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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之后說:「是不是五月天的演唱會啊?」
因為是獨生女的關(guān)係,我從小很受寵,想要的東西就算爸爸媽媽不會給我也會幫我記得,而五月天是我從國一就開始喜歡的,爸爸媽媽當(dāng)然再清楚不過。
「啊!對對對。」終于想起來之后,爸爸看著我問:「晴晴啊,聽你上次說,妃妃有幫你買到票,那你們約幾點?在哪碰面?」
順著爸爸的問題,我簡單打發(fā),猶豫該不該說實話。
「喔,那你跟何妃麟兩個去也要自己小心,畢竟演唱會時間那么晚,要注意人潮啊、貴重物品啊、還有小心色狼啊!知道嗎?」爸爸沒有聽出端倪,只是接著叮嚀。
「對對對。」媽媽也接著補充,「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多恐怖,為了想要的東西都可以打架,真的要很小心,你跟妃妃兩個人都要…」
「爸,媽。」我突然打斷,然后緩緩抬起頭來。
「干嘛?」媽媽冷靜的問,爸爸則是一臉等著我說。
「唉唷,其實何妃麟交男朋友了,她跟她男朋友要去看棒球比賽,沒有要跟我去聽演唱會。」我苦哈哈笑著說。
「這樣喔。」爸爸沉思了一會,「阿你要跟誰去?」
看著爸爸,還有一臉等待我解釋的媽媽,最終我決定把心里的疑惑告訴爸媽,比起自己的猜測,我更想聽聽看身為過來人的爸媽會怎么做。
「其實,我本來是找班上一個男生一起去的,可是前幾天我跟他吵架了,昨天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他約他一起去,可是他沒有接電話。」我看著爸媽,一臉有些無助地繼續(xù)說:「他平常對我很好,也幫了我很多忙,可是那一天,講到了關(guān)于張兆宇的事情之后,他就不是很開心,后來我們也沒怎么說話了。」
接著我把我跟汪子璿因為張兆宇的事情吵架的原委都跟爸媽如實交代,也說了演唱會想找他把話說開,可是又害怕會把事情弄得更糟,所以一直很猶豫。
「蛤啊?」聽完我說的,媽媽蛤了一聲后說:「那這個同學(xué)跟張兆宇熟嗎?」
我搖搖頭,「不熟,他們除了是班上同學(xué)之外,基本上沒有交集。」
「那他還說的好像很了解他一樣,這樣是那個同學(xué)怪怪的吧?」媽媽又夾了一塊蔥蛋放進嘴里嚼著。
「不過,他從什么地方去判斷張兆宇這個人的?」爸爸比較理智,聽完之后沉思了一會才問,目光緊緊盯著桌上的菜色,通常這樣的反應(yīng)代表爸爸有在認真思考。
「傳聞。」我解釋道:「其實關(guān)于張兆宇的傳聞大家都在傳,但他這個人就像你們上次看到的,如果沒有實際相處,就不會知道他其實不是壞人,就是一個有點孤僻,不喜歡跟別人有太多交集的人而已。」
「其實齁。」爸爸說:「人多多少少會因為別人怎么說而去模糊了自己的判斷,但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想?」
我看著爸爸的臉,戴著一副老花眼鏡,用一雙觀察的雙眼注視著我問:「你覺得汪子璿,是個怎么樣的人呢?」
爸爸的問題讓我想起了第一次遇見汪子璿的情景,那個個子又高又大的男孩,臉上永遠掛著陽光又溫柔的微笑,在我困難的時候幫助我;在我需要的時候陪伴我。
汪子璿乍看之下是個溫柔的人,可是這樣的他,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變了調(diào)?
每當(dāng)回想起他看見張兆宇幫我登記成績的那天下午,我從他的注視張兆宇的雙眼感覺道他釋放出的敵意,爾后,是昨天早上他對我說的話,還有臉上完全沒有善意的表情。
你真的知道張兆宇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腦海里再度浮現(xiàn)汪子璿對我說的話,可是這句話不管我怎么回想,都不像是汪子璿給我的提示,反而像是一種警告。
在躊躇與猶豫中度過了一個上午之后,時間已經(jīng)越來越靠近晚上的演唱會時間,而這段時間里我一直等待著手機能有汪子璿的回電,可是直到下午四點半,最終苦等無果。
晚間五點,經(jīng)過盛裝打扮之后,我在出門前對爸媽通知了一聲便出了門,在公車站牌等了一會車之后搭上了六一一路線公車,不出三十分鐘,我已經(jīng)到了人山人海的演唱會門口。
由于還沒有到可以入場的時間,因此從里面的到外面人滿為患,不少歌迷粉絲從頭到腳都寫滿螢光色的應(yīng)援字,臉色還貼了五月天的紋身貼紙,螢光棒的攤販更是在門口外隨處可見。
再次拿出手機,我看著距離一個小時前傳給汪子璿的簡訊,可是一個小時后,他的回音還是音訊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