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磅!」聲響起,重物落地之后熱烈的喘息聲不絕于耳,還有快速跳動的心跳聲,聽著這些聲音慢慢回神,對方也逐漸松開了我,我這才看見在身后抱住我的人就是張兆宇。
「你……」還好嗎?
這句話我問不出口,因為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痛,再加上倒在地上的紙箱子已經散出了里面的內容物,是兩個啞鈴。
微微抬頭,我看見他痛苦的閉起一隻眼睛,然后慢慢挺起身子之后開始活動筋骨,緊皺的眉頭這才逐漸松開。
「很痛嗎?」看他的表情好了一些,我才懦懦的問。
活動完筋骨之后,他重新板回嚴肅的冷臉問我:「你來這里干嘛?」
看起來他應該沒事了,被砸到還能用這張臉、這個口吻質問我。
「雖然很抱歉,但我是來找你的。」
「所以問你,來這里干嘛?」
「參加運動會。」我才剛欠他人情,不好對他口氣太差,只能悶著一張臉。
我既然已經跑到這里來了,就是想表明一定會讓他參加運動會的決心,不管還要來找他幾次,我都不會放棄!
「你就為了這個來找我?」看著我,他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漠然的點頭,我繼續(xù)說:「我不求別的,只希望你跟我一起參加比賽,我們一起努力拿獎金。」
「獎金這說詞好像很有吸引力。」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后他走向我,將我困在置物柜和他之間,「可是如果我還是不答應呢?」
我仰頭,看著他低頭的俯視,「我會纏著你,直到你答應為止。」我的眼神不閃躲,直視著他。
突然他笑了,「今天怎么回事?不怕我了?」
現(xiàn)在的場景大概像極了昨天,當然也讓我想到那個意外給他的初吻,臉無法控制的又紅了起來,但他卻突然退開,轉身穿起了衣服,聲音慵懶道:「不要再做白費功夫的事,我不會參加。」
「我們不能好好談談嗎?」我在他旁邊跟前跟后,一直到他將地上的啞鈴收拾起來,然后走出更衣室。
「館長,這是蔡俊榮的吧?」走到大廳,他把紙箱放在桌上,「早就說不要放在那里了,非要掉下來差點砸到人才肯收嗎?」
不過館長的重點并不放在啞鈴身上,而是我的臉色上,他用眼神示意問了張兆宇,「你欺負人家啊?為什么她的臉色這么難看?」
「她本來就難看,不需要特別加料。」說完他又準備轉身的時候,綁著包包頭的女孩跑到他面前擋著,質問著他,「張兆宇,說!為什么又有女生跑來找你?!那我算什么?!」
看著她,又看著我,他無奈呢喃了幾句,「今天的女生都怎么了啊?」說完他用奇怪的眼神瞥了我們一眼,然后往門口走。
「張兆宇!」包包女孩對著門口大吼,吼完她看向我,用力瞪了我?guī)籽廴缓髶P起下巴驕傲的離開。
跟著張兆宇的腳步,我跟著離開了道館,沿路上都一直跟著他,而他騎著腳踏車在馬路邊以很慢的時數前進,我甚至強烈懷疑,他是用腳踏車在散步。
他用接近時數二十公里的車速在旁邊慢慢騎著,而我用自己的步伐和速度,又走回到了五月天海報的公車亭,忍不住停下來多看了幾眼,偷偷凝視著阿信的臉。
「喂,搞錯方向了。」他突然喊了我,但大概是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用「喂」代替。
我看著他微微皺眉問:「你怎么知道我家的方向?」
「二三七不是往臺北車站的方向嗎?」他又無奈的口吻解釋。
他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嗎?連我坐幾號公車都會注意到。
沒說話,我就默認了,然后走到斑馬線的地方等紅綠燈,而他還騎著腳踏車在旁邊等著。
那一刻是寧靜的,耳邊只有車子來來去去的聲音,所以我不自覺把注意放在身后的張兆宇身上,時不時的偷偷瞥向他,幾分鐘后我率先了說:「張兆宇,我知道你不是壞人,我一定會拜託到你答應為止。」
我看著他靜如止水的臉,然后他就看著我說了一句,「無聊。」
三、二、一,秒數已經跑完,紅燈換成了綠燈,換成小綠人的秒數在減少,而我還在看他,我知道他一定能夠看出我眼里的期待,但他卻把腳踏車換了個方向,丟下一句快回去,然后他用力踩下踏板,身影消失在馬路上。
凝視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偷偷碎嘴,「哼,小氣鬼。」
隔天早上,我剛進到教室里把書包放下,旁邊就突然站了人遲遲不肯離去,直到我抬頭,看見兩名女同學和一名男同學笑臉迎人的把歷史筆記本交給我,「余澄晴同學,這是我們昨天沒交筆記本,再麻煩你了。」
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們劈頭就放在桌上的三本筆記本,我頓時傻得差點說不出話來,「可是這是昨天就要交的,老師可能不會收了欸……」我看著他們,一臉難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