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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瑜撫了撫額,強迫自己停止這種亂七八糟的神游,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淡淡的吩咐道:“告訴小廚房今日的晚膳要格外的精致些,出了什么差錯可不是本宮能擔得起的。”
榮姑姑應(yīng)聲走了出去,房里只留下琳瑯一個人伺候。
“主子,您要不要喝杯茶壓壓神?”猶豫了半晌琳瑯才忐忑的問出來。她伺候了蕭清瑜這么長的時間,從來都沒見到她這個樣子,平日里即便是遇到再大的麻煩也能淡定自若的理清頭緒,哪里會亂了分寸。
蕭清瑜瞧見琳瑯眼中的不安,安撫的笑了笑:“哪里就需要這樣緊張了,只不過日后凝芷宮免不了引來眾人的注視,咱們小心應(yīng)付便是。”
琳瑯正要回話,只見榮姑姑挑起了門簾走了進來,福了福身子回道:“奴婢差人備好了湯浴,娘娘先去更衣吧!”
蕭清瑜嘴角抽了抽,拿起繡帕來掩飾了一下,是了,沐浴更衣,她怎么就忘了這一茬呢?妃嬪臨幸前都要沐浴清洗,這是宮中歷來的規(guī)矩。
任由琳瑯扶著走進了浴池,才進殿中,一陣清淡的香氣撲鼻而來,她微微動了動眉,只聽琳瑯小聲地開口解釋:“主子,這是內(nèi)務(wù)府的人前幾日送過來的,說是宮中秘方,萬金難求呢?您聞聞,可不就有一股香甜,比起府中的那些,不知道要好出多少呢?”琳瑯眼中盈著笑意,輕快的說道。
蕭清瑜點了點頭,知道琳瑯是變著法兒的開解自己。其實,都走到這一步了,她即便再有什么顧忌也沒有半分的作用。
她揮手屏退了眾人,只留下榮姑姑和琳瑯二人伺候,沐浴本身是一件享受的事情,若是有這么多目光的注視,她又怎么能不顯尷尬?
琳瑯動作輕柔的伺候她沐浴,最后擦拭香粉,讓膚色看起來格外的瑩潤,沐浴方罷,榮姑姑給她著上一件略顯單薄的紗衣,因著殿中燃著地龍,倒也不覺得冷。只不過,這樣單薄的衣料,讓她覺得面上有些掛不住。
榮姑姑畢竟是宮里的老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情緒,只小聲地道:“主子,這是宮中規(guī)制”說著又拿起一塊柔軟的絲絹將她披在背后的長發(fā)細心的包了起來,這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坐到了梳妝臺前。
一會兒的功夫,才拿起桃木梳細細的梳了起來,最后又挽起一個簡
單的發(fā)髻,插上一支白玉發(fā)簪。因是侍寢,便沒有化妝,只在臉上微微打上一些香粉。
收拾妥當后,這才走出浴室倚在榻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蕭清瑜手里拿起一本書半天都沒有翻過一頁,榮姑姑看了看天色小聲的提點:“娘娘,奴婢知道您緊張,可這是后宮的女人必須經(jīng)歷的,只有得了皇上的寵愛,才談得上以后。”
蕭清瑜微微動容,剛要開口,只聽一聲尖細的嗓音從殿外傳了進來:“皇上駕到!”
她上前幾步在門口跪迎,朗聲說道:“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都跟在她身后跪了下去,一時間殿中俱是一陣靜謐。
她垂下了頭,只看到了視線中一抹象征著權(quán)勢的明黃色,精致的繡工點綴出了獨特的紋飾,神秘而又讓人敬畏。
一只修長的手映入眼簾,他的聲音沉穩(wěn),帶了幾分不容拒絕的威嚴:“起來吧!”
蕭清瑜怔了怔,這才抬起手來放到他的手中,斂眉恭順的應(yīng)道:“謝皇上!”只待她站起身來,那人便用了用力,將她拉入了懷中。
“愛妃這身打扮倒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她低著頭,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頭上壓下來的視線。
一只手撫摸在了她的臉上,蕭清瑜瑟縮一下,制住了他的動作。沒等尉遲封開口,便淺笑著站起身來,莞爾一笑:“皇上,臣妾這里備下了不少好酒,不如陪皇上飲上幾杯?”
