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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沒多久,柯斯莫醒了過來,他窩在棉被里,覺得腦袋有些暈,四肢有些發軟,可雖然這樣,身體跟心卻有種奇異的滿足感,等他終于完全清醒過來,這才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事情。
男孩的臉都脹紅了,他想起剛剛跟父親做得一切,覺得那些像在作夢一般的不可思議。
「我的天啊……」柯斯莫摀著臉,把自己縮得更小,「我的天?!?
他腦中那些記憶是真的嗎?這瞬間他開始懷疑起自己,懷疑著所有,但是身上還留著的感覺卻又像是真的,父親溫柔的愛撫,還有那感覺好極的吻,是真的吧?
柯斯莫撫著自己的唇,覺得有些痛痛的,想了想,他滑下床,走到鏡子那邊,看著自己的臉,一一確認著,唇的確有些紅,他摸著自己的唇,想起父親那看不見卻柔軟又溫熱的嘴,想著他們交換的唾液,那些感覺清晰的很真實,不是假的?是吧?
他問著自己,卻又覺得不安,柯斯莫拉開衣服東看西看,等到看到胸口那邊的痕跡,柯斯莫這才確定,剛剛都是真的,那些痕跡跟他最好的朋友──菲利浦身上看到過的一樣,桑德斯家的雙胞胎過得很荒唐,尤其是菲利浦身旁總是圍繞著美女,柯斯莫看過不少次他身上有這樣的痕跡,飛利浦說那叫做吻痕,理查則說那叫做勛章──總之柯斯莫明白這痕跡是怎么產生的。
不過手上怎么會有針痕?柯斯莫疑惑的揉了揉手,下秒就將那樣的疑問給丟到腦后,因為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那個,而是剛剛的一切。
一般人會這樣跟自己的父親做這樣的事情嘛?柯斯莫腦中一片混亂,不,該說有誰會跟他一樣,因為跟自己的父親做了那些而覺得開心?
柯斯莫在此刻覺得開心極了,等到他終于清醒過來,他想著剛剛的一切,父親的體溫,喘息,吻,撫摸,他叫著自己的名字,他們在那段時間內緊密貼合在一起,像是全宇宙只剩下彼此,那所有的一切都讓柯斯莫覺得歡欣,在他活著這些年來,他從沒有這么開心過,有什么比這更值得開心的事情?
頭一次,柯斯莫覺得他跟父親是那么親密,那么的親近,這些就足以令他開心到什么也不在乎。
「……我一定腦袋有問題?!沟鹊皆阽R子前癡癡站了許久,柯斯莫又突然驚覺自己不太對勁,他蹲在原地,咬著手指頭,不知所措起來。
一般的男孩會因為這樣開心嗎?會有人像他一樣,跟父親彼此撫慰嘛……他是不是怪怪的?他就算再怎么希望父親關愛自己,這樣也不太對,不是嗎?柯斯莫,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柯斯莫在隱隱間,察覺到自個的不正常,他苦惱的皺起臉,迷惘與歡欣同時霸佔了他的腦袋,所有的所有都讓他覺得混亂。
柯斯莫糾結的蹲在那兒,彷彿一隻迷途的羊。
「嘿!好男孩,你醒了!」就在這時,房門被推了開來,埃弗里醫生拿著可樂跳進來,他像是沒注意到柯斯莫那張皺起來的臉,他一把抱住男孩,用力的親了親他的臉:「喔,快給我親一下!偉大的埃弗里哥哥剛剛幫你看診,讓你恢復活力了!看看你,現在健壯的像隻小馬,柯斯莫,你覺不覺得你現在可以瘋狂的跑好幾圈呢?」
「埃弗里醫生!」柯斯莫驚訝的任著對方對他上下其手。
「孩子,你叫錯了,要叫哥哥!」埃弗里醫生把臉湊到柯斯莫面前:「快親哥哥一口!要不以后都不幫你看?。 ?
