換了套居家服,打開房門。
還不停給自己洗腦:反正人也走了,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事與愿違,就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我傻眼了。
趁人之危的混蛋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餐桌邊吃著我買的三明治,喝著我手磨的咖啡,沒事人似的刷著手機。
不僅如此,更讓我無語凝噎的是這人就下半身圍了條浴巾,上邊什么都沒穿,也沒戴眼鏡,這讓剛做好心理建設的我分分鐘破防,心里那條剛筑起的豆腐渣工程堤壩,立馬被沖塌。
于是我選擇保持沉默,簡單洗漱后,躲到冰箱前開始翻找食物,剛拿了瓶冰水,就被抽走了。
時逾將冰水放回去,關上冰箱門,指了指烤箱里的熱牛奶和切片面包。
他的表情看上去像個沒事人,我的膽子也就大了點,可等我從烤箱里取出牛奶和面包,他就堵在那里不讓我過,狹長的桃花眼里鑲滿了打趣的意味,臉也越湊越近,眉眼如畫,旖旎到我的心開始狂跳,心虛掩不住。
畢竟昨晚是我全責,嘴里說著再也不會跟他睡的狠話,結果自己卻送上門去,還撒潑打滾求他干我。
恐怕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尷尬的瞬間,但我知道躲不過,低著頭不敢看他,嘴里像含著水,含含糊糊的說了聲謝謝想糊弄過去。
他哼了聲:“那我倒想問問,現在謝的是誰?蕭逸,齊司禮,還是陸沉?”
我總覺得聽到了好大一股醋味,有點好笑,也暗爽,沒想到時逾也會有當肉替的時候,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強裝鎮定:“那什么......昨晚誰送我回來,謝的就是誰。”
他的眼睛瞪大了幾圈,湊到我耳邊咬牙切齒著:“膽子越來越大了?!?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我又沒逼你,”我也顧不上要臉了,反正這一局走到這兒,不能讓他占上風,“你送我回來,我說了謝謝,但又不是我求你送我的。至于昨晚,我腦子不清楚,后果你自負。”
時逾像是沒想到我會先發制人,氣得胸肌直抖。
他不讓,我就站在那兒吃,一口面包,一口牛奶,完全就是個爽完,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女。
但我覺得舒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以前怎么對我,我只是還回去而已。
一片面包下肚,胃里舒服了,我底氣更足,他不甘心自己被當肉替那是他的事,他又不是我的誰,有什么資格生氣。
這么想著,我就更加理直氣壯,灌下最后一口牛奶,開始趕他:“我要工作了,你的臟衣服到時候我幫你洗好交給李斯?!?
他的舌尖抵住上顎,在口腔轉了圈,慢慢吐勻氣,像是在強忍著情緒,但眼神依舊死盯著我,一步步逼近,手臂撐起,將我困在角落,呼吸帶動著起伏的肩頭,潮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臉上,襯得他更像頭發狂的野獸。
幾秒后,卻像是泄了力,無奈道:“你現在是真知道怎么氣我?!?
他看我眼神閃躲,一只手拖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插進我的發絲,褪下發圈,我的長發順勢散開,他又施力輕扣住往前推,送到他面前,溫柔地舔上了我的唇角。
我負隅抵抗,他卻吻得愈發纏綿,像是在提醒我昨晚的畫面,他也描了遍我的唇形,說:“我喜歡被你霸王硬上弓,但你讓我當紙片人替身我很受傷,出力的是我,爽的是你,我卻還要被你大清早趕出去,好像不太公平。”
他臉上的皮膚自帶白皙珠光,白里透紅,眼神負氣受屈又可憐,一點也沒有平日里那副冷心又冷肺的囂張淡定模樣。
“是你自己趁火打劫的......”隨著他手掌的往下游走,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加重,但還是維持著表面的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