尉遲封嘴角微挑,眼中透露出一種了然的笑意。這賢妃,還真是有趣的緊。今日本是一時念起,不過,剛剛佳人在懷那不盈一握的身軀帶著淡淡的清香倒是勾起了他的興致。
看這情形,蕭清瑜只當他是默許了,緩步走到桌前,親自斟了兩杯酒,舉起其中一杯遞到帝王的面前。
尉遲封伸手握在她的腕間,隨即帶著一絲調(diào)笑問道:“愛妃可是要親自伺候朕飲酒?”
呃?蕭清瑜眼中掠過一絲詫異,直到看著他就著自己的手將酒一飲而盡,她才明白過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調(diào)戲?
大概是她少見的無語讓尉遲封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傳出殿外,聽到內(nèi)侍薛公公的耳中自是另有一番考量。這賢妃娘娘,倒是個有手段的,跟在皇上身邊這么久,他自然知道皇上甚少有如此開懷的時候。
尉遲封奪下她手中的酒杯,緩緩地擱在桌上,伸
手摟在她的腰間,不停的摸索著,眼中閃動著異樣的光亮,殿中的婢女很有眼色的屏聲退了下去。
蕭清瑜只覺得身子僵硬的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一點一點的摸索著,他的指尖微涼,所到之處帶起一陣的冷意。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瑟縮,尉遲封手下的動作頓了頓,目光微凝,蕭清瑜只覺得一陣失重竟被他抱在懷中,他的腳步沉穩(wěn),幾步走到榻前將她小心的放了下來。
“愛妃可是有什么不適?”尉遲封微微挑眉,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可她就是知道,若她說是,那一定會萬劫不復(fù)。蕭清瑜彎了彎嘴角,輕輕搖了搖頭。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氣息,停留在自己的耳邊,輕輕地吐出一口氣。蕭清瑜不敢睜眼,只是緊緊地咬著嘴唇,祈禱著這一刻快點過去。殊不知,她這樣的神態(tài),越發(fā)的激起了對方眼中的欲望。
許是閉著眼睛的緣故,她的感覺變得格外的清晰,她能感受到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不斷的游移著,所到之處燃起了一片片火花。隨著他的動作,她的身子漸漸地軟了下來,竄起一陣陣的火苗。
蕭清瑜不適地掙扎了一下,卻被對方不容拒絕的圈在雙臂間,他的舌尖強勢的探入了她的唇齒,很有技巧的慢慢挑弄著,汲取著屬于女子的甘甜。
她的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身上的輕紗被他輕解開來,散落在地上。
蕭清瑜微微睜眼透過他的身軀看到香爐中裊裊升起的香煙,許是她的走神引起了對方的不悅,握著她的手微微一緊,手里的動作越發(fā)的加重了,蕭清瑜只覺得一陣尖銳的疼痛,面色陡然間慘白起來。
感到她的不適,尉遲封輕柔的撫摸在她的臉上,身下的動作卻是越發(fā)的加快,強勢的讓人無法忽視。痛楚讓她本能的躲閃,可她的嬌弱又哪里能逃出對方的桎梏,她強忍著不斷冒出的□,伸手攀上了對方的后背。
一陣刺痛讓尉遲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俯身在她耳邊輕柔的吐出一句話:“愛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送上,求點評,求收藏哦親!作者是親媽,不會虐待女主的有木有?
☆、恃寵而驕的先兆
尉遲封雙手扶著她的纖腰,似笑非笑的提醒著,隨著他的動作,身下的人忍不住輕哼一聲,嬌嗔的對上了他的目光。
蕭清瑜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很識趣的無視了自己的行徑,一雙眼睛有些好奇的看著面前的人,很明顯是在說:“嗯?臣妾有做過什么嗎?”
尉遲封冷眼一凝,嘴角掠過一絲笑意,在她還沒來得及躲閃時,便用力的開始擺動腰際,早已癱軟下來的蕭清瑜此時只覺得體內(nèi)一陣刺麻和酸癢的空虛,隨著他的動作讓她越來越承受不住。
她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竟是這般的磨人,尤其是對方誠心不讓你好過時,你就是有再好的耐力都會敗下陣來。
蕭清瑜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時魯莽,她緊閉著雙眼,沒有開口求饒,心里卻不止一次大罵自己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心怎么就不合時宜的冒了出來。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強迫自己掩下口中的喘息和□,可是那種能夠吞噬一切的感覺,隨著他的長指不斷地游移和身下愈發(fā)強勢的動作變得更加的清晰。
蕭清瑜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她不知道這樣的折磨什么時候能夠結(jié)束,許是察覺了她的不適,那人竟然放慢了動作有意的溫存,耳鬢廝磨間帶著一種她看不清楚的柔情。