「夠了,埃弗里。」跟隨在瘋狂醫生后頭的是正一臉黑氣的透明父親,尤里西斯。
「噢,才不夠呢!尤里西斯博士,我還沒得到你的小寶貝的吻,辛苦的騎士在屠龍后都要得到公主的親吻的──」嘻皮笑臉的纏著柯斯莫不放,埃弗里又用力親了柯斯莫好幾下。
尤里西斯嘆了聲。
「哇哇哇!別、別拎我領子!這是我最喜歡的外套!領子會壞的──欸!等下!你怎么可以仗著你高就把我拎起來!喔不要摸我的胳肢窩,我會癢!性騷擾──啊!等下──太過分了──救命!小柯斯莫!你爸爸不是科學家嘛?他力氣這么大是干嘛啊?來打敗外星人用的嘛──喔!學長你把我往床上丟真是太過分了!」埃弗里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尤里西斯抓了起來,由于身材懸殊,嬌小的醫生一下就被拎起丟到一旁的床上。
柯斯莫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讓他最感佩服的是埃弗里在被拎起來丟上床這一串動作中仍舊嘴不停歇,還沒有咬到舌頭,而他同樣感到驚訝的是,沒想到父親的力氣這么大。
他是知道父親現在在家常常健身舉重之類的,可沒想到他可以一只手拎著埃弗里的領子,一只手抓住他的手就把人甩到一邊去。
他呆愣的坐在原地,直到尤里西斯把他抱了起來。
尤里西斯不管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停喊著腿斷了手扭傷了要沒命了的埃弗里,只顧著懷中的男孩:「怎么坐在地板上?身體還好嗎?」
柯斯莫尚未反應過來,他傻呼呼的望著尤里西斯:「爸爸,你力氣好大……」
「是他太輕了,誰叫他那么矮。」尤里西斯聲音沉靜,彷彿他剛剛丟的只是一袋垃圾,然后又再問一次他的問題:「柯斯莫,你身體還好嗎?」
柯斯莫看著父親,聞著他身上的味道,猛然肩清醒過來自己現在是在父親懷中,又想起剛剛的事情,下一秒他就臉紅了,他傻不隆咚的用力點了點頭,話也說不出,有些緊張的抓住尤里西斯的衣服。
尤里西斯看著他那樣,反而擔憂起來,他才想再仔細問一下,一旁的埃弗里又叫起來。
「他好的很啦!」已經呈現大字型躺在床上的埃弗里胡亂踢著腿喊著:「我可不好!尤里西斯學長!博士!您真是太壞了!居然這樣欺負你的家庭醫生!你的學弟!我剛剛可幫你的孩子看病呢!您太壞了!還說我矮!太過分了!我的心都要碎了!碎光光了!嗚嗚!才一百六十三公分錯了嘛!還不都是我媽媽的錯!媽媽!尤里西斯學長說都是您害的!您害我這么的矮!」
「埃弗里,我跟你差了五屆,所以跟你在學校的關係并沒有很親密,也不是你的直屬學長,還有我知道令堂有一百六十五公分,之前她跟我說過的。」冷靜的回答著埃弗里的問題,尤里西斯摸了摸柯斯莫的臉,語重心長的說道:「寶貝,埃弗里醫生是個全身都是壞榜樣的大人,千萬別學到他?!?
「什么!太過分了──」
「柯斯莫,你真的沒事?」對于埃弗里的瘋言瘋行,尤里西斯聽而無聞視而不見的懶得理,他只關心著懷中滿臉通紅的孩子,他將額頭貼向男孩的,「你剛剛有些中暑跟脫水,你知道嗎?別閃開來,柯斯莫,我得看看你的體溫?!?
「爸爸,我沒事?!够艔埖幕蝿又^,柯斯莫也想跟埃弗里一樣大叫了,「真的!」
「他沒事啦!」埃弗里跳下床,用力的跺跺腳:「我剛剛可是幫他看過了!還打針呢!尤里西斯先生!您這樣是在否定我的醫術!」
「不,我沒否定,只是質疑。」尤里西斯冷哼一聲如此回答,埃弗里頓時蔫不唧的像是被霜打凍的葡萄。
被霜打凍的葡萄醫生埃弗里最后嘴里含著一串話又替醒來的柯斯莫檢查了一會身體,身為父親的尤里西斯在后頭嚴謹的盯著他瞧,以防他又不規矩起來。
「噢,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是個家庭醫生!不是犯人!親愛的先生,您這樣一直盯著我瞧,彷彿我是個猥褻犯!我才不是呢!我是全世界最喜好和平還有喜歡愛與正義的好醫生!okay!」埃弗里用著小型儀器檢測著柯斯莫的體溫:「還有,我就說他沒事的!您看看,數值都很正常!他除了瘦小一點,其他方面絕對是個健康的好男孩!」
「你講話不用每句都加重音,我想我會勉強認同個百分之三,但現在,我不這么認為。好了,放下你的手,不要一直摸我兒子的臉。」尤里西斯深手拍了拍埃弗里的手。
「他臉好摸?。 拱8ダ飯猿植环?。
「這不構成你摸他的理由。」
「他可愛!所以我摸!要知道的,不漂亮的傢伙我還不屑碰呢!」
「埃弗里,猥褻未滿十四歲的兒童是犯罪的……」尤里西斯有些語重心長,但說完這句他自己的心臟跳了下,他剛剛才跟柯斯莫……尤里西斯不免慶幸他現在是透明的,任誰也看不到他臉紅。
「嘿!誰猥褻了!科學家,猥褻這詞不是這樣解釋的!」埃弗里醫生不開心了,他用力抱住柯斯莫,連尤里西斯都來不及阻止,而一旁被談論的主角,柯斯莫,早就放棄理這兩位大人了。
或者該說,他喜歡會這樣跟埃弗里醫生拌嘴的父親,他含笑的看著兩人,這表情讓尤里西斯覺得有些侷促不安起來。
「你該看看鏡子里你的表情跟動作的,埃弗里。」尤里西斯嗤笑了聲。
「我才沒猥褻你呢!對吧,好男孩?」埃弗里問著柯斯莫,男孩只是但笑不語。
「我這個父親如此認為。」尤里西斯挑眉,上前用力捏了埃弗里腰間,痛得他哇哇大叫,然后他順手搶回了自己的兒子,他小心的將他抱在懷里,阻止眼前這位瘋癲醫生的魔掌再次侵襲他:「好了,感謝偉大的埃弗里醫生如此辛勞的來我這偏僻的地方替『我的男孩』看病,喝了我三瓶可樂,跟吵鬧了快四小時,太辛苦了,您快回家去吧。」
聽著父親的話,柯斯莫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一旁的埃弗里可不開心了:「好、好、好,我知道他是『你的男孩』,學長!可老天啊,小cos,看看你爸爸!他多刻??!他讓我來這么遠的地方只讓我喝了三瓶可樂,還不準備請我吃飯,還捏我打我把我拎起來還嘲笑我矮……柏拉圖的!這世界都不對勁了!」
「這關柏拉圖什么事?」柯斯莫疑惑的問著,他還有些緊張,靠在父親懷里讓他覺得安心又害羞,可他還是乖巧的抱緊著父親的脖子:「為什么要叫他呢?埃弗里哥哥。」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叫他而已。」埃弗里聳肩。
「柯斯莫,別理他,我們去吃晚飯?!褂壤镂魉贡е滤鼓獪蕚渫垙d去,「埃弗里,大門在哪你自己會走。」
「嘿!還真的不讓我吃晚飯!」埃弗里鼓起臉:「我想念『你的男孩』的蔬菜!那些東西可好吃了!」
「我以為那些液體足以塞飽你的小肚子?!褂壤镂魉估浜?。
「那些是飲料!是飲料,不是食物啊學長!」
「爸爸,讓埃弗里醫生留下來吃飯吧?!瓜噍^于父親的急于送客,柯斯莫明顯善良許多。
尤里西斯皺眉──雖然柯斯莫看不見,他摸了摸男孩的臉:「你真的要讓他留?」
「他說他喜歡我種的菜嘛?!箍滤鼓@樣回答,笑得有些害羞:「有人喜歡我很高興。」
「那,好吧?!褂壤镂魉箍粗哪泻⒑靡粫?,這才勉強答應。
「喔!小cos!你真是小天使!」埃弗里開心極了,他又蹦又跳的繞著那父子倆打轉,然后還趁機親了尤里西斯跟柯斯莫各一口。
尤里西斯臉黑了:「埃弗里!你差點親到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